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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人家结束了。”
李睿还不死心,保持那个姿势扒了会儿,直到确定对面彻底偃旗息鼓了才作罢。他磨磨蹭蹭地躺回被窝,支着脑袋说:“你们是一个医院的,住你隔壁,你都不知道同事的对象是男是女?”
邱晨不大想搭理他,无奈李睿好奇心太强,他用那条好腿怼了怼邱晨,见他没反应,便自说自话地钻到了邱晨的被窝里。
“啧!瞎操什么心,我们医院好歹是市三甲综合医院,上上下下几百号医务人员,还不算外包的护工。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认识,再说了,就算见过也未必叫得上名字,特别是新来的年轻医生。隔壁那位刚来不久,我们不熟,我只知道是精神科的,叫什么都没记住。”
“那你没碰见过他对象?这进进出出的,总能碰上吧?”
“没有,我晚上不出门,他好像回来得挺晚的。”
“不过说真的,隔壁那位不太行,前前后后才几分钟,我可给他掐着时间呢。”李睿话锋突转,脑回路也是没谁了,谁家好人“运动时长”跟小电影似的。
“你管人家几分钟,搞得自己多厉害似的,别告诉我,你一个小时起步,骗鬼呢。”
这话正撞到李睿的枪口上,“这话说的,不信怎么的?你睿哥我别的没自信,这点儿自信还没有?”
邱晨斜睨了他一眼,眉眼间带着挑衅。“是吗?自信只不过是你的主观立场,客观立场呢?”
“我”李睿很想证明给他看,理直气壮地展现他不俗的雄风,话到嘴边却说不出一句。这么多年漂泊在外,他根本放松不下来,今日不知明日的生活已经让人精疲力尽,就像野生雄狮那样,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下,速战速决才是生存法则。
“怎么了?我听着呢,你倒是说说你的战绩。”邱晨双臂交叠枕在脑后,不怀好意地用余光盯着他。
“别光挤兑我,你呢?这么多年,经验值肯定涨了不少?”
邱晨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撷趣道:“哼!某些人浑身上下嘴巴最硬。”
“说谁呢?”李睿不干了,作势一个侧身压了过来,尽管邱晨不是什么瘦弱的,可在他这种大体格子面前着实被动了。
李睿神色一下严肃起来,黑亮的眸子里闪着光,他那磁性的声音撩开了黑夜的沉默,缓缓道:“记得毕业聚餐那天吗?我们都喝多了,你还吐了,第二天”
“够了,李睿。”邱晨无情地打断他,他不想提及年少时那一次的冲动。
李睿带着挑逗的意味说:“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说,我浑身上下哪儿最硬,你不知道?”
“那会儿酒还没醒,不就是互相‘解决’一下吗,稀里糊涂的事儿,你记那么久。”
没想到邱晨说得如此轻佻,这不是他想要的反应,李睿一手压着邱晨的胳膊,眼神灼灼道:“稀里糊涂?谁稀里糊涂?我清醒得很,我记那么久,是,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呢?你敢说你不记得?”邱晨动了动被压得生疼的手臂,根本挣不开,这家伙的力道跟以前完全不在一个层级,铁钳般的虎口牢牢扣住他的腕子。
邱晨生怕动作大了误伤这家伙的腿,只好泄了力,冷脸道:“大半夜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李睿想说的话太粗俗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顿了片刻,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眼神忽地一闪,手里缓缓松了劲儿。邱晨作势去推他,没用,这个男人沉得像块石头。
“你看着我,十年了,你真的没跟别人那个过?”
邱晨脸色一滞,没好气地说:“你就想知道这个?你就想知道我有没有跟别人睡过?至少像十年前那样,互相解决一下子。不,或许是跟女孩儿,我跟人家做了几分钟,还是一个小时?”邱晨的争锋相对打了李睿一个猝不及防。
气氛莫名紧张起来,这一连串反问是李睿想知道又怕知道的。“我只是”关键时候,他脑子宕机了,压根儿解释不清楚。
“只是什么?你说啊,以前的李睿是这么婆婆妈妈的吗?”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李睿不啃声,缓缓低下了头,手里松了劲儿。邱晨一把掐住他的下颌,逼他抬起脸,“行,既然你没什么要说的,以后就别老提那些有的没的,咱两都忘了,挺好。”
现在就把他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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