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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与江彻相比,宋宥宜清楚自己的前途更重要,于是毕业那天她主动提出分手,走得洒脱又决绝。
江彻这辈子没向谁低过头,和宋宥宜的这场较劲他自认绝不会输,却在对方生日那晚,鬼迷心窍的冲去那间破旧廉价的出租屋,紧扣着她肩膀开口:“只要你肯回来,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宋宥宜抬眸,瞳仁剔透又清冷:“你该不会认真了吧?”
3几年后重逢,江彻继承家业,风头正盛的商界传奇,见到宋宥谊的一瞬,他漫不经心地目视女人对甲方卑躬屈膝,神色平静的像是早忘了前尘旧事。
宋宥宜全程公事公办,表现得形同陌路,直到晚宴后被男人一把抵在车门上,吻得几近窒息,任她又踢又打,江彻纹丝不动。
顶着脸上明晃晃的巴掌印,男人扯着唇不怒反笑,嗓音沉哑:“不是喜欢玩我吗?那就玩个够。”
分开这么多年,江彻想明白一件事儿,哪怕被人当个玩物,他也要留在宋宥宜身边。
也就两三秒的时间,许若棠回过神,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先前误发的那几条消息,这人肯定一字不落都看见了!
许若棠脸颊一热,眼底闪过一丝尴尬,连忙将手里沉甸甸的棒球棍藏在身后,对霍祁琛的话试图装听不懂:“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在家。”
面前的女人乌发红唇,眉眼漂亮得像只波斯猫,看似冷艳又高贵,一身正气,可那双乌溜溜乱转的眼珠子没少往他身上瞟。
霍祁琛薄薄的唇角轻牵,不慌不忙地弯腰俯身,伸手抽走许若棠背在身后的棒球棍,握在手里掂了掂,怪沉的。
“大明星还会说不好意思?”男人喉间溢出的声线懒懒上扬,带着股不着调的散漫。
自己没记错的话,几小时前眼前这位可是发了他的杂志封面照,说什么馋他身子,想看他击靶,霍祁琛很难不怀疑,许若棠发消息的时候,是不是在悄摸咽口水。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许大小姐私底下竟然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许若棠微微抿直了唇瓣,扣自己手指头玩,瘦瘦尖尖的下巴轻扬,头顶的灯光映在她琥珀似的瞳仁里潋滟流转:“那不然呢?”
这人的语气怎么显得她跟女流氓似的?
她不过是口嗨,又没有真的对他做什么。
女人嫣红薄嫩的唇瓣对着他一张一合,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霍祁琛将棒球棍撂在一边,黑眸直勾勾的盯着许若棠瞧,俊脸若有所思,也不说话。
对上男人幽暗深沉的目光,许若棠黛眉轻蹙,狐疑地摸了摸脸颊,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嘟囔:“我脸上有东西?”
“那倒没有。”
许若棠“哦”了声转身就走,礼服过长的裙摆不是何时缠绕在脚底,她左脚刚迈出去就被绊个踉跄,重心失衡的瞬间,许若棠惊呼一声,眼见就要朝冷冰冰的地板栽下去,她手忙脚乱伸手,慌忙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几乎是同一时间,霍祁琛面不改色地俯身,修长有力的臂膀揽住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肢,轻轻松松将人一把捞起来。
至于自己原本系在腰上的白色浴巾,已经被许若棠一把扯下来,死死攥在手里。
“”
许若棠堪堪站稳,有惊无险的松了口气,正要对霍祁琛说声谢谢,看到手里的浴巾才终于察觉出不对劲。
清冷柔和的光线笼罩在两人头顶,打在霍祁琛身上宛若镀了层质地细腻的白釉,从他修长的脖颈到笔直凌厉的锁骨,每一寸肌肉骨骼起伏的线条,都像是手艺精湛的艺术大师细细雕琢过的。
卧槽,抓错地方了。
许若棠愣在原地,表情也跟着定格,可视线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鬼使神差的将面前的男人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
突如其来的坦诚相见,可比网上流传的那些杂志照片给人的视觉冲击感强太多。
照片完全比不上真人。
“看够了没?”
头顶上方冷不丁传来男人慵懒微哑的声线,带着丝不易察觉的躁意。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许若棠的脸颊轰的一下瞬间爆红!她轻咳着低头,垂落的视线好巧不巧直接落在某人那个蠢蠢欲动的物件上。
大脑在这一瞬像是突然宕机,许若棠浑身上下全部的血液似乎全都涌向鼻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原来那玩意长这样啊。
一点也不好看。
人尴尬的时候,嘴巴永远比脑子快,许若棠灵机一动,拿起手里的白色浴巾就往霍祁琛身上遮:“快系上,别着凉!”
说着,她以最快的速度将某人暴露在外的关键部位挡起来,唇边挤出一抹温柔不失礼貌的微笑。
“”
霍祁琛神情静默,撤回的掌心隐隐还残留着女人腰间的体温,他长睫低敛,漆黑的瞳仁睨着许若棠红得滴血的脸颊,那抹可疑的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耳根。
好一个别着凉,她倒是挺会说。
见面前的男人重新将腰间的浴巾系好,许若棠拎起裙摆就要开溜,霍祁琛二话不说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人扣下。
“跑什么,我知道你是故意的。”霍祁琛挑眉扬眼,俨然一副完全看穿她心思的眼神,悠悠开口。
许若棠乖乖转身,耷拉着脑袋欲哭无泪,只觉得比窦娥还冤,老实巴交地解释:“别误会啊,我刚才纯属手滑。”
退一万步讲,他俩现在是合法夫妻,她就算没有手滑,掀开看看也不犯法吧?
再说了,画面太有冲击力,她都没怎么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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