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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打你又怎样?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容妃娘娘?你如今不过是个人人可欺的废人!”
往日里,这萧容仗着圣宠,对他们这些下人非打即骂,何曾有过半分尊重?今日能亲手教训她,侍卫只觉得格外畅快。
“不……不对……”萧容被打得晕头转向,突然疯癫地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语无伦次地嘶吼,“本宫是贵妃!皇上说了,要晋本宫为贵妃的!哈哈哈……本宫是贵妃!本宫是贵妃!”
侍卫看着她状若疯魔的模样:“看来是疯了。”
林婉辗转多方眼线,暗中排查多日,终于查清了魏国公魏靖与安阳王叶远之间确实有着一段旧怨。
这段仇怨,还要追溯到明召年间。彼时安阳王正镇守北疆,一场关乎边境安危的恶战一触即发。
谁料关键时刻,先锋官却因一己之失贻误军机,致使数十万大军陷入重围,伤亡惨烈。
安阳王见此惨状怒不可遏,当即挥毫写下弹劾先锋官的折子,措辞凌厉,直呈御前。
圣上阅后龙颜大怒,当即下旨,将那先锋官满门抄斩。
而那位被灭族的先锋官,正是魏国公情同手足的挚友。
林婉将查到的如实禀报给楚凝。
楚凝听完林婉的禀告,眸中掠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魏国公处心积虑要置安阳王于死地,根源竟在这里,只是他在等待将安阳王一击致命的契机是什么呢?
夜色渐浓,长公主府的书房依旧亮着烛火。
楚凝倚在窗边的椅子上,眉间凝着一抹沉郁之色。
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想,魏国公的契机究竟会是什么,他到底是在等什么。
“私通北狄……北狄……”楚凝低声呢喃,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倏然,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眼前那团迷雾仿佛被拨开。
“云香!”楚凝扬声唤道。
云香应声走入:“殿下。”
“速去请林婉和尉迟镜过来”
不多时,林婉与尉迟镜一前一后走进了书房。二人在案桌前站定。
楚凝揉捏着眉心,见二人到来,放下手,神色凝重地开口:“婉儿,尉迟镜,我或许知道魏国公的谋划了。”
林婉与尉迟镜皆是一怔。
“殿下,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林婉问道。
楚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安阳王镇守北疆二十载,战功赫赫,未尝一败。可若是……他败了呢?”
林婉闻言,当即摇头:“不可能!安阳王与北狄交锋二十年,次次将对方打得落花流水,北疆防线固若金汤,他怎么会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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