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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今日为何不强行将郡主带离公主府?”李常德不解地问道。
“郡主此人,本宫曾派人调查过,都说她性情温婉,心思单纯,原以为是个易于掌控的,便指婚给元杰,想借此笼络安阳王,谁料她并非传言中那般柔顺软弱,她竟与楚凝上演起深情戏码,本宫不知她们是真是假,只知郡主是不愿嫁给元杰的。
如果我强行让她嫁给元杰,她必会心生怨怼,郡主是王妃所生,安阳王视若珍宝,本宫这次先发制人,未询安阳王意见强颁懿旨,已属险招,原本打算待婚事落定,再以高官厚禄、金银厚赏抚慰安阳王,他应该是乐见其成的。眼下看来,若再执意联姻,非但不能让他归顺,反可能给自己树一强敌。还是罢了,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楚凝借郡主之便和安阳王勾结上,必须对郡主严加监视”
“可是我们的人难以潜入公主府,就无法掌握郡主的确切行踪。”
“无妨,只要她出不了城门便不足为惧。即刻通知各处城门守卫,命他们严加盘查出城之人。一旦发现郡主踪迹,立刻将她送来本宫这里。”
“是,老奴这就去办。”李常德躬身领命,快步退下。
书房里,楚凝面色凝重的坐着。
她此番与皇后公然对抗,无异于将她多年精心经营的谋划曝露于皇后眼下。
皇后那般深谙权术、精于谋算之人,必然已将她窥破。
如今最关键的一步尚未落实,所有隐忍与筹谋却提前暴露,这无异于自毁长城,置身于危局之中。
楚凝正静坐与桌前,忽闻墙壁深处传来一阵隐约的铃响。她面色一凛,立即起身,走至书柜前,目光落在一只青瓷瓶上。她轻轻一转瓷瓶,机关触发,书柜竟自中间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门缝里透出微弱光线,楚凝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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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中,叶宣正悠然坐于桌旁,正享用着桌上的美味。
云香侍立在侧,一双杏眼含着怒意盯着叶宣,她想起公主此前竟受这人那般欺辱,恨不能斩了她那双放肆的手。
叶宣察觉到了来自云香的敌意。她泰然自若地啃了一口鸡腿,抬眼看向云香,似笑非笑:“你这么盯着我作甚?莫不是觉得本郡主长得好看?芳心暗许了吧?”她瞧出来这位公主的贴身侍女看自己不顺眼了,所以故意激她。
“你。。。”云香觉得这人真是不害臊厚脸皮,她红着脸愤然退下了,不想再伺候了。
叶宣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地打了个悠长的饱嗝,懒洋洋倚在软榻上。
方才皇后来时的肃杀之气早已消散,她不由得想起皇后离去后,殿中掀起的微妙波澜。
皇后一走,甲士退去。
楚凝立刻甩开了叶宣的手。她蹙着眉“怎的出了这么多汗?”
叶宣面不改色,自然不会承认那是被吓出的冷汗,只淡淡道:“我这人天生体热,爱出汗。”
楚凝取过一方帕子,垂眸细细擦拭手指。随后将帕子丢给侍立一旁的云香,声音清冷:“扔了。”
“是。”云香应声,退下前不忘瞪了叶宣一眼。
被人这般嫌弃,叶宣心里颇不是滋味。她暗自轻哼,不久前也不知是谁在她身下叫得那么大声,此刻倒端起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来了。
目光落在楚凝线条优美的脖颈间,雪白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几处紫红色的暧昧痕迹。
她心念微动:“殿下今日可要出宫?”
楚凝正整理鬓角,闻言动作一顿,狐疑地侧眸看她:“怎么?”
“呃……”叶宣拖长了音,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颈间流转,“小女是想提醒殿下,若要出门……你这脖子,恐怕需得仔细遮掩一番。”她语气诚恳,眼里却溢出一丝戏谑。
楚凝一怔,快步走到铜镜边。镜中清晰映出那片缠绵留下的印记,刺目又暧昧。她耳根瞬间染上薄红,又羞又恼。
她倏然转身,朝叶宣勾了勾手指,唇角扬起一抹极美艳的笑:“过来。”
见这笑算计满满,叶宣心生警惕,嘴上说着“殿下要做什么?”,双脚却已不由自主地迈近。
就在她靠近的刹那,楚凝趁其不备,凑上前张口便咬在她颈侧。
“嘶,啊!”叶宣倒抽一口冷气,捂着刺痛的脖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殿下!怎么咬人?”莫不是属狗的
楚凝皮笑肉不笑“这叫以牙还牙”楚凝满意的欣赏着自己咬出的牙印,慢条斯理道“郡主要出门,也遮一下吧”
楚凝吩咐云香照料好郡主,并严令叶宣不得踏出寝殿半步,随即离去,再不见踪影。
~
夜色浓重如墨,叶宣躺在公主的大床上。她将锦被拉至鼻间,深深嗅着,好香。。。思绪如脱缰野马,脑海里不受控地翻涌起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叶宣正沉醉于香艳的回忆中,林婉面色凝重入了殿内,让她随自己走。
踏入暗室,叶宣环视四周,心下暗惊。此处必然是公主密谋策划的根据地,果然是要开战了。
目光所及,最惹人注目的是墙上那幅详尽无比的皇宫地图,嗯,造反嘛,地图肯定是必要的。
太子府幕僚张允忽见一张陌生面孔现身于此,顿时惊疑交加。
坐于主位的楚凝抬眸淡道:“张大人不必忧心,自己人。”
张允神色缓下,连声道:“哦哦,原是如此。”
“太子殿下闻悉公主与皇后爆发激烈冲突,深感忧虑,恐皇后因此生出戒心……”
张允语带焦灼,他至今还心有余悸,太子从探子那听闻公主为一女子公然抗皇后之命,大为震怒,认为这无异于是打草惊蛇,怕会影响苦心经营的大局,这不速派他来询问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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