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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宣:“在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咱们这儿的人是到不了的。”
“那姐姐怎么会知道这些呀?”楚琰歪着小脑袋,满脸疑惑。
叶宣笑了笑,神秘地说:“因为姐姐就是从那儿来的哦。”
楚琰张着小嘴,惊呆了。姐姐原来不是他们这里的人,她来自非常遥远的地方。
叶宣伸出小拇指,跟楚琰拉钩:“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你可不能跟任何人说哦。要是你能信守承诺,以后我还会给你讲更多我家乡的事。”
楚琰立刻用力捂住小嘴,郑重地点点头:“好!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
宣政殿内,案头的奏折已快处理完,楚凝吩咐内侍去容太妃宫中接叶宣过来。
最后一本奏折批完,楚凝抬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
没多久,叶宣便到了。她一进门便在楚凝身旁坐下,伸手就将人紧紧搂进了怀里。楚凝心中微叹,这人自昨夜之后,是越发黏她了。
楚凝疲惫的身体放松下来,往叶宣怀里靠了靠,将身子重量都给了对方。
“公主很累吗?”叶宣话一出口,脸颊便腾地红了。她想起自己昨夜那般缠着人没完没了,想来定是让公主累着了。
楚凝闭着眼:“歇一会儿就好。”
叶宣放轻了呼吸。
休憩了一会儿后,楚凝睁开眼,依旧靠在叶宣怀里:“宣儿见过琰儿了?觉得他如何?”
叶宣眉眼弯起:“你说那个四岁的小殿下?机灵得很,性格也讨喜。”小殿下性子爽朗,对她这个陌生人,也能聊得十分投缘。
“宣儿喜欢他吗?”楚凝又问。
听她这么问,叶宣不由脑洞大开,她们两个女人无法生小孩,难不成公主是想让小殿下当她儿子。
“公主是想让他给我当儿子?”
楚凝闻言,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他是我亲弟弟,你想让他做你儿子?岂不是让本宫沦为你的晚辈?”
叶宣赶紧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嬉皮笑脸“开个玩笑嘛!我是真挺喜欢他的。”
楚凝神色柔和“嗯”
叶宣不明白楚凝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只当她是想让自己多疼爱这个最小的皇弟,便认真道:“公主放心,小家伙我是真心喜欢。你弟弟,自然就是我亲弟弟,往后我定会好好待他。”
“公主今日回府吗?”叶宣问道。想起昨日自己中了迷情药,竟是让公主那般操劳伺候了自己一回,她觉得很是应该回报一下公主的付出。
“要回的。”
叶宣贴着楚凝的耳廓:“那今夜,换我来好好伺候公主”
楚凝心头一颤,耳尖染上一抹绯红,低柔应了一声:“好”相较于主动,她更偏爱被动享受欢愉的滋味。
~
两人回府后,叶宣去了办公室备课,楚凝唤了林婉来书房。坐下后,楚凝沉声道:“婉儿,郡主在容妃宫中中了迷情药一事,查得如何了?”昨日事发后,她便即刻派林婉彻查此事。
“回公主,容妃宫中那名侍女已如实交待。”林婉回禀“确是容妃的妹妹萧玥指使她,将一包药粉混入了郡主的饭菜之中。”为了让那侍女交待,她自然是费了些手段。
楚凝闻言,应了一声“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那容妃呢?”楚凝拧眉问“此事是否与她有关?”那赏花宴是容妃操办的,没来由地设宴,恐怕是有什么目的。
楚凝心中推测,想来萧玥是在皇上寿宴上对叶宣动了心思,求了她姐姐出手相助。若是容妃当真为幕后主谋,她绝对不会轻饶她。
林婉连忙回道,“那侍女还供了,昨日,她亲眼瞧见容妃的贴身侍女绿禾,往那间房的香炉里加了些不明香料。属下已让人查验,那不是普通熏香,是催情香!”
“本宫想起来了!”楚凝眸色一沉“昨日在那房中,本宫确实闻到一阵异香,竟是这等龌龊东西!”她眯了眯眼,寒声“绿禾是容妃的贴身侍女,此事,定然是容妃在背后主使!”
好一个容妃,竟敢算计到她的人头上。
“婉儿,本宫早便觉得容妃先前那场病来得蹊跷,她既能私藏这些宫中严令禁绝的催情香,迷情药,那要寻来某种丹药,让自己生一场病因难明的病,对她来说自然也不是难事。”楚凝眸光一寒“给本宫仔细去查!”
“属下遵令”
~
楚昀怒不可遏地踹开明宣殿的大门,带着一身戾气走到楚凝案桌前。
昨日容妃梨花带雨地扑到他面前,哭诉亲妹被长公主重责三十大板,伤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容妃昨夜与他哭闹了一晚上,害得他觉都没睡好。
楚凝正在批阅折子,瞧见楚昀那张气急败坏的脸,目光沉静与他对视。
“皇姐!容妃的妹妹究竟犯了何等过错,你竟下此狠手,险些要了她的性命?”楚昀怒声质问。
“怎么容妃没与你说缘由?”楚凝冷声“她妹妹在宫中私藏并使用迷情药,迷情药是宫中明令的禁药,本宫依宫规处置,难道在皇上看来,这是罚重了?”
楚昀闻言,心头一虚。他与容妃缠绵时,也曾用过类似的助情药物,在他看来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不就是迷情药吗?”他满不在乎道“偶尔用一次,又伤不了身子,皇姐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小题大做?”
“皇上!”楚凝喝了一声“迷情香乱人心智,惑人本性,你要无视祖宗定下的规矩,纵容此等秽乱之事?若今日不严惩,他日后宫效仿成风,宫闱动荡,这份罪责,是由皇上来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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