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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犯何事,还请各位长老明示。”
听他这样问,主座上的两位长老还相互谦让了一下,最终还是左侧那位开口了:
“不经汇报,私自前往承湾所为何事?”
一上来就选了这么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开刀,封疆倒有些意外了,要么是六叔恶人先告状的把事情说的很严重,要么就是长老院掌握了些消息,抛砖引玉的先试试他虚实——他的答案如果跟他们想知道的不一致,后面的审讯他就难过了。
既然如此,索性赌一把,迟早都要公之于众的,不如趁此机会把话说在前头,要是骆添在合作过程中起了歹念,他正好有出师之名。
“私事,没必要在这种场合说,浪费各位长老的时间。”
要是一开口就说自己是去约会的,反而显得刻意了,更容易让人生疑。
“封疆,事关清白,你可要小心回答。承湾划给‘螭吻’一堂管辖,做事便是有不周全之处,也轮不到你过问。如今有人提告你越权截货,你独自前往承湾就是这接洽此事,你可有辩驳?”
封疆听着只觉好笑,分明是老六找他合作,说与货主有过纠葛不方便再出面,所以想借他之名促成合作,事成之后再与他分成。那天下午他在车站就是按老六的安排去接客户,只是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刚好辛伊荻走错接站位,替她解了围。
“你笑什么?回答问题!”
“我笑是因为…您说的话,我每个字都明白,但是怎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我去承湾跟六叔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没有报备是因为…我说了,是我的私事,我不想浪费大家时间。”
“口口声声说是私事,你倒是说来听听,什么样的私事能让你闹出这么大的误会?”
沉默半晌,封疆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放弃抵抗的姿态,无奈答道:
“我有喜欢的人了,意外得知她在承湾,所以去见她,想给她个惊喜。”
想到跟辛伊荻短暂的重逢,他的胸腔里便腾起一丝暖意:摇曳的裙摆,带笑的双眸,挑着他下巴威胁他的凌厉,还有靠在他怀里时他回味不够的温度…
于是说这话的时候,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从容且坚定,眸光里凭添的几分温柔让这番话更具说服力。
“你去承湾就只为了见她?”
“对啊。我去车站接她回酒店,然后送她回家跟父母吃饭…”
老者显然对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没兴趣,打断他的话又问:
“那你去仓库做什么?”
那天晚上送辛伊荻到酒店之后,他又开车去了金鳞会位于承湾的货仓——他查了老六牵头的这个客户,就是个空壳公司,交易标的是承湾仓库里的货,先货后款。
有传言说老六已经把货仓亏空见底,找了这个客户就是拿来垫背的,再把失查的锅丢给他,所以他想去探探底。
不管查证结果如何,但这群老家伙对他的举动果真了如指掌。
但要说这件事,辛伊荻还真是他的福星,好巧不巧的,她家离仓库只有一条街的距离,他去仓库的路上刚好看见她从巴士下车,当时他还觉得好笑,在心里吐槽说这叫什么缘分!
“哦,您说那个仓库啊…我送她回家吃饭,她怕吓到她家人,所以我想停远些,刚好附近就是我们的仓库,借个位置停一会儿应该没什么问题。”
跟线报送来的照片和时间线对的上,两位老者相视一眼,不动声色的将一叠照片撇到了旁边。
“好吧,那我们再说说别的事,荆棘鸟…”
“送她了。”封疆都会抢答了,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后来到仓库停了一会儿,我想起来承湾毕竟是六叔的地盘,还是要跟他打个招呼就先回了酒店,没接她回来,她不高兴了,所以就送她哄她开心。荆棘鸟是我的个人财产,我这么做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除了礼物贵了点,没什么问题。
右侧主座上的老人苦笑着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的嘟囔着:
“封疆你啊…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但封疆却不以为意,反而宽慰他道:
“二爷别心疼,等我把她带回来,人是我的,荆棘鸟也还是我的。”
这话反而把老人逗笑了:
“按你这么说,咱们还是赚了咯?”
“对。”
斩钉截铁的一个字,踌躇满志,气宇轩昂的样子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比灿烂的未来。
“既然话都到这里了…封疆,你也到年纪了,是该考虑成家的事。在座的长辈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也不算外人,说说吧,这女孩是谁?”
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封疆还真担心他们不问,不问的话,那他怎么给骆添敲警钟啊!
“拜伦商店现任主理人,辛伊荻。”
这个名字跟转让协议上的一致,也和他们目前掌握的信息一致,但拜伦商店现任主理人这个身份是他们着实没想到的。
此言一出,各种神色在众人面上纷纷呈现。纵然还有很多想教训他的话,但眼下确实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面说,最先发问的老人冷哼一声,将面前的文件推到一边,又拿起了另一沓文件:
“这个呢?你怎么解释?”
这样说着,老人将文件抛洒下来,纷纷扬扬的,犹如漫天白雪。封疆抬手接住一张,不出所料,全是骆添的悬赏令截图。
“哟?骆添你小子可以啊,一枚空间结晶做酬劳,身价不菲啊!”
被他这么一嘲讽,骆添坐不住了,拍案而起指着他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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