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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忆起来,仿佛只剩下她身上的味道还萦绕在鼻尖。那么,她嘴唇的味道,究竟是什么样的。
记忆里残留的感觉,好像只剩下软软的两瓣唇,和一种没有滋味的潮湿感。
好想,再和她接吻一次,试试看
银色吊坠不断落下来,轻点在她的上唇和下唇。
刚刚还有点凉,但此时已被她颈间的体温烘热。
温热、平滑,还带点若有若无的力道。
那味道呢?在她颈间停留了那么久,应该早已浸满她的味道了吧。
满媛媛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在吊坠再次落下来前,伸出了舌尖——
好甜,是她的味道。
她感到自己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兴奋地战栗,眼泪即将夺眶而出。
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羞怯地紧咬住嘴唇。随即又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双唇,喉咙干涩地连咽了好几下。
秦曼丽似乎注意到她的动静,缓缓低下头,嗓音低沉:“弄疼你了?”
满媛媛这才从那场幻想中回过神,绯红从脖子一直爬到整个脸颊。
她低下头,喘了好几口气,低低答了句什么,声音微弱,有点听不太清。
秦曼丽进一步凑近问她:“什么?”
满媛媛仰起脸,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见她敞开的衬衣领口。
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仿佛嗅到了她身体更深处的秘密。
视线滑过两侧微陷的颈窝,沿清浅的锁骨线条蔓延,再往下,是随呼吸缓缓起伏的胸脯。
她不知该望向哪里,在视线企图继续僭越的瞬间,猛地闭上了眼睛。
秦曼丽再次出声,问了句:“什么时候走?”
“啊?”
满媛媛只觉得耳边的声音忽然放大,这才猛地被拉回现实。
“问你,什么时候走。”她拖着调子,猜不出情绪。
“你是说,现在吗?”
“你不是说——要搬出去。”这下终于听明白了,话里透着一股不悦,是在质问她。
满媛媛一时语塞。
可随即,一阵酸胀的委屈猛地堵住了胸口,她几乎是不管不顾地闷声问道:“你就这么想赶我走?”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秦曼丽挑眉,故作惊讶,“是某个人自己放话要走。”
话音未落,她作势要抽身离开。
满媛媛心下一空,猛地伸出双手,紧紧环住了她的腰。
秦曼丽闻言一愣,旋即稳住了几乎要变调的嗓音:“这又是怎么了?”
满媛媛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她胸口,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秦姐,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秦曼丽稳住身形,像是被她这话弄得有些无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个极轻的笑,语气软了下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讨厌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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