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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
“社长,你这样做不是帮了他们吗?”
山下想过她们是不是要和别家公司来谈这家轻纺行业的公司的股权,因为轻工业纺织与他们公司的业务关联不大,这家公司最初是禅院家内斗时时枝渔翁得利来的,社长居然要还回去?
“不,我觉得你们社长没憋好事。”
五条悟嚼着绵软的大福,见时枝不反驳他说的也没赞同他说的,还是没忍住追问:“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他也不觉得自己不聪明,可是有的时候确实想不明白时枝和杰的一些做法到底是为了什么,杰是有些观点和他不一样,所以他不理解他的出发点,而时枝就是根本没办法预测,明明知道她大概有所图,却根本猜不透。
时枝闭了闭眼,“你们有没有想过禅院家倒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山下神色一凛,“会有一批人失业吧。”
五条悟意外:“失业?”
他倒是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问题,从他的角度想,他大概只能想到咒术界老橘子们狂喜,瓜分禅院家留下的遗产。
不过只是禅院家外面经营的公司倒了,五条悟不觉得会损伤禅院家的根本。
“只是公司没了,对咒术师应该不会有太大变化。”五条悟不以为然。
五条悟从来没有为钱发愁x过,也没有像夏油杰那样管理宗教自负盈亏,再加上咒术师是一份压力大来钱快的工作,周围人即使没有他那么有钱,但对于钱的态度都差不多,所以他也不知道要养一个大家族的人口要有多少开销。
不过他说完也觉得似乎有点不对。
“确实,以前在他们公司里工作的禅院要怎么办?”五条悟想起来这里面很多人又不是咒术师。
时枝轻微的点了点头,“就是这样,我不希望这些普通的禅院失去家族庇护后过得太惨。”
山下和五条都安静了一会儿。
山下只觉得社长不愧是社长,总是能够考虑到其他人没有考虑到的,提前做出应对。
她也见过禅院家那些被培养成园丁、仆人、侍女、侍妾的普通人,他们简直像生活在奴隶时代,更加毫无疑问的是,一旦禅院家倒了,以现在本国的情况,正常的女性都会因为家庭变故下海,更何况禅院家这些没有学历,甚至有可能是黑户的女性,轻纺厂的性别比例至少能保证她们不会直接从一个地狱跳进另外一个地狱。
有时跟着一位善良的社长,不只是有自己有后路的安全感,还有道德上的安心。山下在心理已经吹了社长几百个彩虹屁了。
五条悟没有山下那么多的心理活动,但感叹了一句:“你确实善良啊——”
时枝觉得好笑:“打住吧。”
五条悟这张嘴说出来,语气里就算没有讽刺,听起来也怪怪的,他和山下也就是不知道她和五条家的交易,时枝无奈摇摇头。
“不过确实也不会伤到禅院家在咒术界的地位吧。”
五条悟说。
他已经明白,时枝讨厌的不是禅院家的普通人,而是禅院家的老橘子,虽然禅院的老橘子全部被迫退休了
时枝只是摸了摸下巴,没说出来自己更深层次的想法,“待会儿要让五条家主您提前下车走一段了,好避开禅院家的人。”
五条悟也没在意,“可以。”
和投资公司的人汇合之后,两辆小轿车驶向了深山之中。
咒术大家族总是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居住,只有小一些的家族,可能只有家里几个人的情况下才会出现在现代的城市里。
车辆沿着路驶过一座座山脉,山脉之中时不时逸出的鸟鸣,但是望过去却不见任何鸟类,一棵棵树木越向远处越深邃,直到最幽深处,是人类从未征服过的未至之境,与世隔绝。
五条悟在抵达禅院家之前下了车。
时枝闭目养神,山下的目光逐渐坚定,此次她们前去所做的事情不仅仅是为了公司,也是为了良心。
只是他们还没有到禅院的大门口,就已经隐隐听到了喧哗的声音,靠近更是发现禅院门口一片狼藉,躺了一地的人,另外还有人乱糟糟的跑来跑去,似乎在震惊的呼喊着什么。
时枝一看这个情况震惊不已,难道是五条家提前行动了,可是不是说等她履行束缚之后吗?
车一停稳,她就立马拉开车门下车,山下都来不及拦住社长,也连忙下车追了上去。
后面投资公司的人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所措。
时枝扫了一眼地面上的人,又看了看周围,没看到五条悟。
她走近门口,一个穿着破破烂烂人就跑了出来,大喊着:“魔虚罗!魔虚罗!!”
时枝和山下躲开了,时枝从包里掏出来了一副咒具眼镜戴上,向门内望去——
【正文完结】
比她目光所及更早的是扑面而来的气浪,时枝抬胳膊挡在了脸前,风送来石土和血的铁锈味。面前的光霎时间就暗了下来,似乎是乌云遮住太阳投下来的阴影。
时枝放下手,看见了背对着她的一个穿着深蓝色宽大短袖黑色窄长裤的少年,对方正是抽条的年纪,瘦高单薄,头发乱炸。
她刚想要上前喊住对方,就看到了那少年更前面的庞然大物,它大概是人形,但是比周围高低错落的房檐还要高,手中握着巨大的长剑,脸的位置却生出了许多对白色的翅膀。
时枝张张嘴,想起来刚才慌忙逃出门的那人说的“魔虚罗”。
“魔虚罗!是魔虚罗!”
“快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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