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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姿态自然地从夏毓啸怀里起身,脸上一片镇静,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反倒像是理所当然。
怀里骤然失去的温度,让夏毓啸的面色瞬间沉了下去,眸色冷得像结了冰。
怎么说起来就起来了,他都还没抱够呢!
夏毓啸之所以会这样抱着云皎烟,并不是因为他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哦。
他不过是想知道,这女人看着如此柔弱无骨,身子到底有多软。
没想到一抱上就舍不得撒手了。
这一路上他都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生怕她被惊扰到,自己愣是没合眼,结果这女人醒来,竟是这般无动于衷,毫无反应,连句道谢都没有!
没良心的女人!
夏毓啸咬牙,怒视着云皎烟那平静但好看的不行的侧脸。
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竟真的把她带到了椒房殿——这座曾属于她和夏裔清的宫殿。
也是皇后的寝宫。
他这是魔怔了吗?
云皎烟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夏毓啸内心的纠结与混乱。
她看到了阔别已久的椒房殿,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和眷恋。
果然,她还是喜欢她的椒房殿。
只是,当她走进椒房殿后,云皎烟才发现这里已经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也是,王朝已改,物是人非,她的东西自然不能留住了。
那些珍宝,都不属于她了。
不过现在
尽管现在椒房殿的布置依然雅致,但对于云皎烟来说,她还是更喜欢那些奢华的物品。
说来也奇怪,云皎烟明明长着一副清冷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容貌,偏生对奢华有着近乎执拗的追求。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少年将军(39)
衣料必须是最上等的云锦苏绣,首饰则要最大颗的东珠宝石,连喝茶的杯子,都得是官窑烧制的珐琅彩。
从小到大,无论是父亲、青梅竹马的陆常衡,还是后来的夫君夏裔清,都将她的喜好放在心上,不惜一切代价去满足她。
她的一切,都要是最好的。
站在她身后的夏毓啸,却将云皎烟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黯淡尽收眼底。
那一瞬间,他心头莫名地窜起一股戾气。
夏毓啸以为她是触景生情,想起了夏裔清,想起了那些属于他们的过往。
就该给她重新再建一座宫殿。
比这座椒房殿更加奢华、更加壮丽。
可是时间太短,来不及建造这样一座宫殿,而且这样做也未免过于铺张浪费,恐怕云皎烟会引起那些话很多的老臣们的诟病。
其他宫殿又确实不如椒房殿。
夏毓啸眉头微皱,在思索着该怎么办。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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