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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是关乎一个简单的名字,而在于楚念北这种恨不得将楚辞生周边的人探查得一清二楚的性格,突然出现一个没有被探知过的陌生人,让楚念北分外警惕和不安。
不过他们这点堪称刻骨的占有欲,暂且还是没有暴露在兄长眼皮子底下。
楚辞生舒舒服服的睡到自然醒,然后睁开了眼睛。
发觉床是自己的床,而自己一个人占据了整张床以后,青年差点热泪盈眶。
外面的敲门声打断楚辞生的快乐时间,幼弟站在门外,唇抿成一条直线:“父亲派的人快到了,哥哥早点下来。”
楚辞生点了点头,听见他的话难免流露一点点喜悦在眸子里,他唇边抑制不住上扬,嗓音也柔软下去:“知道了。”
楚父哪怕对待自己的孩子,在教导上依然是极为严苛的,而平日也因为公务繁忙,楚父常年不在家里。可是如今他们要去父亲眼皮子底下,纵使两个弟弟如今有了大本事,但也依旧会顾忌父亲…
楚念北漆黑深邃的眸子在漠然下藏着复杂的情绪,兄长松了一口气的如释重负,他如何看不懂?
但正因为看懂了,哪怕明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很可恶,是极为不明智的…但是楚念北依然心生不甘。
兄长迷茫地看着伫立在原地的楚念北,只见幼弟沉默面对自己,眼神幽深又复杂。
已经被两个弟弟折腾怕了的楚辞生攥紧了门把手,唇瓣动了动,怯怯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楚念北将他下意识防备的眼神看在眼里,他忽然伸手,牢牢的将哥哥推到在门框上。楚辞生惊愕的睁大了眼睛,后背猝然撞上冷硬墙壁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楚辞生试图挣扎了,却没能从幼弟的怀里挣脱,只能抬起尚带着情欲水色残痕的眸子,惶恐的看着他。
楚念北心里逼出些不可遏制的浮现出愤怒来,他知道哥哥面容上的余留下的水润情欲,是因谁而起。
他也知道他们度过了一个夜晚。
一个什么事都能做尽的夜晚。
哥哥在也不是他独一无二的战利品,他身上已经有了楚淮南令人厌烦的味道…说不定还有更多更多的人…比如沈夺玉?
以楚念北的手段,竟然没能查到蛛丝马迹。
这让楚念北难以抑制地生出点偏执与惶恐来,能在睡梦里都能念出来名字,那该是多么亲密,多么刻骨铭心的感情?
或许…那是自己尚年幼时,出现在青春正好的兄长身边的人?
莫不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楚念北手指动了动,他甚至想要用异能逼出兄长口中的那个人全部信息,甚至做更多过分的事,比如脑控哥哥,让他把自己当做唯一…
察觉到自己危险的想法后,楚念北猛地从不可遏制的疯魔中醒过神来,他难得失态倒退了两步。
这是不应该的…只是个养兄而已,一个床上并非不可替代的泄欲玩具,为何会让自己变得如此不冷静…
他应该及时止损了。
太奇怪了…
自己变得过于激动了,这是错误的。
楚念北冷漠的审视着自己的灵魂,他下意识便做好了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于是幼弟对着不安柔怯的青年勾唇:“有父亲在,我们便打搅不了你,哥哥觉得自己就安全了?”
“这是末世啊,傻哥哥。”楚念北眼眸幽深却并不一丝笑意,他嗓音微冷,“就算父亲是基地掌权者,以他的性格,哪怕是他的孩子,这种时候没有可以为大家做出贡献的能力,依然不会获得额外的殊待。”
楚辞生不明白他为什么和自己说这种话,他也并未曾想过要借着父亲的名号,在日后全靠别人活下去。
幼弟的话像是陈述事实,又像是某种恨铁不成钢的威胁。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碰你了。”楚念北最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被留在原地的楚辞生满头雾水,但不可否认听见这消息时,他心里是心里悬吊的巨石终于掉落下来。
这、这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以楚念北这种活脱脱高冷禁欲男主的人设,不至于没脸没皮后悔吧?
好耶!
楚辞生不如今已太愿去多管两个弟弟的闲事了,无论是楚念北突然想开了,还是他玩腻了烦了自己,想要换个新人养着,长兄都抗拒再抱着曾经那种“长兄如父”心思去管束担心。
他们毕竟不是亲兄弟,而且两人已然成年,不需要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来指手画脚。
楚辞生正欲关门,就看见旁边探头探脑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精致秀美的少年眨了眨眼睛,撒娇道:“那是先生的弟弟吗,感觉好凶的。”
楚辞生对着这个孩子总是提不起心防来,他也不便在背后附和幼弟的坏话,只是笑了笑。
楚辞生还没有洗漱,本来想先让唐棣下去吃早餐,还没堵住门,便被活泼的少年从他身边窜了进去,活像只蠢蠢欲动猫儿。
乌毛猫儿大刺刺地坐在楚辞生的沙发上,娇气唧唧的提出要求:“先生房间有没有吃的喝的?饿死我啦!”
楚辞生哑然失笑:“下面阿姨早就做好了早餐,你来我这里蹭什么?”
唐棣眨着清亮亮的眸子,娇憨卖痴道:“他们规矩太多了,我这孤儿院出身的孩子,总是不习惯这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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