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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这么骚,不用扩张都能全部吃下吧?”
楚辞生掰着乔月酒的腿根,将青年的双腿分至最大,他指腹稍微摩挲了下颤巍巍冒水的嫩屁眼,然后便将自己的鸡巴顶进了青涩肉穴当中。
“唔——!”
乔月酒瞬间浸出冷汗,他咬紧牙关,险些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没忍住尖叫出声。
没有扩张,没有润滑,鬼就生生的掐着清冷禁欲的青年臀肉操进去,似乎是为了惩戒乔月酒的出言不逊,楚辞生以一种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力道整根没入。
楚辞生能感受到身下身体抖得不成样子,甚至连青年卷翘的睫毛上都沾染了湿意。
这定然是极疼的,因为乔月酒的肉穴太过于狭窄湿热了,将他的性器包裹得舒坦极了,缓慢插进去时,楚辞生能清楚感受到所操的肉洞是如何颤巍巍又可怜的包裹住自己,只要自己轻微动一下身体,乔月酒简直抖如糠筛。
楚辞生看着他虚弱素白的面容,指腹轻柔摩挲着青年眼尾湿红,明明语气温柔得要命,但说出的话却凉薄得紧。
“放心,不会受伤流血的,只是稍微保留了点小小的疼痛罢了。”
小小的疼痛?
这个斯文败类的下作鬼!連傤追新錆联系群⑨1⑶⑼壹??舞o
乔月酒完全没有力气抗拒,于是他只能恨恨得用眼神瞪了他一眼,而被会长浸泡在泪水里的眼眸怒瞪,楚辞生也不急,他反倒唇角笑意越来越深,整个鬼有种说不出的风流好看。
哪怕在这种时候,乔月酒都忍不住微微一怔。
很快楚辞生就不愿只插在穴里等青年缓过来了,他将鸡巴稍微抽出来半寸,然后猛然往穴心狠狠撞去。
“唔啊啊啊!!”
乔月酒被他突然折腾刺激得浑身抽搐,正裹鸡巴的穴口颤巍巍蠕动着,看上去真的骚透了。
不过会长的身体并不如他这个人般清冷禁欲,初尝性欲滋味又再次被粗暴破开的肉洞很快便缓过来,肠肉抽搐着,像是在做无畏抵抗想要将异物排出,又像是讨好吮吸着鸡巴,要它好好操穿自己这骚洞才好。
楚辞生知道他是适应了,一边为乔月酒的敏感惊叹的同时,一边更是完全没有一丁点怜惜,快速肆意抽插起来。
鸡巴每每都能碾磨到骚心,将乔月酒操得连小腹都被操得酸软难受,青年在粗暴的操干中也得到了快乐,开始随着身下鸡巴的抽插肏弄,而发出含着哭泣的呻吟。
“咿呀……穴心好酸啊啊啊啊!”身体内部被残忍破开,乔月酒急促喘息着,他小腹都被楚辞生顶出了鸡巴的形状。
楚辞生冰凉的手掌覆盖上青年小腹微凸的地方,甚至还恶意的用掌心碾磨了一下,他用力并不大,却刺激得乔月酒浑身弹跳,宛如一只渴水的游鱼。
楚辞生换了个姿势,他将乔月酒抱在怀里,只是手臂并没有用力,因此青年变成了钉死在鸡巴上,娇嫩的肠道被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太、太深了……”乔月酒眼蹙着眉头喘息,清冷的表情已经破碎了,寡淡的眉眼间沾染欲色,他崩溃得又哭又叫,不过连抽噎的声音都很小,因为只要他轻微动一下,体内恐怖深度的鸡巴便会进入到更深的地步。
真的……好恐怖……
楚辞生苍白清隽的面容终于浮现出饕足,恶鬼的嗓音带着古怪的怜悯温和:“会长的身体很舒服,潮吹喷水的时候也裹得我的快活极了,暖呼呼的,像被泡在温泉里一样。”
恶鬼含着温柔的微笑,却掐着乔月酒的腰往自己身下撞,将鸡巴顶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乔月酒的嫩屁眼完全被使用成了裹鸡巴的高级飞机杯,他已经除了喷水什么也不知道了,只剩下痉挛着嫩肉讨好体内淫邪鸡巴的本能。
不知什么时候,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已经不在了。
只剩下坐在对面洛婴面色苍白如金纸。
这时的乔月酒只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肉穴敞开了一个烂红的大洞,甚至能让人清晰的看到内里熟烂肠肉,还在不知羞耻的往地下滴着粘稠的透明淫液。
楚辞生抱着被他操得麻木的会长,对洛婴眉眼弯弯。
“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吗?”洛婴嗓音极度干涩颤栗,“明明发情的那日已过,为什么今天你还要……还要操他?”
“我当然爱你。”
楚辞生眉眼温柔,带着一如既往的宠溺笑意。
“我知道你不愿意我碰你,我不会强迫你。”楚辞生脸上荡漾起温柔笑意,“所以日后需要,只用操他就好了,他很适合使用的。”
明明这就是自己所求……楚辞生也只把乔月酒当做工具而已,但洛婴心里那点朦胧道不明的东西,却想摇曳在风中的烛火,一下子就熄灭了。
麻木的心脏上面仿佛堆了层厚厚的灰,噗通、噗通缓慢跳动,每一次都让洛婴心里空茫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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