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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渴了。。。
近渴解除,胥时谦再次陷入睡眠。
“………”
宴空山用尽全力,将人放回床褥间,没有理会早已变型的裤子,赤脚往水杯的方向,端起水杯,含了一口温水,再次吻上那对干燥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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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
翌日清晨,天阴沉沉的,宴空山起身把阳台推拉门上的窗帘拉严实,屋外已是白茫茫一片。
原来昨晚下雪了。
胥时谦的手机亮屏,闹铃界面弹了出来,宴空山想都没想,直接把闹铃删除,看着床上的人,睡颜动人。
这大概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画面了吧。
宴少打开手机程序,跟着视频,在厨房忙碌着煲粥。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昨晚的记忆已成碎片,它们争先恐后涌上头。
胥时谦的酒量不是特别好,也不算差,每次应酬,绝对控制在醉意的边缘,昨晚主要是后面又加了洋酒的缘故。
那玩意儿,逢喝必醉。
胥时谦揉了揉头,唇角干涩,回忆的丝线被拉扯,他想到了昨晚的梦。
他好像梦到宴空山一直在照顾自己,里面还掺杂着些特殊的“照顾”。
胥时谦猛地起身,唤醒了嘴巴丝丝缕缕的肿胀,他摸了下自己的侧脸,心想,这梦和洋酒一样上头。
厨房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胥时谦下意识的钻进被窝。
男人脚步声由远及近,毛毛拖鞋摩擦地的声音并不明显,但此刻的胥时谦,显然有些做贼心虚。
宴空山拿了个保温杯过来,他现在看到水就会想到昨晚那人火辣的吻,想到那个吻,身体就不自觉的有反应。
见床上的人还在睡,宴空山也就不管下半|身裤子的形状了,反正从昨晚开始,就没妥帖过。
男人大山一样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子里的人,视线如同冲击钻,在胥时谦的脸上钻出了个洞孔。
窗外冷风,透过洞孔拨乱床上人心弦。
要起床上班了吧,胥时谦想。
可眼皮似乎有千万斤重,根本睁不开。
宴空山身体往前倾,见胥时谦脸上浮现红潮,他伸手抚上对方的额,温度并无异常,手指沿着鬓角,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片柔软处,慢慢摩挲。
胥时谦:“!!??……”
这什么酒,他妈还没醒?
“再睡会儿,我帮你请假了。”宴空山温柔的说。
“你……怎么又进来了?”胥时谦问,浓浓的鼻音带着暗哑。
宴空山不带都是偏的,这下更是捅了他的马蜂窝,撕破人皮的卑劣冲动,费尽全力,才将它化成一句玩笑,“胥行,说这话,我会想歪的。”
“………”
胥时谦再也憋不住,睁开眼,想震慑下这个没大没小的二愣子。
结果被对方嘴角的咬伤给震慑住了。
梦境照进现实,有时候挺恐怖的。
宴空山把保温杯拧开,递给他。
“这嘴角是?”胥时谦假装很镇定,接过保温杯,借喝水的动作掩饰尴尬。
“哦,没什么,被我对象咬的……”
“咳咳咳…”胥时谦剧烈咳嗽,温水直接呛进气管。
“慢点喝嘛,”宴空山伸手去给他拍背,“你太不会照顾自己,应该找个对象了。”
闻言,胥时谦又是一阵呛咳。
他脑海中浮现火锅店女孩,两人接吻的画面……,呛咳变成酸涩,几番吞咽,
“那你对象挺猛的。”胥时谦脸色苍白,因为咳嗽,眼中含泪,像是带着委屈。
宴空山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是挺猛的。”
胥时谦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昨晚,是谁送我回来的?”
说起这个,宴空山收起玩笑,正色道:“以后不要再和那个姓宴的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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