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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有磁性嗓音从耳旁洒过,蛊惑意味非常明显,皮肤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在这寒冬之际,胥时谦感觉自己被热浪包裹,五官即将融化……
“欧阳,有没有看到胥行?”门外传来清晰的男声将人拉进现实。
胥时谦身体一僵,不敢动弹,本就躁动不安的心脏,因为这话,快要跳破胸腔,紧张感点燃肾上腺素,像失控的溪流般在血管里飙升。
“奇怪,明明刚刚还在,是不是在洗手间?……”
“进去看看。”
宴空山低头吻了过来,滚烫的电流从脚底窜了上来,胥时谦在热辣和僵硬中即将失去平衡。
胥时谦不仅要控制唇齿喉间声音,还得控制全身战栗的声音,宴空山故意使坏,将人吻得更深。
热辣沸腾,即将到达沸点,胥时谦不敢动作又身不由己,只能被动沉沦,呜咽冲破束缚,破吼而出……
“胥行?你在里面吗?”
电光火石间,胥时谦按下墙上水箱按键,冲水声和肖海洋欠揍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宴空山放开胥时谦口鼻,拖鞋懒洋洋的腔调喊道:“草,肖海洋,你怎么回事?得亏是我,万一真是胥行,人家在如厕你来打扰,礼貌吗?”
肖海洋:“……啊?我急傻逼了我。空山,你继续。”
“嗯。”宴空山应下,用气音吐出两个字:“继续。”
胥时谦:“………”
——
肖海洋再见到他们胥行长时,对方戴着口罩。
“胥行,麻烦您在这里签个字,还有个系统需要复核下……您这是感冒了?”
胥时谦低头签字,“知道还问?”
肖海洋讪讪闭嘴,庆幸刚才洗手间里宴空山救了自己一命。
肖海洋出去时,看见宴空山坐在位置上打电话,张嘴就问别人要2000万,问题是对方还同意了。
“?”肖海洋有点眼酸,“空山,可以啊!什么客户?”
宴空山:“我发小,再找一个,我的任务可就完成了,你怎么样?”
肖海洋家庭条件好,一直以来的工作态度是:能不开口绝不费力,反正这破逼班是家里逼来的,把老子开除最好,就能名正言顺啃老了。
支行和他差不多大的只有应届生吴阳,小姑娘嘴甜又勤快,市场团队的同事都喜欢她。
现在来了个宴空山,哥们长得帅,能力是个迷,时强时弱。
这次开门红来没开始,居然强起来了,整得肖海洋的斗志都要飙出来了。
“我晚上去参加同学聚会,肯定也没问题。”肖海洋回到自己工位,哀嚎了句,“空山要卷死俺们啊。”
“哟,空山这么强的吗?让代代都产生了危机感。”王小玉打趣。
“何止是代代,我的压力也好大。下午赶快打电话营销进款。”
“………”
办公室内,胥时谦静听大家“抱怨”,宴空山虽说狗了点,但是他的情商极高,只要他愿意,心思放在工作上,定会做出点成绩。
自己再给他加持下,一年转正也不是个问题,做市场,只要努力,好学,加点运气,提升行员级别是最快的。
只要等级上去了,到时候他们两个,一人做市场,一人申请到分行做部室,也不是不可以……思绪不自觉飘远,胥时谦的嘴角跟着上扬。
“胥行…”孙笑笑的声音打断胥时谦,“胥行,她来了。”
“好,来我办公室。”
胥时谦取下眼镜,用消毒纸巾擦了擦,又戴上了上去。
烧上热水,娴熟地温壶、置茶,正于主座静候。
“我同你讲哇,今天就算见天皇老子也要把我妈的钱退回来!不然我立马发到微博去!”
女人急躁的声音撕破办公室的茶香初氤。
胥时谦脱掉口罩起身,“孙主管,这位就是卓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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