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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尝试换只手来拿手机,却发现那手几近麻木,顺着麻木探去,看到漂亮熟悉的线条,那是自己的领带?
领带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具体来说是两个手腕处,绑了个死结,具体的麻木是由另一只大手引起的,即便在沉睡中,也依旧保持着十指紧扣的姿态。
没有时间过渡,像是被坦克碾压后的身体,各种酸胀痛纷纷袭来,让他放弃了掐自己大腿的想法,胥时谦倒抽一口气,换来的是抑制不住的闷哼。
太他妈的痛了!
胥时谦拒绝相信,他闭上双眼,疼痛并未消失,还多个了脑内胀痛。
缓了一会儿,他再次睁开眼。
“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命运,只相信自己,晏空山,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挡,现在,我想要你。”
梦里的豪言壮志,照进现实,让人有点想认命。
顺着禁锢,往侧边看,确实是那副精壮的身体,还有斗志昂扬的……
胥时谦的眼睛像是被开水烫了一下,极速别过,谁他妈好人睡觉不穿衣服啊!!!!
一直不让宴空山说脏话的的胥行长,在睁眼闭眼间,把宴少爷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最后也抵不住他被人上|了的事实。
虽然,宴空山一直嘴欠叫他老婆,但胥时谦从来没有想到他会是下面那个啊啊啊啊!!!
他自认为,除了身高外,没有哪一点比宴空山更适合……最主要的是,他比宴空山大!
再暼了眼某处时,他把这话补充完整,——年纪大。
这混小子趁着自己喝醉,浑水摸鱼趁火打劫目无长辈倒反天罡。
要不,先逃?
胥时谦脑海中蹦出这两个字,只要逃走,凉他两天,拒不认账,这事谁说得清楚。
他越想越激动,学霸的脑细胞快速运转,最后跳到熟悉的衣柜上。
这他妈是自己家,万一宴空山光着身在自己床上拍定位相片,能说得清吗?
“醒了?”耳边传来沙哑声,声调分明是憋着笑的。
其实,宴空山在胥时谦第一次睁眼时就醒了,或者说他根本还来不及睡。
帮人清理干净洗澡后,天肚已泛白,再加上他情绪大爆发,人还处于应急状态。
他不管不顾的把胥时谦嵌入怀中,又怕用力过猛,弄断人骨头,想想,在后者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
结果,这吻像开了闸的水,根本停不下来,从额头到下颌,喉结到锁骨,胸口殷红处到……最后,还是不放心地把人绑自己手腕上。
宴空山见胥时谦又闭上眼睛装死,但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出卖了他。
“胥行长,不会是想逃,然后来个拒不认账吧?”宴空山拖着腔调问。
胥时谦不语,但被子下的腿蹬了一下。
“看来被我说中了,要说胥行凉人的本事确实有一套,这几天,我的心都快结冰了。”宴空山开始犯浑,“要不这样,咱俩就这个姿势拍照留证。”
胥时谦:“………”
“唉,可惜了,昨晚上胥行长,光脚踩在我胸口上,那姿势才够劲儿呢,忘记拍了,要不咱俩现在补拍下?还有那个姿势,”
宴空山突然靠近胥时谦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抱着我的后脑勺,喊我老公。”
胥时谦头颅轰然炸开,他拉起被子,试图将自己蜷缩进|去,被宴空山恶作剧般,抬起后脑勺。
迫使他的双眼与对方平视,最后轻轻落下一吻。
“胥时谦,我爱你,不要想着逃避,不要想着离开,能做到吗?”
这不是宴空山第一次表白,可也不是胥时谦第一次被表白。
他的大脑再次停止思考,世界静了下来,胥时谦满眼都是泪水,还来不及掺杂任何情绪。
泪水提前到来。
胥时谦企图用理智来冲淡身体的悸动,可是:卧室橘黄,雪白的床品,忽远忽近的浅色眼眸,一声声淹没在暗色中的“胥时谦”,还有被疯狂使用过后的身体疼痛,都在无声的提醒胥时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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