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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直接正包接过,放到自己裤兜里,“胥行,你的嗓子,还是少抽点。”
“……”
这孩子,越来越没边界感了。
不过大家都是男人,说开了,也没要扭捏。
胥时谦伸手去他裤袋里拿,宴空山躲开。
“拿来。”
胥时谦换另只手去抢,手上的纱布成功把宴空山逼退,他把烟从裤带里掏出来,手举过头顶。
由于身高问题,胥时谦踮脚去抢,宴空山再次换手。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几乎贴在了一起。
胥时谦气喘吁吁,“幼不幼稚?”
宴空山双手环过胥时谦高举着,后者像是累了双腿着地,手也举着,这个角度像是搂着对方脖子。
“这个烟,不要抽了。”宴空山哑着嗓子,贴着胥时谦的耳朵说。
咚咚,咚咚
胥时谦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怪异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抬眼愣了,宴空山正深深的看着他,那眼神像滚烫的熔岩,整个身体被他特有的温暖气息包裹着,很舒服。
胥时谦一惊,连连后退,重心不稳地往沙发上倒去,双手在空中乱舞,这次真的勾住了宴空山的脖子。
宴空山下意识去抱人,结果被胥时谦一起带着摔向沙发。
胥时谦:……
宴空山:≈ap;===
好闻的柠檬香味再次袭来,牢牢的将胥时谦包裹住,随之而来的是陌生心跳,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心跳,他微微抬眸,是宴空山好看的下颚线和泛红的耳根。
宴空山调整了下姿势,双手撑在他的两侧。身下的人身体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宴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张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唇上,他鬼(蓄)使(谋)神(已)差(久)去取那副金框眼镜。
手指触碰到镜框的瞬间,两台手机同时炸响。
胥时谦如梦初醒,抬手推人。
宴空山也被炸醒,绯红已经染到脖颈,趁胥时谦没有发现某个“大秘密”前,快速起身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
胥时谦反应几秒动了下,发现身体已经麻了。
他费力拿过手机,划开接通键,那边传来李文韬着急的声音:“胥行,空山和你在一起吗?”
“啊,没有…”
“胥行,他们已经在餐厅等了,叫我们快点过去!”
宴空山的声音和胥时谦的声音同时出现,重点是前者声音好像更大。
“……”胥时谦反应极快,“哦,可能是他来找我了,在门口喊呢。”
挂断电话,胥时谦朝洗手间方向看了眼,烦躁地去掏烟,掏了个寂寞,才想起来烟在那傻大个身上。
胥时谦无奈地叹了口气,切换工作模式,“小…宴,走了,把烟给我!”
“胥行,我再给你次机会,这次没叫对,就把这烟冲向马桶了哟。”宴空山吊儿郎当的说。
胥时谦顿时有种秀才遇上兵的感觉。他不准备和兵讲理,“再不给还给我,下周的假我不给你批。”
宴空山:“……”
不管是他记忆里还是实际工作中,胥时谦都是绝对的成熟稳重职场精英。
精英也会来这招?
最后,他还是怕胥时谦真生气,宴空山拿出一根烟,并亲手帮人点火。
胥时谦斜了他一眼,烟雾从他鼻腔喷出来。宴空山觉得自己的鼻腔很快也会喷出血来,他从来没发现,一个男人抽烟的样子会这么……性|感。
晚上吃完饭,胥时谦特别交代李文韬,不能让宴空山离开后者的视线一分钟。
最后靠着药片,终于睡上了这段时间来,最安稳的一觉。
楼上的宴空山可没这么好的享受,李文韬像个变态一样盯着他,别说寻机会找胥时谦,就他妈连上个厕所,都要被李魔音贯耳。
宴空山在床上滚了大半宿,挨近天亮时才睡着。
睡梦中,李文韬突然变成一个大喇叭,对着他大声喊道:“别睡懒觉啦,胥行不见了!!!”
宴空山靠意志力睁开眼,见李文韬大喇叭站在他的床头朝他招手,“醒了?胥行已经走了。”
“醒了?胥行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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