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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晚安。
舒以沫看着天花板,长呼一口气,许久没有心事的人,难得有了一个秘密。
自打知道傅云初喜欢自己,舒以沫时常走神,他回顾自己之前的一切猜测,发现都像回旋镖似的甩了回来,甩得他鲜血淋漓。可是他想不通,傅云初为什么会喜欢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他的。
这些都毫无征兆,也毫无痕迹。
只是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冗了很久很久,像浮在水面上的砂砾,一点点沉淀,直到浑浊全部消散,真正的清澈才令人惊愕。
他拒绝了傅云初夜晚的宵夜邀请,借口是减肥;拒绝他一起睡觉的邀请,借口是吻戏已经拍完,没有必要了;拒绝他送来的早餐,水果,饮料,借口更是五花八门,梦到哪句说哪句。
傅云初当然不傻,这些带着刻意的疏远让他辗转反侧,愁眉不展。
很多次,他想问舒以沫突然如此的原因,话到了嘴边,舒以沫借口任何事情就走远了。
可是,远离傅云初他也不开心,靠近傅云初他就胡思乱想。
床戏改在了第四天的晚上,两个人都默契地为这个严峻的戏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台词,动作流程,每一个节点都倒背如流。
他们来到了床戏布景现场,不是很浪漫,就是一个旧屋子,屋子里一张有些逼仄的床,这场戏是谈余声中药后跟宋华年释放欲望的,环境不是首要,解决事情也最重要。
“来,咱们这边先走一下戏。”田青喊二人到床上去,让舒以沫骑到傅云初腰上,索吻,傅云初从抑制他,到最后的心疼,妥协,不顾一切。
“云初,你先被他压下去,然后你去扯他,但他一直搂着你的脖子索吻,你被亲后躲两次,然后眼神凝重,劝阻,最后妥协,不顾一切。”
傅云初按照田导的要求和舒以沫配合地做了几个动作,田青觉得节奏正确,继续引导:
“然后就是一个很长的深吻,他边吻边解扣子,最后翻身,压下去。”
傅云初一把手把舒以沫捞起,一个鲤鱼打挺,人就被翻转到了下面平躺着。
大概走了三四遍戏,确定没问题后,田青回了监视棚,让执行导演开始走节奏。
“来准备!三!二!一!开始!”
一声令下,舒以沫脚步凌乱地被傅云初扶到床边,舒以沫眼神迷离地骑到了他的身上,呓语起台词,对戏到深吻时,傅云初开始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舒以沫却出于本能反应,按住了他抓扣子的手。
“来!卡!舒以沫,你不能阻止宋华年对你的动作,这时候你已经中药了,是你渴望的时候,你得享受懂吗?”
“化妆老师,过来给演员补妆,这个腮红太浅了完全没有中药的样子。”田青刚喊完,舒以沫举起了手说:
“那个,田导,要不我喝点酒吧,上头的劲儿可能效果更好一些。”
田青这是第一次听到喝酒拍戏的。
于是让大家先休息十几分钟,给舒以沫拿来了两罐啤酒。
傅云初凝重地盯着他不停往嘴里灌酒,滑动的喉结上沾染上水珠,顺着脖子流向胸腔。
舒以沫准备喝第二瓶的时候,傅云初按住了他:
“别喝这么猛,容易吐。”
舒以沫摇摇头,推开他的手,笑:
“这样猛喝更好激发酒的作用,我有分寸。”
他又喝掉了大半瓶,擦擦嘴,化妆师过来补妆,在原本上头的基础上又补了点腮红,灯光打过来,傅云初被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诱到挪不开眼。
“ok了咱们就继续了。”田青过来问舒以沫,舒以沫点点头,站起身,发觉酒劲儿逐渐笼罩住自己,导演一声“开始”,便再次进入拍摄过程。
也就是借着这股酒劲儿,他把自己羞于表现的那些放荡都释放开来,傅云初也借着拍戏和他密切接触,他吻他的脖子,锁骨,指腹如同藤蔓攀爬向肌肤的线条纹路,节奏一点点变慢,也变得暧昧。
由于是意识流派,所以基本镜头都在上半身。
为了效果呈现得更加真实,田青要求裸得更多一点,傅云初照做,舒以沫浑身一览无余,有力的拇指掐上腰窝时,舒以沫终于忍不住了,吃痛闷哼了一声。
这一哼,傅云初原本就紧绷的弦瞬间溃不成军,随时想要发射火箭。
“谈余声,继续,不要停”
“滚”
“不喜欢吗?”
“要不是,中药,也不会给你占便宜”
戏份到台词说完的五秒后,田青喊了一声: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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