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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撇撇嘴,替舒以沫可惜:“你到今天才领了两次奖,要不是被那个家伙抢资源,奖杯肯定比他多,可恶的资本家!”
舒以沫叹了口气,也走出了接机口,几个保安护着舒以沫,在接机的粉丝群众里磕磕绊绊地上了车,一路上被塞了一怀的信。
官方为邀请到的艺人们安排了专门的酒店,舒以沫一下车,刚好碰上旁观一同下车的傅云初,拉着行李箱跟他的助理说着什么。舒以沫瞪着对方,牙根又开始痒痒起来,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傅云初的助理提前进入了酒店,他站在车跟前,从大衣里掏出一包烟,往嘴里送了一根,间隙,感到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顺着目光的转移,和舒以沫的眼神完美衔接。
傅云初点烟的手顿了顿,冲他勾了勾唇角,扬起一个明媚友好的笑,放下烟想上前打招呼,舒以沫直接翻给他一个白眼,拉起行李箱就跟小童进酒店了。
妈的!还敢挑衅他!
舒以沫一想到那贱嗖嗖的笑他就一肚子火。他这辈子没这么讨厌过一个人。
然而傅云初不明所以,被一双翻到天上的白眼搞得云里雾里。这人对自己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态度,是他做得还不够吗。
小童跟着舒以沫进了提前订好的房间,帮他套起床单,舒以沫气呼呼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吐槽起来:
“你看没看到傅云初?刚才站在对面贱笑,气死我了!”
小童耸了耸肩,一边忙活手里的活儿一边说:
“看到了,感觉他每次见到你都那个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你有意思呢。”
“什么?有意思?他是个男的,我也是个男的,那不纯纯变态嘛。我看他就是在挑衅我,每次抢我资源,完事还要嘚瑟一下,贱得没边了。”舒以沫长呼一口气,也从兜里摸出了烟,想到小童对烟味儿过敏,只好起身接下被子道:
“你回你房间休息去吧,我来弄。”
“哦好,那我去给你拿晚餐吧。”小童拉开门,刚探出身子,就被旁边靠在墙边的高大身影吓了一跳。这不傅云初嘛,站他哥房间门口干嘛?
“嗨!”傅云初挥挥手,“你哥呢?”
小童受舒以沫的影响,对傅云初的态度很差,她冷哼一声,“他忙着呢。”
见这小助理对自己这般态度,傅云初知道舒以沫肯定背后没少说他坏话,就没打算计较,而是伸长脖子往里看了看。
舒以沫发现门没关,还吐槽小童大大咧咧的,走过来要关门,一只手按在了门扇处,舒以沫愣住,很快,傅云初那双骚了哄的桃花眼映入他的视线,笑意不减。
舒以沫:“”冤家路窄。
“有事儿?”舒以沫瞪着他,傅云初只是露出一副兴致勃勃的表情,“好久不见了,想跟你打个招呼。”
舒以沫撇嘴,“不需要,出去。”
傅云初“啧”了一声,把门推开老大,径直走了进来,那双逆天的长腿穿着一条笔直的黑色直筒裤,踩着一双黑皮靴,强大的气场让舒以沫感到畏惧和不适。
虽然讨厌他,但舒以沫还是客观承认傅云初的外形条件的确太过优秀。一眼望去一米九多的个头,散着微卷的狼尾发型,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时不时带着玩味儿的笑,不达眼底,那么大方的长相偏偏镶了一张精致的唇瓣,饱满的唇珠总会引起一些淫靡的想法。
舒以沫收回打量他的眼睛,提醒自己不要被对方的美色所迷惑,他低下头往后退去,抬手挡在身前警告:
“你,你进来干嘛?赶紧出去!”
傅云初把他逼到了窗户边上,一只长臂撑在墙上,低声问:
“为什么拒演田导的戏,你不是最早一直都在争取吗?”
舒以沫表情一怔,腹诽这家伙的消息还挺灵通。他强硬地对上傅云初的视线:
“你还好意思问我,傅云初你要不要脸?《夜雨钟声》的男一号一开始定的就是我,都快签合同了,你当头一棒抢走,转头让我演男二给你当陪衬,老子才不干!”
听闻舒以沫的控诉,傅云初也愣住了,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看上去对舒以沫说的话毫不知情。
“我什么时候抢你男一了?你不是一直都是男二吗?”
靠!真他妈能演!
舒以沫一把推开了傅云初:
“坏人当然不承认自己是坏人了,就像你也不承认你抢我角色是一样的。反正你都抢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个,您自个儿好好演吧,我不奉陪。”舒以沫说着,就把他往门口推去,傅云初被推到门口时,他反手抓住舒以沫的手腕,追问:
“你真不演了?那我怎么办?”
舒以沫皱眉:“谁管你怎么办。跟我有什么关系?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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