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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微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愧疚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缓缓抽回月吟,剑身与血肉分离发出轻微的声响,让他手臂一颤。
他走上前,蹲下身,看着悲痛欲绝的玄封,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任何安慰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最后,也只是沉默地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最后一颗回元丹,递到玄封唇边。
“……先把这个吃了。”
玄封仿佛没有听见,依旧紧紧抱着玄音,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
没办法,玉微只好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将丹药送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精纯的灵力开始缓缓修复玄封全身的伤势。
也就眨眼之间,回元丹的药力就将玄封身上的重伤完全治好了。
然而,这充满愧疚和一丝微弱关怀的举动,却瞬间点燃了旁观者的怒火。
烬厌赤眸一紧,随即身影一闪,出现在玉微身侧。
一把扣住玉微刚刚喂药的那只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玉微仙君何时变得这般怜香惜玉了?”
他的指尖摩挲着玉微手腕上被自己捏出的红痕,目光却如冷电般射向对方。
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悦的戾气。
“本君的爱妃,当着本君的面,就对别的男人如此关怀备至?嗯?”
“你喂他丹药的时候,可曾想过,本君会不高兴?”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玉微蹙紧了眉。
但他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迎上烬厌那双翻涌着戾气与占有欲的眸子。
他知道,此刻任何反抗或解释都只会火上浇油,玄封刚刚捡回一条命,不能再激怒这个疯子了。
玉微强压下翻涌的怒意,迫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他如今这般模样,还能对你构成什么威胁?一颗回元丹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偏开,似乎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低声补充道:“你……你不高兴,那我以后……不理会旁人便是。”
这话说得含糊,却巧妙地迎合了烬厌那变态的占有欲。
虽没有直接认错,却给出了一个以后的“承诺”。
烬厌眯起眼,审视着玉微故作平静却难掩僵硬的神色,指尖在他腕骨的红痕上又用力按了按。
直到发现玉微掌心的血迹,他才忽然松开了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呵,总算学乖了点。”
他当然知道玉微是在敷衍,是为了保住玄封那条贱命。
但这又如何?
他享受的就是玉微这种被迫低头、不得不顺着他的模样。
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这个结果。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烬厌的目光扫过地上依旧抱着玄音尸体的玄封,以及旁边惊惧不定的柳无序和掉了一只耳朵的花无痕。
最终懒懒地摆了摆手,“罢了,游戏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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