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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昱屈辱极了:“反正,没有给女子低头的道理!”
康熙帝眉头微蹙,却未发言,只吃了半盏茶,悠然自得的看着,很是弥补了他没能全程观赛的遗憾。
黛玉还在犹豫,此前她对朝堂并不清楚,还是太虚寺一事后父亲为她解说了当今朝廷局势,她才知道她的行为让父亲被划入了四阿哥所在的太子党。
可……
可若是可以站队,早前她们一家被投毒威胁时,父亲就会站队了。林如海乃是天子门生,是宠臣,直臣,也必须是不能搅入党争的孤臣!
林如海兼任两淮巡盐御史,掌握的可是天子内帑,怎可叫诸位皇子的手脚沾染进来?
进宫前,父亲直言:“为父本已在皇上那里再三推辞了此事,但陛下心意已定,还说你入宫后他必会保你周全,如此甚好,不必跟着为父提心吊胆的,我儿聪慧不凡,但为父只愿你健康长大,所以……”
所以定要藏拙低调。
“这世上本就男尊女卑,我不觉得我说错了什么。”弘昱见黛玉这个苦主都不吱声,立刻眼泪一抹,委屈道:“就算今天我们输了,也是怪我轻敌,非是不敌女子!”
“好硬的嘴,好厚的脸皮。”虞衡忙里偷闲查了任务进度,帝心攻略连点波动都没有,立刻放心大胆的开启了嘴炮模式。
弘昱见康熙帝坐壁上观,顿时觉得要争口气:“你要是能找出一条男女平等的例子,我就道歉。”
黛玉紧张的望过来,却见虞衡张口就接:“这可是你说的!”
“皇爷爷!李师傅,各位哥哥们,替我做这个见证啊!”
瞧他那得意的小样,康熙帝已经好奇的抓心挠肺了。
他没想到林如海家的女儿不仅连纳兰家一枝独秀的孙儿都能一战,还隐隐占了上风。
更没想到虞衡会一刚到底,且说出的话,叫人听着实在难忘。
众人只见福惠小阿哥藕似得肥手堪堪做出一个抱胸的姿势,一脸高傲的说:“历史上说,魏晋时期就男女平等。”
“?”连李光地都脑门直冒问号。
就听虞衡补充道:“不仅男女平等,大家甚至还能煮在同一口锅里。”
李光地恍然大悟,想笑,又觉得不妥,一时间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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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完这章感觉……好冷的笑话……
弘昱很伤心,觉得自个儿丢死人了,还总疑心这一眨眼的功夫,全京城都知道他比赛输给了三岁的福惠,还满宫的跟人说自己错了的事儿。
于是他哭唧唧的让人带信给他阿玛,本以为阿玛会心疼他,哪知道大阿哥知道了前因后果后把他一顿骂:“想我胤褆如此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生出你这种蠢货?弘皙不出头,弘晟也不出头,就你上蹿下跳的,还没打赢!”
弘昱恼火,并不检讨自己:“都怪林御史家的黛玉!孩儿起初轻敌了,才让她险胜一招,没想到她飞花令也极擅长,连纳兰昭元都被她压了一头呢!”
胤褆照着他的脑袋敲了一下:“林如海是什么人?你以后不仅不能再找她的茬,你还要跟她处理好关系!”
“凭什么?”弘昱不服,被他阿玛抽的不得不服。
其实他阿玛还没抽过瘾,幸而他痛哭中不由自主的喊了声“额娘”,胤褆一愣神,手里的鞭子歇了:“你还好意思喊你额娘,要不是为了生你,她怎么会那么早离开我!”
弘昱虽小,却也知道他阿玛的逆鳞是他额娘,当即滑跪认错,服服帖帖的。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回属于他的场子。
奈何当晚他做了噩梦,梦里他被他阿玛追着抽了一个晚上,简直是把白天没抽完的加倍补上了。
清晨,弘昱顶着青黑的眼,两脚虚浮人发飘的去上早课,最终在课堂上睡得鼾声如雷,被记过一次。
等虞衡他们来上课的时候,弘昱已经困的再次不省人事了。
所以又一觉醒来,弘昱迷茫的看着他二哥,四弟,就连他的伴读达尔当都笑得牙不见眼的围在林黛玉边上。
弘昱握拳,还好纳兰昭元还有点骨气,这群人明明跟他一样瞧不起女人,现在却这副模样。
弘昱站起来,跟刚从外面进来的纳兰昭元撞了个正着:“三阿哥醒了?”
弘昱拉住纳兰昭元,颇有种举世皆浊我独清的感慨:“瞧瞧这些人……”
那边不知道聊着什么,只见达尔当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就小跑着过来了:“弘昱阿哥可算醒了,你睡着都没赶上,刚刚林姑娘和纳兰又比了一次,这次以“风”为令,实在是精彩!”
弘昱收回手,冷冷道:“会背几首酸诗算什么本事?哼!”
如此别别扭扭了数日,有一天上骑射课,弘昱骑着自己的枣红色小马撒欢,迎面和骑着一匹小白马的黛玉打了个照面,笑容灿烂的黛玉对他轻轻点头,小白马便被虞衡牵着走了。
弘昱没注意自己伸着头,像傻狍子似得迎风而立,久久没能回神。
因为年纪小,虞衡和兆惠都没开始习骑马,但康熙帝还是给福惠选好了一匹小马,现在这匹小马只让黛玉骑,也只让虞衡牵着走,于是每次骑射课,兆惠都觉得特别孤独:“林姐姐,你能不能……”
能不能再指导指导我射箭?
上次比赛的时候,黛玉就站在他身后指导,让他这种半吊子都能射出超常水平。
但林姐姐说她不擅射艺。
她之前也说她不擅棋艺,还不是一出手就把弘昱阿哥给赢了吗?
她之前也说她不擅书法,上次福惠阿哥逃课带他们去找宫里的陈常在讨吃的,被汉文师傅罚抄书,他亲眼看到林姐姐两只手一起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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