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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吉特小镇并不大,但因临近皇城,反倒比一般的北漠城镇更显繁华。
镇口的石碑曾被往来马蹄磨得光滑,上面的蒙语早已模糊不清。街道两旁的砖木商铺,黑瓦屋顶下总是人声鼎沸。白日里,牧民的驼铃声、商贩的吆喝声、铁匠铺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茶馆酒肆座无虚席。夜晚灯笼亮起,烤肉香与马奶酒香飘满街巷,连巡逻士兵的脚步声都掩不住市井的热闹。
可今日的小镇与往时不同,街道上行人寥寥,偶有几个身影也都是行色匆匆,低着头快步走过。商铺大多紧闭门窗,只有几家粮店开着小口,老板缩在柜台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外面。空气中没有了烤肉香,只剩下风卷着沙尘的干燥气息,偶尔传来皇城方向隐约的马蹄声,却让这寂静的小镇更显紧张,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人都笼罩在不安之中。
“昨夜巴图造反了,他杀死了乌力吉。”说出这句话时,娜仁托娅心情十分复杂,昨夜她还想着若是乌力吉敢出现在她面前,必叫他千刀万剐不得好死,如今不过几个时辰,就传来了他的死讯,让她一时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沈念在默默收拾床被,说是收拾,也不过是将厚被卷起,往床角一推,看着跟没收拾时差别并不大,但是好歹腾出了位置,能供林凌盘腿坐下。
娜仁托娅说完便杵在一旁沉思。她本是来询问林凌夜探皇宫是否遇到意外,却意外听到来驿店歇脚的行商讨论,才知道昨晚皇城内的大事。
不过半日,消息便扩撒到小镇里了,可见巴图十分狂妄,竟是半点都没打算隐瞒他弑王夺位的凶残之举。
小镇的驿店是不会有好茶的,虽然店小二按着林凌的吩咐,只用开水冲泡茶叶,并没有添加各种奇特的调料和马奶进去调制成马奶茶,但是林凌仍十分嫌弃,这泡茶的壶都早已被马奶腌制入味了,泡出来的茶总有股去不掉的马奶腥味,叫他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
“公主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听到问话,娜仁托娅有些迷茫。她此行千里迢迢回来,就是为了救出额吉。如今托林凌的福,任务轻松完成,欺负额吉的乌力吉也被巴图杀了,让她一时竟不知道还需要做什么。
当初说要争王位,不过是为了诱出阿古拉的反应罢了,她其实对那至高无上的王位,并没有太多欲望。
“我......我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竟然有种荒谬之感,明明危机尚未完全解除,她却像忽然失去了行进的动力,踌躇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公主实在空闲,闲得要大早上来扰人清梦,”林凌伸手一指角落那堆散发着浓烈血腥的衣服,“便劳烦公主替我浆洗衣物,毕竟吓着店家也不好,你说是吗?”
娜仁托娅随着他的指尖望去,瞳孔不禁一缩,“这是......这是什么时候染上的血?”
昨晚她守在店门外,明明见林凌归来时一身干净整洁,如今却多了一堆血衣,但从那过分均匀的血色上来看,若是一人之量,怕是绝对死透了。
“好叫公主知道,因你的妇人之仁,沈念昨晚被阿古拉盗走,险些代替你的额吉成新的笼中鸟了。”
阿古拉......
娜仁托娅心中沉重,十一年的羁绊,即使知道了阿古拉的背叛,仍让她无法割舍,杀了不忍,放虎归山更是祸害无穷,却不料此人蛰伏至今,竟孤注一掷要绑走沈念,意欲何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无非就想控制林凌罢了。
林凌能从皇宫诸多守卫之中救出她的额吉,那若是巴图提出用她的额吉交换沈念,想必林凌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她沉默了,心中却仍然抱着一丝侥幸,如今阿古拉已死,额吉也救了出来,若她带着额吉躲藏在茫茫草原之上,巴图与她无仇无怨,想必也不会赶尽杀绝。
而她这个侥幸的念头,却不过维持了半刻,便被她的额吉一声呕吐剿灭了。
沈念端坐在方凳之上,三指点在蒙古皇后萨仁高娃的手腕上,只把脉一瞬,便脱口而出:“恭喜皇后娘娘,您已有孕一月余了。”
萨仁高娃如遭雷击,她嘴唇颤抖,脸色惨白,连诸事不知的沈念都觉察出几分异样。
“神医,这个孩子......”萨仁高娃想向沈念索要堕胎之法,却望着沈念清凌凌的眼睛,再说不出下半句。
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就像当初怀上娜仁托娅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该对孩子生怨。
“额吉妈妈,这是乌力吉的孩子,若叫巴图知道,定会斩草除根,这孩子留不得。”娜仁托娅冷静分析,苦心劝告。
“不会的......”萨仁高娃想要反驳女儿,这孩子巴图绝不会痛下杀手,因为,乌力吉与她继婚之后,根本就没有碰过他,这个孩子,只能是巴图的孩子。
可是如今这么多人围着,她不敢说出真相,这就等同于让她承认,自己一个蒙古皇后,却与王爷巴图私通曲款,这是万万不能的,便是娜仁托娅,她也不想让对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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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额吉如此肯定巴图会对乌力吉的后代手下留情?未等娜仁托娅想明白,就听林凌施施然开了口:“说起来,昨日我去救皇后的时候,可听见了一些事。”
“守在皇后营帐之前的兵士们,口中称巴图为新大汗。”见娜仁托娅不解地望了过来,以及萨仁高娃陡然涨红的脸,不急不慢地接着说了下去:“何故新大汗,在夺位的关键时刻,要派那么多兵士,去守护皇后呢?”
娜仁托娅终于反应了过来,不可思议地看向她的额吉,却见萨仁高娃头颅低垂,半句都不敢反驳。
“这是巴图的孩子?”娜仁托娅声音干哑非常。
萨仁高娃没有作声,头依然深埋着,却已经是最明显的回答。
娜仁托娅看着她脸上依然没有消退的红肿掌印,艰涩地问道:“这个巴掌,是乌力吉打的么?”
见萨仁高娃摇了摇头,娜仁托娅脸色猛然一沉。
“额吉妈妈你放心,”她终于立下了决心,这个王位,无论如何都要争上一争了,敢侮辱她的额吉,还打她的脸,必须让巴图付出代价,“我定会杀死巴图,为你复仇!只要我当上新的大汗,我就能给你无上的尊荣,护你一世!”
“不可!”萨仁高娃再也顾不上脸面尊严,她抓住女儿的手,抓得很紧,连指节都泛了白,“他、巴图也是你的生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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