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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的代价又是什么?
张启山与他的视线相交,嗓音再次沉稳:“当年上面下达寻找‘起灵人’这一指令,就是为了长生。”
闻言,霍仙姑眼睫微颤,手中轻摇的骨扇一僵。
她人在关中京城,知道一些内幕,但也只是一些。
她与解九隐晦对视一眼,他们都知道当年那秘密下发的命令,在龙国大地开展的寻找张家起灵人的指令。
霍仙姑嗓音有些发紧:“张家起灵人被抓到了?”
张启山低垂下眉眼,嘴角勾出一个神秘又阴寒的笑:“不,是他主动出现的。”
“什么?他主动出现的?”
“怎么可能?”
…
张启山的一句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厅堂内死寂压抑,瞬间变为滚烫的沸油。
所有人都面露惊诧,难以相信。
张启山眼底墨诡云谲翻涌,嘴角的弧度未变,嗓音低沉:“东北张家已经无力独守这个秘密,他们需要借助九门的力量来守护‘终极’,代价就是将长生奥秘交予九门。”
陈皮短暂的惊愕过后,面露不屑,“守护”“长生”?
“守护”这一词就代表着不可避免的麻烦。
而“长生”又太过虚妄。
“张大佛爷莫不是痴人说笑吧?东北张家都不能守护的东西,如今的九门难道就能替他们抗衡背后的敌人吗?”陈皮语气讥讽无比,指端摩挲着腰间锋寒无比的九爪钩。
江落在佛爷身后,抬起鲛绡后的眼睛,心脏中压抑的杀意如同滚烫岩浆,时刻灼烧、折磨着他。
他是真想,真的想将他们都杀了。
汪家,张家,九门,所有人,都该死。
他们都死了,佛爷就不会这般操劳,佛爷的目光就能永远凝聚在他的身上。
长生,这个可恨的东西,他即便是杀出个尸山血海,也会捧到佛爷面前。
狗?
然而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江落心中的妄念幻想罢了。
他知道,若是他当真这般做了,佛爷怕是要被他再次气病。
他只要一回想那些时日,自己疯魔般把佛爷气病的画面,就恨不得跪在刑具上狠狠抽自己一顿,哪怕抽得皮开肉绽,犹不解恨!
江落只能将那些血腥的肮脏想法,死死压在心底。
他低垂下眉眼,静静地盯着佛爷还残留茶盏余温的指端,那被熏红的指端。
“呵…”张启山轻笑一声,黑沉沉的眸微抬,掠过令人心惊的血光,“我这把老骨头还在,四爷难道是怕了不成?”
陈皮与其视线相触,呼吸一窒,掌心紧握并拢的九爪钩,随即嗤笑一声,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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