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酒馆里本就压抑的气氛,因为这三个差役的到来,更是凝固得如同结了冰。所有矿工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承渊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麻烦来了。他放下酒碗,抬起头,脸上堆起几分讨好的、带着点怯懦的笑容:“几位差爷,小的是从北边逃难过来的,听说黑石郡能下矿混口饭吃,就过来碰碰运气。”
“逃难的?”三角眼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像钩子,“我看你手脚齐全,不像饿肚子的。腰里鼓鼓囊囊,揣的什么?”他目光落在陆承渊腰间,那里虽然用衣服盖着,但腰刀的轮廓还是隐约能看出来。
“防身的家伙,山里不太平,让差爷见笑了。”陆承渊陪着小心,心里却警惕起来,这几个差役,不像例行盘问,倒像是专门来找茬的。
三角眼冷哼一声,显然不信:“少他妈废话!我看你鬼鬼祟祟,不像好人!跟我们回衙门走一趟!”说着,伸手就要来抓陆承渊的胳膊。
陆承渊眼神一冷,正琢磨着是暂时服软跟他们走,还是干脆动手撂倒他们。跟差役直接冲突,肯定会打草惊蛇,但这要是被带回衙门,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酒馆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
“张头儿,好大的威风啊。”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沉稳。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韩小旗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换上了一身略显陈旧的镇抚司力士服饰,虽然没佩戴明显的官阶标识,但那股子久居上位、杀伐果断的气势,瞬间就镇住了场面。
那三角眼张头儿看到韩小旗,脸色猛地一变,按在铁尺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脸上挤出几分僵硬的笑容:“哟,这……这位大人是?”
韩小旗没理他,目光扫过陆承渊,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才看向那张头儿,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铁印腰牌,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镇抚司,办案。”韩小旗的声音平淡,却带着千钧重压。
“镇……镇抚司?!”张头儿和他身后两个差役腿肚子都软了,脸上瞬间没了血色,腰弯得都快到地上了,“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上官驾到!冲撞了上官,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行了,”韩小旗不耐烦地摆摆手,“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碍眼。”
“是是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张头儿如蒙大赦,带着两个手下,连滚爬爬地冲出了酒馆,比来时快多了。
酒馆里的矿工们看着这一幕,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看向韩小旗和陆承渊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韩小旗走到陆承渊桌边坐下,对那吓得瑟瑟发抖的酒馆老板道:“再来两碗酒,切点熟肉。”
老板忙不迭地应声去了。
“问出点什么?”韩小旗低声问。
陆承渊把听到的关于“下三巷”、“黑影”、“怪声”的传言低声说了一遍。
韩小旗听完,冷笑一声:“跟我这边对上了。郡守府那边,屁有用的消息没有,卷宗记录得还没你详细,一口咬定是矿难意外。看来这黑石郡的官府,不是废物,就是跟那帮人穿一条裤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寒光:“下三巷是矿区边缘一片废弃的老矿工居住区,现在基本没人住了。黑影,怪声……十有八九,血莲教的耗子窝就在那附近,或者,入口就在那边的某个废弃矿洞里!”
两人快速吃完酒肉,结了账,在众多矿工敬畏的目光中离开了酒馆。
回到客栈,韩小旗关好房门,神色凝重:“白天目标太大,容易惊蛇。今晚子时,我们去下三巷摸摸底。”
“就我们两个?”陆承渊问。
“人多眼杂。而且,”韩小旗摸了摸后背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眼神狠厉,“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在作祟!”
一下午无话,两人都在房中养精蓄锐,调整状态。陆承渊继续揣摩杨烈关于“刚柔并济”的指点,尝试将那股“疏引”的韧性融入自身气血运转之中,感觉对力量的掌控似乎又精进了一丝。
夜色渐深,黑石郡彻底陷入一片死寂,连风声都停了,只有偶尔不知从哪儿传来的野狗吠叫,显得格外瘆人。
子时将近,两人换上夜行衣,带了兵刃和必要的工具,如同两道幽灵,悄无声息地溜出客栈,融入浓稠的黑暗之中,朝着城西废弃的下三巷摸去。
下三巷比想象中还要破败荒凉。断壁残垣,杂草丛生,许多窝棚都已经坍塌,只剩下几根黑黢黢的木架子倔强地立着,像是一片乱葬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腐朽的气味。
两人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在一堆堆废墟间穿行,灵瞳和武者本能的感知都提升到极致,留意着任何可疑的动静和痕迹。
“这边。”韩小旗忽然压低声音,指向一处半塌的、看起来像是过去矿工议事用的较大窝棚。窝棚角落里,地面似乎有些异常,杂草有被频繁踩踏的痕迹。
两人凑近,韩小旗蹲下身,用手轻轻拨开浮土和杂草,下面赫然露出一块边缘粗
;糙、与周围地面颜色略有不同的木板!木板旁边,还有一个不起眼的、用石头压着的记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暗门!”韩小旗眼中精光一闪,“这帮耗子,果然把窝安在井下了!”
他示意陆承渊警戒四周,自己则小心翼翼地试图掀开木板。木板很沉,边缘有新鲜的摩擦痕迹,显然最近还有人使用。
就在木板被掀开一条缝隙的刹那,一股更加浓郁、带着血腥和某种檀香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怪味,从下方猛地涌了上来!
同时,陆承渊的灵瞳猛地捕捉到下方黑暗中,有微弱的气运光团一闪而逝!不止一个!
“下面有人!”他低喝一声。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下方黑暗中传来一声惊怒的低吼:“什么人?!”
“嗤嗤嗤!”数点寒星从暗门下方激射而出!是淬了毒的弩箭!
“退!”韩小旗反应极快,猛地将木板往回一压,身体向后暴退!
陆承渊也同时向后跃开,腰刀出鞘,磕飞了两支射向自己的毒箭!
“暴露了!动手!一个不留!”下方传来气急败坏的命令声。
暗门被猛地从下面撞开,五六条黑影如同鬼魅般窜了出来,个个黑巾蒙面,手持利刃,眼神凶狠,直扑韩小旗和陆承渊!为首一人,气息阴冷,赫然有着不弱于气血六重的修为!
瞬间,在这片废弃的矿工居住区,一场更加激烈、更加凶险的遭遇战,骤然爆发!漆黑的夜色,被兵刃碰撞的火星和呼啸的杀机撕裂!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