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帮和船帮的货都到了,今儿一大早庄头儿和宋庄头也回来了,这次从庄子上带过来的鸡鸭都是先处理过一轮的,下午就能送到腊味庄去。”
沈婉晴把自己的嫁妆铺子拿来弄了个腊味庄,专门卖西南湖广地区的腊味熏味。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沈婉晴觉得自己的口味也是生来的,不弄个腊味庄专门运些自己爱吃的食材来京城,这一天天的日子过着也没什么意思。
腊味庄卖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走漕船沿长江和运河送来京城,每个行省府城在京城都有会馆,会馆除了给官员和读书赶考的举子们做联络所用,各地的商人到了京城第一件事也是去本地的会馆先拜码头。
时间长了,想要跟哪个地方的商人做买卖都可以去会馆转一圈。沈婉晴的货也是找几个会馆牵线,事也是房良去办的。他前些年走南闯北见过的人多,跟哪里人都能聊上几句当地的事。
至于自家庄子上这点儿鸡鸭鹅就是个添头,不指望赚多少钱,能笼络住庄子上的管事和佃户就可以了。
“这不都安排得挺好,还有什么要找我的。”
“这事跟福姑小姐有关。”
沈婉晴一听这话站住了脚,转身看向房良。就说他啰里啰嗦说了这么多是干什么,怪不得自己说挑两支人参出来他也不接茬,原来重头戏在后头。
“说吧,到底什么事。”
“福姑小姐托人给我带话,问我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去荆州。”
房良觉得这个姑小姐脑子指定有点问题,自己好不容易攀上大奶奶这颗大树,怎么可能脚跟都没站稳就跟她去荆州?
“还有呢。”
“我当然拒绝了,福姑小姐派来的嬷嬷又问那能不能把咱们现在用的漕船、船帮、马帮都介绍给她,等日后她去了荆州也要弄几个像家里这样的铺子。”
“最好是再给她挑两个能干的掌柜一起带过去,到了荆州就能张罗起来。”
神经病!这不是妥妥的神经病是什么。沈婉晴越听越生气,听到最后眼睛里都在喷火,房良也诺诺不敢作声,他都有点后悔来告这一状了。
“走,跟我去正院一趟。”
“主子您慢着些,到了老太太跟前千万别火。这事我托青霜姑娘去打听了,应该是福姑小姐自己的意思。”
“是吗?那我可得问问清楚。”
沈婉晴最讨厌别人挖自己的墙角,自己的东西谁都不能抢,谁抢就剁了谁的爪子。
之前一直忍着福璇,是觉得她这么个年纪还没嫁人的姑娘在这个世道求存不容易,能容忍的地方就容忍了算了。反正她马上就要嫁去荆州,这辈子过得好与不好跟自己没关系。
可是现在她居然敢把手伸到自己跟前来,沈婉晴这才觉得自己还是对她太宽容了,搞得她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活菩萨,她想要什么自己就给什么?想屁吃去吧。
这都七月底了,九月初一是成亲的正日子,只剩一个月中间还夹了一个中秋节,时间怎么算都紧紧巴巴,所以佟佳氏这边天天都挺热闹,商量的都是福璇的亲事。沈婉晴到的时候不光福璇就在佟佳氏这边,连舒穆禄氏也在。
“福姑姑,有件事我要问问您。”
都在也挺好,省得西院过后还要差人来打听生了什么。沈婉晴板着脸给佟佳氏请过安,转身就直奔福璇而去。
“我听说你想把我身边的房良要走,有没有这回事。”
“我、我我,我就是问问。”
沈婉晴这幅面沉似水又杀气腾腾的样子把福璇给吓着了,一句话说得结巴零碎,整个人坐在圈椅里也止不住地往后退缩。
但即便这样了,她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房良也是家里的掌柜,我是家里的姑奶奶,我想带个人走问一问怎么了?”
“你别装傻充楞,房良是府里的管家,可他在赫舍里家多少年你们是怎么用他的。我把人翻捡出来用上你就来摘桃子了,还敢跟我说什么都是赫舍里家的人,你听听这话荒不荒唐。”
“你别血口喷人,我就是问问。”福璇被当众把面子扯下来扔地上,面子上也挂不住。即便心里吓得突突直跳,还是硬撑着站起来跟沈婉晴对峙。
“你可别忘了我也是家里的姑奶奶,家里的铺面怎么摆弄我问问怎么了,我额娘和毓朗都没说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媳妇子来教训我了。”
“那福姑姑的意思是你们是一家人,我是个外人了对不对?”
沈婉晴冷笑一声把目光挪到佟佳氏身上,也不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佟佳氏见她这幅样子就知道她在等自己的态度。
“谁说的,朗哥儿媳妇你不要多想,这事是福璇欠考虑了。家里这么大一摊子事都是你管着,今年的生意上赚了钱也是你想的法子找的门路,你说谁能用谁就能用,你说谁不能用谁也不能插手。”
瞧瞧,这就是聪明人。字字句句都是向着沈婉晴,但是字字句句又都给福璇留了活扣。我这个当老太太的都这么捧着你了,等这口气过了到时候她再豁出这张老脸来替福璇要什么东西,沈婉晴是不是得给?
沈婉晴怎么可能再如她们的愿,得了佟佳氏这句话她又转回头,往前迈了一大步把福璇重新逼着摔回圈椅里。
“既然老太太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福姑姑表个态。”
“福姑姑的嫁妆,当年分家的时候怎么分的如今一分一毫不差,拿单子出来对只有多没有少的。您的嫁妆田我让人去荆州置办的是最好的水田,铺面在荆州城里最好的位置。”
“还有,这些日子亲戚和佐领下的人家给拿来的添妆福姑姑全都要带走,往后这些人家有娶妻嫁女的喜事这份人情由我和毓朗来还,这一进一出的银钱花费,该不该算在这次给姑姑办亲事里头。”
“我没说不该,可谁家嫁姑娘不是这么办的,这添妆谁家都一样要给。给了就是让新娘子带走的,难不成家里还要扣下?”
福璇没想到沈婉晴真跟自己一笔一笔算账,她何尝不知道家里对自己的态度都是毕竟是要远嫁的姑奶奶,能办得好看些就好看些,左右就这么一回了。她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现在不要以后就再也要不到了。
“没说要扣,给都给了谁还能克扣了这点子添妆。不过光凭你和董鄂家结亲值不值这些添妆的价,这些添妆的银子到底是谁给的你,姑姑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沈婉晴挺大方的,但是真要她小气起来她也可以很小气。福璇的亲事要是没有自己,或者说不是现在的毓朗来操办,是绝对准备不了这么好的。
自己从开始到现在都对得起她了,是她自己骨头轻接不住这份好,那就怪不得自己收回去了。
“嫁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老太太私底下要怎么补贴姑姑我这个做小辈儿的管不着问不着,但其余的东西和人你一个都带不走。”
“也别说我是媳妇儿你是姑奶奶这种话,既然当初三媒六聘娶了我,这个家里的东西是你的就也是我的。
我当这个家一天,这个家里上下就归我说了算。要是有谁看不惯或者忍不了那就让毓朗写份和离书给我,我离了这个家就什么都不管了。”
离合两个字说出来,吓得佟佳氏连连摆手。沈氏眼下可是太子妃跟前的红人,朗哥儿里里外外多少事要她操持,什么和离不和离的可不敢提这个话。
“怎么不是一家人,谁敢说你不是赫舍里家的人。你别跟福璇一般计较,她就是个糊涂人。我这个老婆子给你保证,从今儿起到她出嫁绝对不会再生事端,你就当看在我这个老太太的份上,饶了她这一回行不行。”
“老太太这话是心里话,别说老太太,便是我这大半年又有什么事不是听你的调派,今儿这事是小妹妹不对,下次再不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祝蔚煊是一国之君,无人敢冒犯。近日却梦见自己穿到了一本没羞没臊的花市ABO小说里,全文没有别的内容,就两个主角无论何时何地都在大搞特搞,他是其中一个主角Omega,他的Alpha是个满嘴骚话的顶级A,会在他发情期时,强迫他摆出各种无法完成的羞耻姿势,一个月里半个月他发情期,剩下半个月是顶级A的易感期,两个人嘿咻嘿咻从未停过!!!醒来时陛下总是浑身酸痛,梦里的感觉很强烈。这对于九五至尊的祝蔚煊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好在无人知道他在那个世界里的模样。直到有一天在边关征战十年的大将军赵驰凛回京。祝蔚煊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英姿勃发带着肃杀之气参拜他的大将军。冷峻严肃的脸和梦里那个骚话连篇强势放荡A的脸,一模一样。刚开始将军没有梦中记忆,如此甚好,毕竟是有功之臣,只要恪守君臣之礼,梦中之事陛下大度,就此宽恕他。后来呵,就没见过比将军还闷骚的假正经之人,扇他巴掌都恨不得缠上来舔他手心。闷骚假正经表里不一将军攻x表面清冷实际上极其傲娇帝王受两人是共梦,梦里各种play,只是攻醒来后没有梦中记忆,记忆会慢慢恢复年上1v1,二人只有彼此,甜文。...
许西里穿书了。穿进一本套路修仙文里,变成了一只开篇就得罪大反派魔尊,然后被魔尊一掌拍死,连一章都没活够的炮灰灵宠。许西里刚穿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笼子里,同时听到坐在高位的魔尊冷漠开口把它杀了。!眼看刚穿过来就要死,许西里情急之下把魔尊当成毛绒控,为了活命当场卖萌。白色的一团歪头晃耳,挤眉弄眼,好不做作。魔尊果然沉默了。许西里一脸期待,以为自己得救了。然后就听到魔尊怒极反笑的声音你故作丑态,是在挑衅本座?许西里魔尊最近养了只猫,又小,又软,麻烦死了。这只猫吃不是灵力充沛的上阶食物就会吐,睡的毛毯不够软就会哼哼唧唧失眠,甚至跟随魔尊出门,看到个长相丑陋点的妖兽,还会被吓得瑟瑟发抖。魔尊一边养猫,一边天天嫌弃。娇气。麻烦。蠢死了。许西里每天在魔尊身边尽心尽力地扮演宠物小猫咪,魔尊讨厌他也没事,能苟命就行。直到有一天,他毫无预备地在魔尊怀里化成了人形许西里整个人都陷入呆滞,看着魔尊震惊的神情,心里拔凉,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对方掐死。却没想到一向冷漠的魔尊僵硬片刻后,第一反应是迅速扯过件衣袍,动作小心又仔细地把他裹了个严实。日常向。强攻弱受。...
我叫袁莹,身高17o,身材嘛,我的职业是业余模特,所以身材应该还算不错。而之所以业余,是因为我并没有全职工作,这主要也是因为我的老公,一家集团公司的总裁,他不允许我全职工作,只能有业余爱好。有人说女人的美貌和老公的资产是成正比的,所以你们大概也能猜到我有多好看了。...
属性分类现代/其他/一般言情/未定 关键字孟意珊 陌翩然 蒋东彬 女人这样的生物,是万万不可轻视的。她不爱你,怎样都好。她若是真的爱上了你,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是幸运,就是灾难。...
我这辈子也就这幅德行了吧?在一所夜深人静的校园里,保安小张正在百无聊赖的巡视着校园。年纪轻轻的他身无长处,只能来到这所名不经传的中学里当保安,自嘲前途无望的他一边欣赏着窗外的月色,一边向前慢慢走去。夜间巡视有什么必要吗?这间破烂学校有什么值得小偷光临的价值吗?小张一边抱怨着,一边继续向着前方走去,已经颇为疲惫的他准备巡查完这一圈后就回到保安室里睡懒觉,反正也没人会管他。但他突然现前面的房间有灯光还亮着,好奇之下就悄悄走了过去,快到门前时才现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校长室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