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哗啦!”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他重重地跌落在内室柔软的地毯上,带起一片灰尘!
巨大的动作牵动了身上的擦伤,痛得他闷哼一声,但他毫不在意!几乎是落地的瞬间,他就挣扎着扑向依旧蜷缩在门边、被他动作惊得下意识后退的林屿!
“别碰那里!”江野嘶哑地低吼,声音里充满了心疼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伸出那只没有沾染太多污秽的左手,动作迅捷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猛地抓住了林屿那只正用力摩挲颈后伤痕的手腕!阻止了他近乎自虐的动作!
同时,他的右手——那只依旧紧紧攥着染血u盘、沾满血污泥土的右手——以一种保护性的、近乎蛮横的姿态,猛地抬起,越过林屿的肩头,掌心向下,重重地、牢牢地覆盖在了林屿颈后那道暴露在空气中的、浅粉色的伤痕之上!
滚烫的、带着血污和汗水的粗糙掌心,瞬间包裹住了那片脆弱的新生皮肤!
那触感,滚烫、粗糙、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和保护欲!
林屿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颈后传来的灼热触感和巨大力量,让他瞬间停止了所有挣扎和自虐的动作!他被迫仰起头,惊愕地、甚至带着一丝茫然的,看向近在咫尺的江野。
江野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底翻涌着滔天的心疼、暴戾的保护欲和一种失而复得般的疯狂。他覆盖在林屿颈后伤痕上的手掌,微微颤抖着,指腹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安抚意味的力道,摩挲着那伤痕的边缘。
“疼吗?”江野的声音嘶哑低沉,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却异常清晰地砸在林屿的耳膜上。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着林屿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承诺:
“以后……这里,除了我……”
“谁他妈也别想再碰一下!”
医疗室里的糖霜
“云顶”顶楼套房的喧嚣与硝烟,如同被按下了删除键,彻底消失在身后飞驰的车窗外。
深夜的街道空旷而寂静,只有出租车引擎单调的嗡鸣和轮胎摩擦路面的沙沙声。路灯昏黄的光线如同流动的丝绸,透过车窗,在车内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勾勒出后座两个紧挨着的身影轮廓。
林屿靠在车窗边,身体依旧带着一丝惊魂未定后的细微颤抖。深秋的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凉意,吹拂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颈后那片被江野滚烫掌心覆盖过的皮肤,仿佛还残留着那霸道而灼热的触感,以及……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安抚力量。
江野就坐在他旁边,肩膀紧挨着肩膀,没有丝毫缝隙。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尘土、汗味和淡淡血腥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狭小的空间,却奇异地不再让林屿感到不适,反而带来一种沉甸甸的、真实的存在感。他微微侧着头,目光如同探照灯,一瞬不瞬地落在林屿脸上,确切地说,是落在他颈后那道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的浅粉色伤痕上。
那眼神专注得近乎贪婪,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一种失而复得后的、近乎偏执的守护欲。仿佛只要他看得足够紧,那伤痕就能立刻消失不见。
“疼不疼?”江野的声音嘶哑低沉,打破了车内的寂静。他问得没头没尾,但林屿知道他在问什么——颈后的伤,还有被他强行挤过消防通道时刮擦到的手臂。
林屿微微摇了摇头,动作很轻。镜片后的眼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遮住了大半情绪。他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将那只被江野攥过、此刻放在腿上的左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似乎在感受那残留的、粗糙而滚烫的触感。
江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林屿这副安静脆弱又带着点不自知的依赖模样,一股酸酸胀胀的暖流猛地冲上心口,驱散了胸腔里最后一点残余的戾气。他不再追问,只是更加用力地、无声地往林屿身边又挤了挤,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为他筑起一道隔绝所有风雨的墙。
前排的司机大叔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两个浑身狼狈、气氛却莫名粘稠的年轻人,眼神复杂地摇了摇头,默默把车内广播调成了舒缓的轻音乐。
车子最终停在了a大校医院灯火通明的急诊楼前。深夜的校医院安静得有些空旷。
急诊室里,消毒水的味道依旧刺鼻。值班护士是个年轻女孩,看到两个男生一前一后进来,一个脸色苍白清冷,一个高大狼狈、脸上还带着新鲜擦伤,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尤其是认出他们是谁后,眼底的八卦之火简直要喷薄而出。
“麻烦……处理一下外伤。”林屿的声音平静,指了指身边的江野,又微微侧头示意了一下自己颈后,“还有这里,可能需要换药。”
护士强忍着激动,努力维持专业素养:“好的,请跟我来这边处理室。”
处理室不大,灯光比急诊大厅更亮些。江野像一尊门神,板着脸,寸步不离地跟在林屿身后。护士刚拿出消毒棉签和药膏,准备先给林屿颈后的伤痕换药。
“我来。”江野突然出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护士挤开小半步。
护士:“……?”她拿着棉签的手僵在半空,看看江野,又看看林屿。
林屿也微微一怔,侧头看向江野。
江野没看护士,也没解释。他直接伸出手,动作有些生硬地、却又异常坚定地从护士手里“拿”过了那根沾着消毒液的棉签。他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指关节处还有未干的血污和泥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作者雨窗茶完结文案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后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
...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啪叽,啪叽一张足够容纳十几人的巨大床铺上,用玫红色的床垫与枕头铺设的柔软事物之间,两瓣蜜桃般形状的肉腻厚臀正在艰难的上下起伏着,两条肉乎乎的玉白长腿向青蛙一般朝两侧叉开,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的同时,高高撅起着肥大巨硕的白嫩尻球,不断对身下的东西坐下抬起,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从深邃的臀沟之间响彻着,肥臀的每一次抬起都会带起一大片散着热雾的银丝。而在这巨臀间出入的,是一个大到骇人的惊惧肉屌,硕长的肉龙甚至向上微微翘起着,蛋大的龟头和边缘凸起的伞状部位就像是为了征服雌性而生一...
为了活下去,时无开始了抽马甲扮演其他人的艰难道途。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抽到的马甲总是缺胳膊断腿,伴随着一些小问题。但是敬业的时无并不在意,非常努力地磨练着自己的演技。因此横滨出现了坐轮椅的哒宰,目盲的侦探先生。并盛中无法使用火焰的蛤蜊小首领。杜王町情绪认知障碍的不良高中生。咒术高专无法开口的哑巴咒言师。八原再也看不见妖怪的少年。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不掉马,无cp。...
作为一个普通家庭出身且占世界全部人口百分之九十五的beta,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对云舟来说都是只有在电视新闻里才能看见的人。直到某天云舟发现和自己同寝室的室友是个装B的alpha,还试图下药让他变成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