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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放到床上,颜沐正准备下床接着收拾行李箱,陆延城突然俯身吻住她的唇。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被子里,陆延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擡住她的下巴,撬开她的唇舌,重重吻了下去。
他喝了酒,身上有重重的酒气,唇间更是浓郁,颜沐尝到了香醇的酒味,滚烫的气息灌入口中,密不可分地缠绕着她。
黑色长发在白色床单上铺散开,一黑一白,形成极致的视觉反差,更别提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有多白,陆延城眼眸晦暗,掐着她的後颈狠狠地在她唇间攻城略地。
呼吸间是浓重的酒气。
颜沐被他亲的快要没法呼吸,本能地要去推他,他伸手将她的手扣住举在头顶,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更深地吻了下去。
他喝得是酒吗?
怎麽感觉跟喝了春丶药一样??
颜沐生理期还没结束,她呜咽着去推他,他却纹丝不动,“唔唔……不行……我生理期……”
陆延城嗓音暗哑:“不动你,只是晚安吻。”
颜沐显然不信,一个晚安吻至于这麽激烈?
之前这麽多次的晚安吻,都仅限于吻,哪怕她情到深处故意惹他,他也只是纵着她,没对她做过什麽。
她当时还小小地怀疑了一下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呢!
可是今晚!他怎麽动手动脚的!!
颜沐有些招架不住,瑟缩成一小团,羞愤地咬着唇,瞪大眼睛仰头看他。明亮的光线下,漂亮的桃花眸潋滟着水雾,唇上覆着水色,黑色长发散在身下,她穿着米白色的吊带长裙,清纯又妩媚,无辜地散发勾人的气息。
酒精在身体里发挥作用,陆延城很轻易就被她勾到。
他还保留着一丝理智,知道不能对她做什麽,只是……他的视线落在她水光潋滟的唇瓣上,喉结轻滚,扣着她下巴的长指突然轻轻磨着她的唇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颜沐对上他漆黑的眼睛,白日里冷淡平静的眸子里盛满欲色,像是猛兽看到猎物的眼神,想要把她拆吃入腹。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敢肯定,如果她不是生理期,他一定会强迫她那个那个。
他仍穿着一丝不茍的白衬衫和和西裤,正经到现在抽身去开会也不会有人看出任何不妥,但实际上,摩擦她嘴唇的手指已经往里探进她的嘴里,他的长指按压她的舌头,不轻不重的,逗猫一样,恶劣极了。
颜沐忍不住咽口水,但舌头被他按着,她没法同时做到,她呜咽着推他,他却纹丝不动,动作轻佻得像个浪荡子。
陆延城呼吸愈发粗重,看着她这幅可怜到不行的模样,心底的恶劣因子激发出来。
“呜呜……呜呜……”颜沐忍不住叫了起来。
陆延城眼神一暗,轻轻地替她拭去了嘴角的口水。
在她的目光下,陆延城将手放到嘴边,不紧不慢地用舌尖舔了下,配上那张清冷禁欲的脸,涩,情到不行。
颜沐羞愤极了,张嘴重重咬住了他的手指,听到他倒吸一口冷气,尖锐的幼齿咬在骨节分明的长指上,陆延城的眸色彻底暗了下来,却没动,像是专门为她定做的磨牙棒。
“唔……把你的手指从我嘴巴里拿出去。”颜沐口齿不清地命令他,眼睛通红,像一只被欺负的小兔子。
“出去可以——”陆延城的视线在她微张的小嘴上停了片刻,终究没忍心,低叹了声,去抓她柔弱无骨的小手。
就像前段时间的晚上,他偶尔会做的那样。
只不过现在,她是清醒的。
颜沐像是被烫到,下意识要抽回手,但被他霸道地按住不许离开。
陆延城的喉结艰涩地滚了滚,眸底欲念沉沉,呼吸粗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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