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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把玉笛递到青离手里:“这支笛,你拿着。祖父说,玉笛要交给想护的人,现在,我想护着你。”青离接过玉笛,温润的玉质贴着掌心,像沈砚的体温。他忽然想起唐代的刻“离”砚台,宋代的刻“守”佩刀,元代的狼牙项链,每一世的信物,都是沈砚主动交给他的,都是“想护着你”的心意。
夕阳落在桃花坞,花瓣飘进墨香斋的窗棂。青离坐在书案前,玉笛放在手边,沈砚在旁边整理孤本,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目光温柔。青离悄悄调动灵力,让落在书页上的花瓣轻轻飘开——他怕花瓣弄脏了孤本,也怕这份安稳被打破。
远处的“醉仙舫”上,柳万山看着被捕快走的汉子,气得摔了个茶盏:“没用的东西!”他身边的手下小声说:“老板,不如咱们对墨香斋的孤本下手?只要烧了那些孤本,沈砚就完了,那狐妖也护不住他!”柳万山眼睛一亮,阴笑道:“好主意!就这么办!”
夜色渐深,青离离开墨香斋时,腰间已经多了支玉笛。他走在桃花坞的青石板上,玉笛在袖中泛着微光,颈间的狼牙项链也轻轻发烫——是预警。青离握紧玉笛,心里明白,柳万山的阴谋还没结束,这一世的守护,才刚刚开始。他抬头望向墨香斋的灯火,暗暗发誓:绝不让柳万山伤害沈砚,绝不让这江南的烟雨,染上半分血色。
梅雨害孤本!玉笛示警危
江南的梅雨总缠缠绵绵,连下了三日。青离站在墨香斋的窗前,指尖捏着那支刻“念”字的玉笛,笛身沾了点窗外飘进的潮气,却依旧温润。沈砚正蹲在书库角落,小心翼翼地翻检着刚运来的孤本《昭明文选》,眉头皱得很紧:“这雨再下,书库的石灰防潮包怕是要失效了,得再添些新的。”
青离应着,心里却莫名发慌——颈间的狼牙项链微微发烫,袖中的玉笛也泛起极淡的凉意,这是两世信物同时预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蹊跷。他走到书库门口,刚推开半扇门,就闻到股若有若无的霉味,混在墨香里,格外刺鼻。“沈砚,你闻——”
沈砚抬头,凑近书架深吸一口气,脸色瞬间变了:“是霉味!怎么会这么快?昨天才换的石灰包!”两人快步走到最里层的孤本书架前,掀开盖在书上的锦缎,果然见几本宋刻本的边角已经发了黑,霉斑像细小的蛛网,爬在泛黄的纸页上。沈砚心疼得指尖发颤,这些孤本是墨香斋的根基,也是祖父留下的念想,若是毁了,他怎么对得起祖辈?
“别慌,”青离按住他的手,指尖悄悄泛起灵力微光,“我有办法。”他从袖中取出块干净的细布,蘸了点自己用狐族草木术调制的防潮露——这是他用青丘草药熬的,能暂时抑制霉斑扩散,又不会损伤纸页。他小心地用布擦拭霉斑,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雪,沈砚也赶紧找来新的石灰包,堵在书库的通风口,两人忙到暮色四合,才终于稳住了霉情。
“是谁动了手脚?”沈砚坐在书案前,脸色阴沉,“昨天换石灰包时,只有杂役刘三进过书库,他平时手脚就不干净,莫不是……”话没说完,就见阿福急冲冲跑进来,手里攥着个空了的石灰包:“公子!我在刘三的住处找到这个,里面的石灰被换成了沙土!还有这个——”阿福递过个银锭,“上面刻着‘醉仙舫’的印!”
青离的眼神冷了下来——果然是柳万山!买通杂役换走石灰,借梅雨毁孤本,既伤了墨香斋的根基,又能嫁祸给住得最近的自己,好阴毒的手段!“得尽快找到刘三,问出柳万山的下一步计划。”青离说着,袖中的玉笛突然凉得刺骨,连带着狼牙项链也烫了起来——危险就在眼前!
两人刚要出门,就见捕快踹开木门,押着个浑身是泥的汉子走进来:“沈公子,青离先生,我们在河边抓到刘三,他正要逃跑,嘴里还念叨着‘柳老板让我烧书库’!”刘三见了沈砚,腿一软就跪了下来,哭喊道:“公子饶命!是柳万山逼我的!他给我五十两银子,让我换石灰毁孤本,还说今晚要放火烧书库,嫁祸给青离先生!”
沈砚气得拍案而起,手里的玉笛“咚”地撞在案上,发出清越的声响:“柳万山!他竟如此歹毒!”青离攥紧玉笛,心里的警兆越来越强——柳万山不会只派刘三一人,今晚的书库,怕是真要出事。他对沈砚说:“今晚我守在书库,你让阿福多找些伙计,守住墨香斋的门窗,柳万山肯定会来。”
沈砚却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要守一起守,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他拿起玉笛,吹了个短促的音,清润的笛声驱散了些许压抑,“祖父说,玉笛能护着想护的人,今晚它在,我们都在。”青离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一阵暖流,点了点头——这一世,他们不再是单方面的守护,而是并肩同行。
夜色渐深,梅雨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书库的孤本上。青离坐在书架旁,玉笛放在膝上,灵力在体内轻轻流转,感知着周围的动静;沈砚坐在他身边,手里握着把短剑,目光警惕地盯着门口。忽然,青离的耳朵轻轻动了——他听见墙外有脚步声,还有火折子摩擦的“嚓嚓”声!
“来了!”青离立刻站起来,玉笛在手中一转,灵力顺着笛身涌出,在书库门口布下层无形的屏障。沈砚也握紧短剑,大喊:“阿福!带人过来!”墙外的人见被发现,索性不再隐藏,举起火把就往门上扔,却被青离的灵力屏障挡了回去,火把落在地上,很快就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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