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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没再多问,递过份文件:“今晚有批粮食要运去粥棚,你带两个人去护送,别出岔子。”青离刚接过文件,就听见窗外传来“咔嗒”一声轻响——是子弹上膛的声音!他几乎是本能地扑向沈砚,将人按在桌下,同时掏出袖中的手枪,对准窗外的方向。
“砰!”子弹擦着书桌飞过,打在墙上,留下个深洞。窗外的刺客见失手,又连开两枪,青离借着桌腿掩护,回敬两枪,精准地打在刺客的枪托上,逼得对方后退。“来人!”沈砚按下桌下的警报器,声音依旧沉稳,却在起身时下意识护在青离身前,“你没事吧?”
“没事。”青离收起枪,才发现手心出了汗——不是因为危险,是因为沈砚护着他的动作,像极了前几世的模样。护卫很快冲进来,绑着被青离打中的刺客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混杂着窗外的风声。
沈砚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他的旧手枪上:“枪法不错。”他转身从书柜后拿出个木盒,打开时露出把崭新的手枪,枪身上刻着个“护”字,银亮的枪身映着灯光,“这把给你,比你的旧枪好用。”青离接过手枪,指尖碰到刻字的地方,突然觉得尾椎处的灼热感变强了,颈间的狼牙项链也轻轻发烫——这是信物的呼应,是“承诺”的开始。
“沈司令,”青离握紧手枪,声音带着坚定,“我这条命,以后就用来护您,护您想护的百姓。”沈砚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眼前的副官很熟悉,像在梦里见过无数次,危急时刻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他拍了拍青离的肩,语气是军人的郑重:“好,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副官,跟着我。”
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青离摸着枪身上的“护”字,突然想起前几世的信物:唐代的砚台刻着“离”,宋代的佩刀刻着“守”,明代的玉笛刻着“念”,清代的玉佩刻着“缘”,这一世的手枪刻着“护”——每一世的信物,都是“想护着你”的心意,从未变过。
护送粮食的路上,青离坐在马车上,手里把玩着新枪。流民们围在粥棚外,眼里满是期待,沈砚站在棚子前,亲自给老人递粥,脸上没有军阀的架子。青离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尾椎处的灼热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种温暖的悸动——他知道,第六尾的觉醒,不远了。
而远处的巷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正盯着他们,手里握着枚刻着饕餮纹的怀表——是饕餮的新化身,这一世,他成了敌对军阀的谋士,眼里满是阴狠:“沈砚,青离,这乱世里,我看你们还怎么护着彼此。”北风卷着雪粒,打在怀表上,发出冰冷的声响,津门的硝烟味,又浓了几分。
青离抬头望向沈砚的方向,握紧了手里的手枪——这一世,他是副官,沈砚是主官,他要用这把枪,护沈砚周全,护这乱世里的一点安稳,直到第六尾觉醒,直到再也不用分开。
粮道遇伏击!枪护赈灾粮
民国十三年的津门城郊,雪下得又急又密。青离骑着马走在粮队最前面,灰布军装的肩头落满雪粒,领口的军功章被风雪浸得发暗,手里握着沈砚送的刻“护”字手枪,枪身贴在掌心,带着金属的冷意,却让他莫名安心。身后的十辆粮车装满赈灾粮,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混着士兵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雪原上格外清晰——这些粮食是沈砚从军粮里匀出来的,要送到城郊粥棚,若是出了岔子,流民们这个冬天就难熬了。
“副官,前面就是黑风口,听说最近有溃兵劫道,得小心点。”跟在身后的士兵老张压低声音,手里的步枪握得很紧。青离点头,狐耳在棉帽下轻轻颤动——他已经闻到了股若有若无的火药味,混在雪风里,像极了前几世战场上的危险气息。颈间的狼牙项链突然微微发烫,不是强烈的预警,却是种“危险临近”的提醒。
“全体戒备!”青离突然勒住马,抬手示意粮队停下,同时拔出腰间的刻字手枪,枪口对准黑风口的方向。士兵们刚端起枪,就见雪坡后窜出二十多个蒙面人,手里拿着步枪和短刀,嘶吼着扑过来:“把粮食留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打在粮车的木板上,溅起木屑和雪粒。
“开枪!护好粮车!”青离大喊一声,率先扣动扳机。刻“护”字手枪的后坐力撞在掌心,子弹精准地打在最前面蒙面人的枪托上,逼得对方后退半步。他翻身下马,借着粮车掩护,不断调整姿势射击,狐族的敏锐让他能精准捕捉蒙面人的动向——哪个方向有子弹飞来,哪个蒙面人想绕后偷袭,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老张跟着开枪,却被个蒙面人绕到身后,短刀直刺他的后背。青离眼疾手快,侧身扑过去,用枪托狠狠砸在蒙面人手腕上,短刀“哐当”掉在雪地里,同时抬手将枪口顶在对方太阳穴:“说!是谁派你们来的?”蒙面人梗着脖子不说话,突然从怀里掏出颗手雷,就要拉引线!
“小心!”青离猛地将他扑倒在地,手雷在雪地里炸开,气浪将两人掀飞。青离的胳膊被弹片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军装,却还是死死按住蒙面人:“不说?”他加重手上的力道,余光瞥见蒙面人腰间露出半块怀表,表壳上刻着个狰狞的饕餮纹——是饕餮的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是沈砚派来的支援队!蒙面人见状,从怀里掏出毒药塞进嘴里,嘴角溢出黑血,没了气息。青离松开手,捂着流血的胳膊站起来,雪风刮在伤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可看着完好的粮车,心里却松了口气——还好,粮食没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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