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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长了,再加上事情又多,关澜也渐渐忘了这件事。
很久之后,关澜有次想起来向温舒月说起,之前有个顾客说等自己妈妈回来给她订蛋糕,但一直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忘了。
温舒月又突然想起这回事,还平白有些担心。
但在学校篮球场看见他,他照旧和别人打球,高兴时随性地笑一下。
路过他班门口,有时还能碰到他和路寻两个人肩并肩走着,毫不留情地互怼。
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懒洋洋地望着窗外出神,不知道又在数哪条电线杆上的麻雀。
和往常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温舒月后来也没再在天台碰到他。
失落的同时,但又有点庆幸。
他当时说的“心情不好”,应该只是无足轻重的少年忧愁。
但今天听赵思冉提起江时闻的妈妈,却又让温舒月觉得另有隐情。
果然,她又听见赵思冉说,“唉,我哥其实其实还挺想我大姨的。”
“他们,很久没见面了吗?”
赵思冉点点头,“对。”
她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叹了口气,“唉,算了,不说这件事了。舒月姐,你能再帮我找一些类似的习题吗?我想再练习一下。”
“好,我回去整理一下,明天发给你行吗?”
“行,”赵思冉又说,“但是也不用这么急,下周末之前就可以,舒月姐你也别太累。”
“没事,整理这个不费事。”
“呜呜呜,”赵思冉蹭了蹭她,“舒月姐你真的太好了。”
温舒月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对了,舒月姐,我还没问过你,你家是在哪里的啊?离京市远吗?”
“挺远的。”
温舒月说,“在静海。”
“静海?!”
赵思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太巧了吧?舒月姐,我妈妈也是静海人。诶,舒月姐,你高中是哪个学校的啊?”
“静海一中。”
“一中?!”
赵思冉张了张嘴,“我哥高中好像也是在这个学校。算算你俩的年龄,你们俩不会是同一届吧?”
“是。”
见温舒月回答得这么坚定,赵思冉有点意外,“舒月姐,你认识我哥?”
温舒月点头。
“居然真的这么巧!”
赵思冉问她,“那之前怎么没听舒月姐提起过,我还以为你们根本就不认识呢。”
“我和……他,”温舒月停顿了两秒,“高中时候并不熟,他应该不认识我。”
“原来是这样。”
赵思冉明白了。
其实代入一下自己,高中不太熟的同学毕业之后成为了大明星,某一天偶然遇见了,好像也不好意思直接和人家说,“你好呀,其实我们是一个高中的。”
总觉得有点攀关系的意味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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