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权至龙用手比划加上几句不算流畅的日语,但是老板娘成功听懂了,她连连回答:“哈一哈一。”
金理理和权至龙站到了那棵树下,老板娘拿着权至龙递给她的手机,还特意微微蹲了下来给他们拍照。
她用日语说了一句:“请靠近一点。”
金理理只能听懂几个词,她问权至龙:“是不是让我们靠近一点?”
权至龙点头,他向金理理这边靠了靠,老板娘又用手在嘴角边划了道弧线,笑着说了一句:“笑一笑。”
权至龙说:“让我们笑一笑。”
金理理看着镜头露出一个笑容,在这一瞬间她余光看到权至龙把头往她脸颊边靠了靠。
老板娘咔咔拍了好几张,特别满意地走过来叽叽咕咕说了几句,权至龙的日语也非常一般,所以他只是大概听懂了,跟金理理说:“她说拍得很好看。”
金理理伸头去看权至龙手机里的照片,果然不是她的错觉,在拍照的时候他真的把头凑过来了,看起来特别像“金理理”亲密地伸头过来靠着“权至龙”。
金理理:……
她接过手机,暗自誓要把这张照片永远地存在手机里永不见天日,然后开始抓紧机会四处拍起了庭院里的风景。
等拍了好几张照片之后,她才很满意地对权至龙说:“我拍完了,我们走吧。”
然后又对一直笑着陪着他们的老板娘说:“阿里嘎多。”
权至龙也和老板娘再次说了谢谢,三个人又通过那扇小门回到了店里。
已经过了饭点,这会儿店里依然没有来新的客人,老板已经坐在柜台那里休息了,金理理和权至龙再次和老板以及老板娘告别,然后戴上了口罩走出了拉面店。
走在路上金理理感觉心情挺不错的,这会儿的阳光也很好,她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图,对权至龙说:“过了这条街之后就到我做戒指的那个店了。”
权至龙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说:“现在还好,时间还算早。”
金理理也觉得,真希望今天能有一点收获。
步行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那家vintagenet1ab,这会儿正在营业中,里面零零散散站了不少客人,权至龙跟金理理说:“你要不要先找个地方等等我?我先进去看看?”
金理理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把之前在飞机上写好翻译好的话给了他,然后自己去了隔壁的咖啡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等了一会儿权至龙推门进来了,他环视店里一圈才找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金理理,他坐了下来,然后说:“我把你的那枚戒指拿给了老板看,但是他说他没有印象了,他店里的硬币都是到处收的,有时候是网上买的,有时候是在一些二手商店或者市集摊位上看到了就买了下来,没办法确切的记得每一枚硬币都是从哪里淘来的。”
金理理有点失望:“这样啊……”
权至龙说:“我在店里看了一圈,里面还有好多枚没有做成戒指的六便士硬币,不过我现,就算同样是六便士的硬币,也有很多不同,跟我们俩的那一块不太一样呢。”
金理理说:“这个之前我做戒指的时候老板跟我说过,因为不同的时期行的硬币会有一些不一样,据说1845年以前的六便士硬币都是925银的,我们那两枚应该是这一时期的,因为当时我在做戒指的时候老板说这个材质更软一点,比较好打磨和手工雕刻。”
权至龙身上背着一个金理理的小包,他从包里掏出几枚硬币放到她面前:“我买了几枚店里现在有的六便士硬币,打算拿着和我们的对比一下。”
金理理把权至龙买来的五枚戒指一一摊开,虽然都是六便士戒指,但是款式确实有很大的不同,先就是硬币正面的头像不太一样,她们的戒指上是束的女王头像,然后这几枚戒指有的是短的军装头像还有带着冠冕的女王头像,还有是带着王冠的侧面头像。
背面的花纹也有不同,不过他们俩的戒指已经看不到硬币的背面了,只能看到上面有海浪的底纹和花卉纹,但是权至龙新买的这些硬币则是有的是花卉纹有的是皇家徽章纹路。
两个人凑在一起打量着手里的戒指和硬币,突然权至龙指着金理理手里戒指的侧面说:“这里好像有一串数字……11-o1?”
金理理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下,因为是刻在戒指的侧面,所以非常小,她用手机调出摄像头对着那串数字拍了下来再放大了一点观察:“好像是罗马数字2,欧巴你的戒指上有这个吗?”
权至龙拿起放在旁边的那枚戒指,也在同样的位置观察了起来,随即有点不可思议地回答:“好像真的有,这个是o2吧?”
他把戒指递给金理理,金理理拿起手机同样操作了一番,确认了他的猜测:“真的是2-o2!”
这个现让他们俩都振奋起来,金理理把另外五枚硬币的侧面都仔细观察了一遍,现它们都没有这串编号。
“难道是当时在被做成戒指之前,这两枚硬币曾经在同一个人手上?并且他还对这两枚硬币做了手工雕刻?”
权至龙也同意金理理的猜测,但是俩人对视一眼,又有点相顾无言了。
毕竟他们大老远跑过来一趟,唯一的现就是这串数字编号,除此之外依然是没有任何收获。
金理理把桌上她之前点好的咖啡往权至龙那边推了推:“欧巴,喝完这杯咖啡我们就回机场吧。”
也许在福冈会有更多收获。
但是因为时间还挺充裕,从咖啡店出来之后,他们俩又改了主意,决定在回车站的路上逛一逛路边的古着店和书店。
这个时候不算是旅游旺季,所以下北泽这边的街道上行人不算太多,不过还是有一些三三两两贴在一起笑着说话的女生们以及挽着手或者牵着手在路上慢悠悠走着的情侣。
权至龙看着面前经过了好几对挽着手的情侣之后,就伸手挽住了金理理的胳膊,金理理被吓一跳,她回头用惊悚眼神看他。
权至龙一脸无辜的笑容:“怎么了?”
金理理问:“欧巴你干嘛?”
权至龙说:“阿尼,我们俩这么并排走着,又保持着距离,别人看起来多怪啊。”
金理理眼睛瞟了一下周围,心想还不是你穿的太显眼了,又想起权至龙这么自然地把手插在她臂弯里,她气不过只能狠狠用手臂夹了一下他的胳膊。
权至龙看她这不痛不痒的反抗,笑得用手捂住了脸,整个人差点全靠在金理理身上。
金理理又不敢动作太大,只能半揽着他拖着他快步走进街边一家二手音乐商店里。
这家店是那种典型的拥挤式铺货陈设,从地到天的架子上全都塞满了满满当当的专辑,甚至靠橱窗这边还有一个架子上搁了很多的黑胶专辑。
刚刚金理理就是被这一面的黑胶专辑吸引进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从架子上抽出了她在门外就注意到了的那张专辑。
权至龙好奇地问:“你找到了什么宝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