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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圣湖的游览和拍摄,一行人重新回到车里,准备找地方吃饭。
山上条件不比城里,可供选择的饮食不多,除了自带的方便饮食外,偶有牧民开的小小馆子。
一路穿过牧场、草场,驰骋的酷路泽经过成群的牦牛和骏马,舒畅向来向往自由,他的心情本该飞扬。
白业瞥过一反常态兴致缺缺的舒畅,逗人说:“等会儿估计就能吃到本地正宗的传统饮食了,看你能不能吃得惯。”
舒畅点点头,仿佛是要把难伺候的那一面收敛起来,摆出一副“我都可以”的样子——就显得更加难伺候了。
白业无言半晌,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决定向后座的蒋秀寻求帮助:“蒋姐,刚才是把我们舒老师累没电了吗?”
蒋秀就笑:“才走多一点路?小畅是不是刚听说你后面不陪我们,有点儿舍不得你这个新交的朋友了?”
舒畅诈尸一般弹起来:“什么呀!我不是。”
白业反倒一脸莫名:“我就是今晚上临时有个饭局,什么叫后面不陪你们了?”
舒畅一愣:“不是说你领导召唤你回去,后面的行程要换别人过来陪同吗?”
“哦,他给你们打电话了是吧。我领导是这样的,安排人不喜欢提前打招呼,多半是想以客为先,先知会了你们,接着再通知的我,不过不是什么急事,还非得这两天,我就拒绝了。”白业轻轻叹笑,“我想着只缺席一个晚上,后面也没什么变化,就没特意跟你们说。”
“那太好了啊,”蒋秀说,“我们都习惯坐你的车了。”
车子停驻在吃饭的地方。
等旁人都下车,白业往方向盘上随性一趴,偏头去看舒畅:“现在心情好一点了吗?”
舒畅顾左右而言他:“我应该还是会有点吃不惯吧,不过也没关系。”
“我也吃不惯,”白业笑着说,“但你不坦率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很下饭的。”
选择
舒畅这次选择和四五十岁的领导们一起出行,显然没有机会在山上徒步,整个游览过程都差不多是看过便过,只留下一些游历的相片。再加上白业晚上临时有约,一行人下午在山间的游玩也是走马观花,不到四点钟就已踏上返程。
回程时大家都在感慨,山上虽然风景绝色,但于人而言,吃饭喝水上厕所都是问题,舒畅就想起布宫里“展览”的旱厕,有些认同白业那句“外地人来玩可以不宜久待”的话。
可白业真的在这里很久、很久了。
舒畅不与蒋秀相谈交的时候基本都在出神,直到白业送他们回到酒店,车停在酒店门外,而白业不再下车,与他们短暂告别:“到山上跑一趟还是很累的,虽然是坐车,但你们还是观察一下有没有不舒服的反应,休息好再出门吃饭吧。”
“那我就明天再过来。”旁人都在,白业不好单独与舒畅再说什么,只是看了看舒畅的眼睛,像确认舒畅的情绪,然后才驱车离开。
晚上舒畅没有同蒋秀参加饭局。
自从蒋秀在酒店餐厅翻看了舒畅相机里的照片,舒畅便反省自己的服务是不是还不到位,打那之后每天都要简单处理几张相片发给蒋秀,好让客户天天都能有漂亮的朋友圈。
今天剩下的时间比较多,舒畅没心思做别的,就把照片导出来,聚精会神开始修图,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才感到肚子饿,简单叫了个餐。
不久,房间门被敲响,舒畅短暂从工作状态中抽离,起身去开门。
他叫的餐还没来。
门外是身上染了一丝酒气的白业。
舒畅下意识伸手扶了白业一下,白业就放松肢体任由舒畅抱他,又在舒畅浑身使劲、兵荒马乱关好门时,说他其实并没有喝多。
“那装什么醉鬼呢。”舒畅被他重得不行,挑眉没好气道,“不是说明天再过来吗?”
白业靠在门板上,不知是不是酒后的缘故,姿态呈现一种在他身上不太常见的散漫。他抬手摸摸舒畅眼尾:“本来是那样打算的。但是晚上吃饭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刚才分开那会儿……你的表情,就觉得应该过来一趟。”
“我什么表情?你自己和领导吃饭开小差,还赖在我头上,讲不讲理。”舒畅挥开白业的手,耳尖却飘起可疑的红色。他转身进屋,“你要在门口站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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