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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属。”
嬴政若有所思,再一次咀嚼起这个出自扶苏之口的词语。
见嬴政没有反对,扶苏也更放开了些,拱手道:“不错,正如楚越之地,有做越人歌者,其调其音与我秦地大不相同。”
“越人以此为传,便为越人,秦人以秦音为传,则为秦人,此便是归属。”
听到这话,嬴政深深地看了扶苏一眼,并未说话。
自天幕昭示以来,嬴政便察觉到一统天下后,六国虽死犹生的事实。
也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真正的统一六国,他有想过提高六国遗民的地位,使其心向大秦。
但又不得不顾虑秦人的感受,毕竟他们才是秦朝的基本盘,因而迟迟想不出合适的办法。
如今扶苏这个归属倒是让他窥见了曙光,既然不能直接抬高待遇,以免引起秦人不满,那能否换种方式,让六国遗民对大秦产生归属感呢?
天幕下,嬴政因钟离的询问为融合六国找到了新的出路,天幕上,钟离为了答谢空帮忙筹备送仙典仪,表示自己要请他吃饭。
还着重强调了一句:“嗯?哦,放心。这一次,我会记得带钱的。”
随后,三人便约好晚上在码头附近的三碗不过港见面。
“三碗不过港?这名字有意思。”
医馆内,一个看上去比起医生更像悍匪的文人模样的大夫。
听到钟离口中店家的名字,顿时眼前一亮。
一把扯过旁边的药方,快速在其背面写下五个大字——三碗不过岗。
“英雄合该酒来配,若无烈酒,怎配猛虎?三碗不过岗、三碗不过岗,这名字也太合适了,这店名可真是取到我心口上了。”
锐气十足的大夫赞叹道,恨不得当场饮上三百杯,以抒发心中的无限激情。
傍晚,空和派蒙来到三碗不过港时,已是华灯初上,店门前摆满了几十张桌子,旁边还有说书人在侃侃而谈。
钟离来得早,已经早早点好了单,但因为空还不能喝酒的缘故,只给他点了一碗酒酿圆子。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一些少年人不乐意了。
“年轻人怎么就不能喝酒了。”
“就是,好端端的,非给我们定下个未及弱冠不能饮酒的规矩。”
“这空小哥看着也不小啊,喝两口咋了,酒酿圆子,糊弄谁呢?”
可惜,少年人终究是少年人,朝气蓬勃却还不到能当家做主的年纪。
这也是历朝历代禁止少年饮酒的法令能推行的如此顺利的原因,否则,换做是禁止成年人饮酒,怕不是这条法令都发不出来。
饭桌上,钟离小酌几杯,空和派蒙大快朵颐,台上,说书人也气吞山河,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列位都知道,在咱们这港口上边啊,有那云上仙府,烟霞行宫。什么叫手眼通天?您瞧瞧,这就叫手眼通天,这就是凝光大人置办下的通天产业。”
“在那天朗气清之时,您从那宫门外的甲板上往下一望——好厉害!那就是大半个璃月港的天地风光……”
随着田铁嘴的话,画面逐渐拉远,视角不断往上,将大半个璃月港都纳入画面之中。
高空俯瞰的绝美景象让天幕下的人大开眼界,不等他们惊叹,一幅更为绝美的画面便映入眼中,硬生生堵住了他们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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