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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带着浓重铁锈和腐臭味道的污水瞬间淹没了他们。
下坠的时间比预想的短,不过两三秒,伴随着巨大的水花声和刺骨的寒意,成天感到自己重重砸进了不知多深的水中。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右手传来的剧痛被冰冷的刺激暂时麻痹,左手本能地死死抓住背上的诗音,双脚拼命踩水,试图稳住身形。
水下一片漆黑,浑浊不堪,只能勉强感觉到水流的方向。成天奋力向上蹬踏,几秒钟后,他的头猛地冲破水面,剧烈地咳嗽起来,鼻腔和嘴里全是令人作呕的腥臭污水。他立刻转头寻找欣然。
“欣然!”他喊道,声音在空旷的管道中引起嗡嗡的回响。
“咳咳……我在这!”欣然的声音从旁边不远处传来,带着呛水的咳嗽和惊恐。成天循声看去,只见欣然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扑腾着,也刚从水下冒出头,脸色惨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成天松了口气,立刻观察周围环境。他们掉进了一条宽阔的地下排水渠,水面距离顶部锈蚀的弧形管道顶壁大约有两三米高,空间足够他们浮起。浑浊的水流不算特别湍急,但带着一股阴冷的推力,缓缓向着某个方向流动。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弥漫着刺鼻的霉味、铁锈味和有机物**的恶臭。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极高处、每隔很长一段距离才有一个的、嵌在管壁上的暗红色应急灯,灯光微弱,大部分已经被厚厚的污垢和苔藓覆盖,只能勉强勾勒出巨大管道的轮廓,将水面染上一层诡异的暗红。
“诗音!”成天连忙侧头查看背上的诗音。诗音整个头部也浸入了水中,此刻被他托出水面,依旧昏迷不醒,脸色在暗红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苍白,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前,那个银蓝色的印记似乎暗淡了一些,不再发光,但也没有完全消失。他探了探她的鼻息,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
“她怎么样?”欣然游近了些,声音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
“还活着,但必须尽快离开这水里。”成天皱眉,这污水的味道和颜色,绝不是什么好地方。他看向水流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他们掉下来的地方。头顶那个通风井口已经隐没在黑暗和管道的拐角之后,看不清了,也没有听到任何东西追下来的声音。但谁知道那些猩红光点的“监视者”会不会跟下来?或者,这水里有什么别的东西?
“我们得顺着水流走。”成天沉声道。墙上的地图提示“循水流声下行可达次级监控节点外围”,现在他们就在水流中,这或许就是最明确的指引,虽然不知道这“外围”还有多远,又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好。”欣然没有异议,她也知道留在这里只有等死。两人开始顺着污浊的水流,向前方无尽的黑暗游去。
成天用相对完好的左臂划水,受伤的右手勉强护住胸前的诗音,双腿蹬水提供主要动力。欣然紧跟在他身侧。水流的速度似乎比看起来要快一些,推着他们前进,节省了不少体力,但冰冷和恶臭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们的意志。
管道并非笔直,时有弯曲和岔路。成天努力回忆着墙上那副简陋地图的大致走向,尽量选择主水道前进。每隔一段,管道侧壁上会出现一些更大的排水口或检修通道入口,黑黢黢的,如同怪兽的巨口,散发着更浓烈的腐臭。有些入口被锈蚀的铁栅栏封住,有些则敞开着,里面幽深不知通向何处。成天不敢靠近那些入口,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游了大概十几分钟,前方水流声似乎变大了一些,还夹杂着隐约的、持续的嗡嗡声,像是某种老旧机器仍在运转。光线似乎也明亮了一点,不是应急灯的红光,而是一种更稳定的、偏冷白色的光线,从前方拐弯处透出。
“前面可能有东西。”成天低声道,示意欣然放慢速度,尽量靠着管壁阴影前进。
他们小心地绕过拐角。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拐角之后,排水渠变得异常宽阔,简直像一条地下河流。而在这“河流”的一侧,出现了一个相对规整的平台区域。平台高出水面约半米,由金属网格板搭建,边缘有锈蚀的护栏(大部分已经断裂)。平台上摆放着几台布满灰尘和锈迹、但结构相对完整的设备——控制台、闪烁着零星灯光的仪表盘、几个屏幕已经碎裂的监视器,还有一台仍在发出低沉嗡嗡声的老旧服务器机柜。冷白色的光线来自天花板上几盏同样布满灰尘、但仍在工作的日光灯管,光线虽然暗淡,但比起应急灯的暗红,已经算得上“明亮”。
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的、位于排水管网中的小型监控站或者中继点。
“是这里吗?次级监控节点外围?”欣然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不确定,但肯定是个据点。”成天警惕地观察着平台和周围的水面。平台上除了设备和灰尘,似乎没有活物活动的迹象。水面相对平静,只有他们划水产生的涟漪。他示意欣然跟上,两人小心地向着平台边缘游去。
靠近大平台,能更清楚地看到设备上厚厚的灰尘,以及控制台上一些凌乱的、早已干涸的污渍。成天伸手抓住平台边缘一根还算牢
;固的护栏断柱,用力将自己和背上的诗音撑出水面,踩在湿滑的金属网格板上。欣然也费力地爬了上来,瘫坐在冰冷的网格板上,剧烈喘息,浑身湿透,不住发抖。
成天先将诗音小心地放平在相对干燥些的控制台下方地面,检查她的状况。诗音依旧昏迷,呼吸微弱但均匀,额头的印记没有异样。他松了口气,这才感觉自己浑身湿透,冷得骨头缝都在发颤,右手掌的伤口被污水浸泡,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很可能感染了。
但现在没时间处理伤口。他站起身,打量这个小小的监控点。控制台上的仪表大部分是黑的,只有少数几个指示灯闪烁着黯淡的黄光或绿光。那台嗡嗡作响的服务器机柜侧面,有一个小小的、布满灰尘的屏幕,屏幕上滚动着一些残缺不全的字符和数据流,速度快得看不清,似乎是某种系统状态的冗余日志。
成天的目光落在了控制台一角。那里有一个固定在台面上的、布满灰尘的方形设备底座,但底座上空空如也。底座旁边的灰尘有明显的擦拭痕迹,似乎不久前有人从这里取走了什么东西。底座旁边的金属台面上,用尖锐物体刻着一行小字:日志存取点。密钥已转移。警告:节点防卫协议已激活,周期性扫描。
密钥已转移?成天心中一沉。难道他们要寻找的、开启核心压力阀所需的“密钥”(或者说密钥的一部分),原本存放在这里,但已经被转移走了?被谁转移了?那些“深潜者”?还是系统本身?
防卫协议已激活,周期性扫描……这听起来可不是好消息。
就在这时,怀里的那个从阀室骸骨手中取出的金属设备,忽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同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仿佛电流接通般的“滴”声。
成天立刻将它掏了出来。这个巴掌大小的方形设备,外壳是暗哑的金属色,边缘有磨损,屏幕大约占了一半面积,下方有几个简单的物理按钮。屏幕原本是黑的,此刻却亮起了微弱的背光,显示出一行行快速滚动的、乱码般的字符,但很快,字符稳定下来,变成了一副粗糙的线条图,以及几行熟悉的抽象文字。
是地图!而且比墙上的刻痕详细得多!屏幕上显示的地图覆盖范围似乎正是他们所在的这片旧排水管网区域,以及周边部分结构。地图中心是一个闪烁的绿点,旁边标注:当前位置(推测)。绿点附近,有一个明显的标志,正是他们所在的这个平台,标注为:次级监控节点-外围中继站(废弃)。
而在中继站斜下方,排水管网更深层的位置,有一个用红色虚线框起来的区域,标注着:节点核心(防卫协议激活-高危)。红色的区域旁边有一个钥匙形状的小图标,旁边有一行小字:密钥信号侦测-弱。疑似转移屏蔽。
果然,密钥可能就在那个“节点核心”区域,但那里防卫协议激活,极度危险。
地图上还标注了几条可能的路径。其中一条从他们现在的位置,沿着主排水渠继续向下,最终通往一个巨大的、标注为主沉淀池的区域,旁边打着红叉,标注:堵塞高污染生物活动迹象-极高危。另一条路径,则从他们现在这个平台侧后方,一条不起眼的、标注为维护通道(狭窄部分坍塌)的小管道延伸出去,迂回曲折,最终也指向那个红色框起来的节点核心区域,旁边标注:潜在渗透路径。高难度。
就在成天快速解读地图信息时,设备屏幕忽然闪烁了一下,跳出一个新的提示框,背景是刺眼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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