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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做这种事?”莫司煜更委屈了,“我不想让别人嚼舌根,我太害怕了,反正,我不会回去了,被人知道,我觉得好丢脸。”
“和我做,还丢脸?”麦明一气得哼哼叫,“我标准很高的。”
可能是他回答得太牛头不对马嘴,莫司煜终于怒了,抓住他的肩膀让他翻到床的另一边,气得锤了几下床。
“你喝这么多干什么,你根本就听不懂我说话!”莫司煜抓狂得厉害,“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我睡不着,也不想吃饭,也不敢开机,你说为什么丢脸!一想到现在有数不清的人在偷偷议论我和你,我就再也不想出门了!”
他发泄完,又哭丧着脸。
“你说的好像我们是什么不正当关系。”麦明一又偏着头,脸蹭上莫司煜的手臂。
“不然还是什么正当关系吗?”莫司煜大声地说,“我不会回去了,也不会再和你做,你走吧。”
“不行,不能不做。”麦明一死死拽住莫司煜的衣领。
“松手!”莫司煜咬牙切齿。
“司煜,”麦明一不仅不松手,还抬起腰,在莫司煜的嘴巴上亲了一口,腿也盘上去,“要怎么样你才会不闹脾气?”
他迷迷糊糊地思考莫司煜刚才一长串话,在连接逻辑点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突然灵光一闪。
“我们在一起吧,我们谈恋爱,”麦明一得意地说,“情侣做的话,是不是很正当?”
他真是天才,什么问题都能解决,现在连钱也不用花,就能解决问题了。
麦明一沉浸在自夸之中,没注意到莫司煜的脸黑了又红,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你神经吧!”莫司煜面红耳赤地吼他。
接下来,他们把莫司煜的小房间搅得天翻地覆,麦明一想一直缠着莫司煜,可莫司煜总是推开他,最后干脆把他塞进被子里裹起来,自己站得远远的,一下一下喘气。
“你喝醉之后,根本就不是麦明一了。”莫司煜随手拿过麦明一没喝完的香槟,也给自己灌了一口。
“那我变成谁了?”麦明一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
“不知道,比麦明一粘人一百倍,”莫司煜睡衣纽扣被他解了一大半,脖子上还有几道抓痕,他把香槟咽下去,“你什么时候醒酒?”
“我没醉。”麦明一努力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来上一次在这张床上,自己睡得很沉,早上醒来时,自己还躺在莫司煜的怀里,莫司煜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手圈着他的腰,像一座只属于他的城堡。
麦明一觉得自己有点想念那种感觉,不是一个字就可以说清楚的想,他觉得应该没有那么肤浅。
“你睡着了?”莫司煜突然问,也走来床边,“要睡觉吗?”
“没有,”麦明一清清嗓子,他抬起头看向莫司煜,“司煜,你躺过来抱抱我,好不好?”
“那你能安静一点吗?”莫司煜不情不愿地讲价。
“可以。”麦明一点点头。
莫司煜认命般叹了口气,躺在麦明一的旁边,把被裹成一条毛毛虫那样的麦明一揽向自己,麦明一头靠着他的肩膀。
“等你酒醒了,你就走吧,”莫司煜声音低下去,“我们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
“那我会很伤心的。”麦明一闭上眼睛。
“为什么?”莫司煜抱着他,紧紧地,“你可以找其他人做,你会找到更好看的,更听话的,一点也不怕别人怎样评价的。”
他不知道是在阴阳怪气还是酸溜溜,麦明一没多余的脑细胞分辨,莫司煜说完这一大段话,又仿佛在赌气地,十分笃定地继续说。
“你又不喜欢我,你伤心什么。”
“什么是喜欢?”麦明一慢吞吞地问,他吸吸鼻子,小腹暖洋洋的,里面像是有酒和酒在拥抱。
莫司煜沉默了一会,最后把脸别进被子里,声音也闷闷的。
“喜欢就是,”他像在开小讲堂,“第一,你会觉得他很好看。比如,你原本在认真做自己的事,但当他出现,你就会因为想多看他一眼,一直走神。”
“第二是在第一的基础上,你会发现他哪里都很好,他的不好也很好,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那么好,你会不由自主关心他。比如,他有一天突然长了一颗很小的痘痘,你还是会觉得他很好看,然后你会想,希望他每天好好睡觉,好好吃饭。”
“第三呢?”麦明一认真地倾听。
“第三是在第二和第一的基础上,如果他不出现,你会一直想到他,他好看的脸在你眼前晃来晃去,你会想知道他今天在做什么,今天心情好不好。”
“第三点好像教科书上会写的典型特征,”麦明一忍不住评价,“司煜,有没有不那么典型的第四点?”
“有。”
“那第四点是什么?”
“第四点就是,”莫司煜突然把他抱得更紧,隔着厚厚的被子,麦明一感受到他的心跳声,“他有时候对你很坏,你有些讨厌他,但你还是觉得他好看,还是总是想到他,还是希望他心情很好。”
麦明一突然不太舒服。
他觉得心口沉沉的,心脏像是要掉下去,还有猫尾巴在上面扫来扫去,猫跑跑跳跳,叼着一个被咬破的柠檬,柠檬汁于是掉出来,如石投水,滴进他的心里。
“司煜,好奇怪,”麦明一睁开眼睛,茫然无措,“我感觉好奇怪。”
“怎么了?”莫司煜抬起头,“你喝太多酒了!”
“你让我想想。”麦明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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