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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明一不知道莫司煜具体在看什么时间点的照片,但根据已经翻过去的相册厚度,他推测至少从0岁到15岁的自己,不管是糗到令人发笑的时刻,还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莫司煜都已经见过了。
他依然感到自己被窥视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自己穿梭到过去,骑着山地车,耳机里放着英语听力,但天空被莫司煜撕开了一个口子,莫司煜的目光黏在他的后背上。
可麦明一却没有昨天晚上的生气。他甚至感到隐约的兴奋,不止是身体,连他的灵魂和过往都赤裸。
莫司煜正在解剖他,他居然因此想和莫司煜再来一次。
“好看吗?”麦明一出声叫住莫司煜,莫司煜的眼睛从相册后冒出来,没几秒又变得弯弯的。
“你醒了,”莫司煜摸上他的腰,“我刚看到你在毕业典礼上发言。”
“解开。”麦明一把还被皮带绑着的手伸过去。
“想吃什么?”莫司煜听话地帮他解开手。
眼看两只手就要收获自由,麦明一又不疾不徐地叫停。
“别都解开。”麦明一呼吸变得重了许多。
莫司煜不解地看看他,还是把手挪开,麦明一右手手腕依然被圈住,麦明一翻身平躺着,举起右手,金属扣用力撞上床头栏杆。
“把它重新绑好,”麦明一张开腿,“过来亲我。”
莫司煜投入地吻他,手掌下是他的胸膛,麦明一难耐地用膝盖蹭莫司煜。
“你心跳好快。”莫司煜一边动作,一边喘气,还要和他不停地接吻。
“是吗?”麦明一如同梦呓,喃喃自语。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心跳加速的。
麦明一父母回来的时候,他正和莫司煜在阳台上利用落日余晖晒床单,莫司煜紧张地站在他身后,把背心往下拽了拽。
他有些尴尬但依然镇定,对此解释为果汁洒在床单上了,但是由于心虚,像一个高中生那样又带着莫司煜回了自己房间,并且锁上了房门。
“今晚我们一起去酒店吧。”莫司煜把他抱起来抵在门板上,低声说完,又开始亲他的脖子。
“不行,”麦明一揽着莫司煜的肩膀,意识涣散,“太明显了。”
“他们怎么会知道,”莫司煜咬他的耳廓,“我只是你的朋友。”
“…不要再因为这种事发脾气了,”麦明一推开他,强制性和莫司煜保持距离,平复呼吸,“明天再出去吧,我会说带你去海边看看,顺便住一晚。”
理论上只要忍完这个晚上就够了,并且麦明一也没有再计划弄脏一条床单。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和莫司煜一对上眼神,麦明一就有点晕,并且心跳快到不正常。
于是夜深人静时,他成了马背上的牛仔。
莫司煜的手指抵在麦明一的嗓子眼里,麦明一说不出话,他只能急促地呼吸,好让肚子里想跳出来的秽语保持安静。
凌晨他们完成了这二十四小时里的最后一次,麦明一瘫坐在床上,向后靠在莫司煜的肩膀上,莫司煜一直啄吻他的颈侧和肩膀。
“你想在海边来吗?”麦明一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明知道自己不会真的如此,但他还是想说出来,天真得不像是挑逗。
他觉得自己的脑神经真的被莫司煜做断了,但也不能怪他,因为他觉得好舒服,比他们最开始的那几次,还要舒服。
如果这是谈恋爱带来的奇效,麦明一愿意勉强认可人类之间的这种关系。
“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莫司煜和他耳语,“除了明天白天。”
“为什么?”麦明一不明白。
“谈恋爱不能只做这些的。”莫司煜不满地训斥他,麦明一腿软。
“那明天晚上,你会怎么对我?”麦明一诱导性极强地发问。
莫司煜笑起来,抱紧他。
“看你表现。”他说。
麦明一浑身发软,最后一点理智也消失殆尽,心跳快得如同野马狂奔。
如果莫司煜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对他不敬,麦明一想,那么他很乐意接受。
爱
“思汀,”莫司煜盘腿坐在沙滩上,非常严肃,“我有一个问题。”
“你等会再问,”思汀在电话里狂风暴雨地喊,“你去哪了?麦明一又去哪了?我现在每次去卫生间,都能听一个你们故事的全新版本!司煜,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把证转来李年姐名下吗?”
“…又有新的视频出来吗?”莫司煜立刻变得恐慌,明明他和麦明一的关系已经十分正当,但他还是为此害怕,“大家怎么还没把我们忘了?”
“没有,没有的,司煜,你别着急,”思汀把他从恐惧中拉回来,开始睁眼说瞎话似的安慰他,“这件事总会过去的,只不过我怕你受不了,所以就先把你自己和麦明一切割开嘛。”
“没用的,”莫司煜抓了一把沙子,不可避免地低落,“就算找出来最开始放出视频的人,也没什么用,大家看到视频的那一秒,不管我怎么做都会被打上这种标签,上位、潜规则、包养…唉。”
“唉,所以说,这件事的起因就是麦明一最开始就不应该借着上下级关系拿捏你!”思汀非常愤慨,转而又十分忧愁,“你说现在你手里的录像,还能去和他谈判吗?哎呀,好像也没用了,司煜…”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什么都改变不了,”莫司煜装得释然,又拉回最初的话题,“思汀,我有一件事,要参考你的意见。”
“好!你问吧!”思汀也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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