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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惴惴不安,站进酒店电梯里时麦明一已经全身发烫,蕾丝似乎太劣质,弄得他的皮肤很痛,绑带又太紧,麦明一没办法走太快,他放缓呼吸,敲响了莫司煜的门。
麦明一等了一会,莫司煜才拖拖拉拉地来开门。
“怎么这么慢?”麦明一板着脸。
“接电话,”莫司煜撇撇嘴,“进来吧。”
“你回来后,就一直住在这?”麦明一站在玄关,扫视了酒店房间一圈,莫司煜东西不多,行李箱立在墙角。
“一直没看中合适的房子,”莫司煜坐回电脑前,“最近看中一套,过几天搬过去。”
“在哪?”麦明一下意识追问。
“想知道?”莫司煜敲下回车键,“看你表现。”
“…你不是说要解决问题?什么时候开始?”麦明一有些等不及了,他盘算着什么时候把衣服脱了合适,但现在显然还没到那个氛围,麦明一很焦虑,他闻到莫司煜用的沐浴露味,腿有些发软。
“有点工作要处理,”莫司煜不看他,气定神闲,“你先等会吧。”
麦明一听了很不高兴,难道他就不是推了工作赴约的吗?但他不敢表露,只好再次收敛不满,他现在是做了坏事要祈求原谅的人,不能总那么放肆。
于是他在离莫司煜很远的床尾坐下来。
莫司煜抬头看他,无师自通地命令他:“坐过来。”
然后像教小狗那样拍了拍离他很近的床边,麦明一忍了几秒,还是坐了过去。
“好好表现。”莫司煜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又顺着手臂滑下去,轻轻捏了捏他的大腿。
“什么样才是表现得好?”麦明一低头看莫司煜手背上的隆起的血管,他觉得头晕。
“自己想。”莫司煜把问题丢给他,转过头继续对着电脑。
麦明一想不出来,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闻得到莫司煜的味道,听得到莫司煜的呼吸,他像浸泡在一滩叫作莫司煜的液体中,马上就要溺死了。
他原本没有那么想做的,只是想莫司煜快点原谅他,亲他抱他,但莫司煜惩罚他的时间太长,他们很久不见面,还把家里所有关于莫司煜的东西都带走,麦明一被隔离了整整一周,于是再见到莫司煜,他除了做,想不出其他能够立刻抚平自己被折磨出的分离焦虑的办法。
麦明一无法保持理智去思考莫司煜所说的“解决”究竟代表什么,他一直神经质地盯着自己的大腿,莫司煜刚刚捏过的地方,仿佛有无形的烙印。
直到键盘声把他清醒的意识全部瓦解,他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观察莫司煜的手指许久,圆润干净的指甲,骨节分明,麦明一记得莫司煜右手有几个常年握羽毛球拍磨出来的茧子。
至于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麦明一觉得自己正在发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又被莫司煜晾在一边了,晾着他,然后让他好好表现。
键盘声突然停了,莫司煜操作着鼠标,空出的手放在一旁,手指无意间敲了敲桌面。
麦明一转头看了一会,慢慢伸出手,抓住莫司煜的手指,他小心翼翼地看莫司煜的表情,发现莫司煜没有生气,似乎容忍了他的擅自行动。
于是很擅长得寸进尺的麦明一更进一步,大胆地把莫司煜那只空着的手拽过来,靠近自己的脸。
麦明一偏头,轻轻蹭了蹭莫司煜的掌心。
他再次谨慎地等了几秒,只等到莫司煜的匆匆一瞥,麦明一初步判断,这应该是他表现不错的意思,原来主动的话,就是表现很好。
得出这个结论后,麦明一就有些失控了。
他近乎痴迷地吻莫司煜的手指,吻过茧和掌心纹路,一路吻过去,他情不自禁靠得更近,隔着薄薄的短袖,麦明一摸到莫司煜的肌肉线条,他的手向上,它们就像山脉在他的手掌下穿梭而过。
麦明一虚虚地揽住莫司煜的脖颈,急急地探出身体,偏头吮吻莫司煜的侧脸和耳廓,他几乎要坐进莫司煜怀里。
“司煜啊,”他和莫司煜耳语,不停用膝盖蹭莫司煜的腿,“差不多了…过去的事我们都别再计较,好不好?”
他含糊不清地说话,意乱情迷地吻,莫司煜的手游移在他的后背,指甲刮过衬衫下的绑带和蝴蝶结,麦明一仰起脸看他的眼睛,觉得自己已经等了太久,于是向上追寻莫司煜的嘴唇。
很快了,很近了,只要他们贴在一起,什么事都会消逝在喘息当中,麦明一想自己现在有些失态了。
莫司煜突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不许他再往前。
“我让你好好表现,”莫司煜皱起眉,“你就是这样表现的?”
他不等麦明一回答,直截了当地伸手扯开麦明一衬衫领口,把藏在里面的白色细带拉出来,细带勾在他第一个指关节处。
“穿的什么?”
…麦明一差点忘了这件事,他的耳朵发红,少有地品尝到羞耻,于是他试图从莫司煜的手掌下挣脱开。
“没什么,”麦明一抓紧自己的衣领,“既然你不想做,叫我来干什么?”
“我叫你来,当然是原谅你。”莫司煜松开手,放任那根细带弹回去,又将麦明一的皮肤打红。
“你想我怎么做?”麦明一察觉到莫司煜话外的暗示,他耐着性子问。
莫司煜终于把电脑合上了,他坐在椅子上,往后挪了挪,在他们之间腾出一小片空地出来,他没说话,只是冷静、耐心地打量麦明一,目光锐利至极。
莫司煜点了点他面前的地毯:“你知道你应该做什么,也知道你应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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