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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寒正举着果子端详,闻言,手臂僵了一下。
她顺手把果子递到嘴边咬了一口:“这种味道我以前没怎么尝过,不过它长得是真好看。”这果子她在杉荣城那边并没有没见过,但她平时也没什么空余时间来关注这些就是了。
“所以能和各处茶楼谈好供应嘛,而且真的解渴啊。我也不怎么喜欢吃这个,但身上有点滋味的只剩下这个了。”
“你能看出来牌子是假的?假的牌子也是仙门放的吗?”
“假的牌子怎么可能是仙门放的?仙门每年发下来的牌子都是真的。我看是有心黑的故意害人。牌子往三阶的土系熊兽身上一放,挑拨出事端来说不好多少人要脱一层皮。”
元白鹤停了一停,又道:“我不是看出来的,是打出来的。”
元白鹤的表情,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晦暗,但当沐寒看向她时,她又是先前那副不怎么走心的样子:“材质没问题,但仙门的牌子,单以做工论,一个就要值上百灵珠,只因那牌子均是由各大仙门的制器处所炼制的。
“那牌子除了证明身份,别的用处没有,但纤尘不染,水火不侵——这都是炼制的妙处。”
“倒也不是真就不会损坏了,但想损它一分一毫,非筑基期以上不可。巨熊跑出来,我被推了一下,为了自保打出去一道雷,那道雷劈下去,染黑了牌子的一角。”
“很多修士都不知道,牌子的‘不会损坏’,不是不至于被炼气期修士的几下攻击彻底损坏,而是放那里让炼气高阶的修士狂轰几十道法术下去,连一点擦刮痕迹都不会留下来。”
“但我知道啊!”
“那熊动的太快,我劈歪了,劈到牌子的时候我心都凉了,因为我知道这一下肯定白打了!那牌子要不是个头太小,都能当盾牌了,一刀砍上去,还能传点力下去,而雷劈在上面和落空没什么区别!”
“结果,我就眼睁睁瞅着那牌子右下角黑了一块!不怎么明显,但确实是雷击烧焦的那种样子。不过不仔细看的话,嗯,大概,就是被墨水沾脏了然后剩一层没洗干净的那种感觉。”
牌子下面确实黑了一块。
沐寒不用再看都知道。
那一块高级牌子她可是稀罕得紧。
捧手里翻过来倒过去,前前后后得看了一两个时辰,一边看一边傻乐的那种稀罕法。
“这牌子,造假能有什么好处吗?总不能骗得过仙门?”
沐寒无意识地往下接话。
她受的打击有点大。
准确来说,是一夜暴富然后又突然赤贫导致她的心理落差有点大。
之前还以为能去造化谷外门做高级弟子了,现在……
要是不继续深入冒险,她就只能去藏锋剑派当杂役了。
如果不带上元白鹤的话,那她杂役可能都没得当。
“肯定骗不过的。能骗过去不天下大乱了?能骗过也不会到处乱扔让别人抢啊。这个,我看,要不是给人设的套,要不是就是想害几个有本事的队伍竹篮打水。”
元白鹤往地上铺了张坐毯:“咱们先坐会儿,那边一大片的毒粉末,咱们等风吹吹再去收拾。”
“对了,你会辨认方向的法术吗?”
“会的,”这个法术挺常用,也并不贵,很多修士都会:“你……能学会辨向法术吗?”沐寒顺口就问出来了。
“我当然会啊,但我就算走一步就用一下,也能走错。”
“这……怎么可能呢?”沐寒想象不出来这个场面。
“是真的可能的——啊但我不能给你演示,我怕我又丢了你找不着。”元白鹤摸了摸头顶的发饰,又抓了抓刘海,她今天的发饰是两把小扇子:
“嗯……要知道人的腿,两条腿,它的长度是不一样的——”
沐寒面无表情。
明明是一样的!
“这样,你一直走一直走,同样的步数,总有一条腿走得比另一条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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