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许砚坐在他对面,没有动自己面前的那份,只是看着他吃。目光像是黏在了他身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看着他咀嚼时微微鼓动的腮帮,看着他伸出一点点舌尖舔掉嘴角沾到的蛋液,看着他因为低头而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后颈,上面似乎还有一点昨夜留下的、浅淡的……痕迹。
许砚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那阵又开始蠢蠢欲动的燥热。
林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耳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他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坐立难安的早餐。
“慢点吃。”许砚忍不住出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没人跟你抢。”
林溪的动作顿住,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含混地“嗯”了一声,速度却真的慢了下来。
一顿早餐在一种微妙而安静的氛围中结束。
林溪站起身,习惯性地想收拾碗碟,许砚却先他一步伸手接了过去。
“我来。”他的动作依旧带着点生疏,却不容置疑。
林溪看着他将碗碟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他站在原地,有些无措。以往住在这里时,这些琐事大多是他或者保姆在做,许砚几乎从不沾手。
许砚冲洗着盘子,背对着他,宽阔的肩背在晨光中显得坚实而可靠。水声间隙,他像是随口问道:“今天有什么安排?”
林溪沉默了一下,才低声回答:“……收拾东西。”
他原本的计划,是今天搬走的。
许砚关掉水龙头,水流声戛然而止。他转过身,湿漉漉的手在旁边的毛巾上擦了擦,目光平静地看向林溪。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我帮你。”
没有质问,没有挽留,甚至没有提及昨夜自己那番失态的恐慌和哀求。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林溪“收拾东西”这个事实,并提出帮忙。
这种平静,反而让林溪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攥了攥手指,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许砚已经走了过来,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朝卧室走去。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将林溪微凉的指尖完全包裹住。
林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卧室里,昨晚的凌乱已经被许砚简单整理过,床单换成了干净的,带着阳光晒过的清新味道。那几个打包好的纸箱还堆在墙角。
许砚拉着林溪在床边坐下,自己则蹲下身,与他平视。他的目光很认真,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坦诚。
“林溪,”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稳定,“昨天晚上的话,我是认真的。”
林溪的心跳漏了一拍,避开了他的视线。
“我不是要拦着你,不让你有自己的空间和生活。”许砚继续说道,语气平和,“你想继续住在这里,或者想搬去别的地方,都可以。你想画画,想做什么,都随你。”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林溪的手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只是希望,”他顿了顿,目光深深望进林溪有些闪烁的眼底,“无论你在哪里,都能允许我……在你身边。”
“以伴侣的身份。”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不是追求者,不是补偿者,是伴侣。平等的,相互拥有的。
林溪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巨大的声响。他看着许砚近在咫尺的、写满了真挚和期待的眼睛,看着他额角那道因为自己而留下的淡粉色疤痕,看着他下颌线上新冒出来的、青色的胡茬。
昨夜雨水中那滚烫的拥抱,房间里失控的缠绵,还有此刻这平静而郑重的请求……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最终汇聚成眼前这双深邃的、只倒映着他一个人身影的眸子。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许砚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目光温柔而坚定。
许久,林溪才极轻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好。”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清晰地落入了许砚的耳中。
许砚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紧张,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和光亮取代。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极其克制地、缓缓地向前倾身,将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印在了林溪的额头上。
如同骑士对他的君王,许下最忠诚的誓言。
许砚退开些许,看着林溪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眸,嘴角无法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真实而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驱散了他眉宇间最后一丝阴郁和冷硬,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明亮而温暖。
他站起身,依旧牵着林溪的手,力道坚定。
“那,”他低头看着林溪,眼里含着笑,“我们现在开始收拾?有些东西,或许可以不用带走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几个打包好的纸箱,尤其是那个放在最上面、装着铁皮盒子的箱子。
林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颊更红了些。他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整个房间,将两人牵着手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得很长,紧密地交叠在一起。
窗外,是冬日晴朗的天空,和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崭新的世界。
又一天
日子像是被浸泡在温吞的蜜水里,缓慢,黏稠,带着一种不真切的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晏池穿到一本总裁耽美小说里,成为了一个身娇体弱的Omega。在书里,因为原主看上了书中男主,要死要活的嫁给他,最后被人干掉,没活过三章,下场极其凄惨。他穿过来时,正在给他挑Alpha,他一把抱住男主的残疾小叔。选他选他。他一个坐轮椅的,肯定搞不了什么事情,他就能大吃大喝又不用陷入主角风波里了。霍彦礼是霍家讳莫如深的存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本来是给侄子选妻子,结果没想到对方倒是挑中了自己。原以为他是心悦于他,后来他才得知,他的小妻子竟然是为了躲清净,才看上他这个坐轮椅的。…后来,晏池才明白一个道理坐轮椅的也不消停,净搞事豪门ABO装残疾但心思深沉的攻vs吃瓜受...
在垂死之际,看到自己的雌君不作停留地奔向其他雄虫时,阿缇琉丝终于明白,他用前途荣誉生命换来的这个雌虫不是不会爱,只是永远不会爱他而已,列昂阿列克从来不是无声的海,只是不会为他澎湃。所以...
...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