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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的心像是被最温柔的东西击中,酸软得一塌糊涂。他回握住许砚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份荣誉里,有他日夜不休的努力,也有许砚这两个月来,沉默却无比强大的支持。持
他们的爱情,在经历了最初的炽热、波折和磨合后,终于在各自独立的轨道上,找到了最稳固、最温暖的联结方式。
如同林溪画作的名字——《筑光》。
画画拿奖了
金奖的喜悦如同最醇厚的酒,后劲绵长,熏得林溪整个人都晕陶陶的。从接到通知到被许砚接上车,再到被紧紧拥抱,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脚下软绵绵的,唯有被许砚握住的手,和身边人沉稳的存在,是真实而确定的。
许砚没有立刻带他去什么高级餐厅庆祝,而是直接将车开回了公寓。
电梯上行,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林溪还沉浸在巨大的兴奋和些许不真实感中,侧头看着许砚线条冷硬的侧脸,刚想说什么,电梯“叮”一声到了。
门开,许砚牵着他走出去,脚步比平时稍快。他没有开客厅的大灯,只有玄关和走廊的感应灯次第亮起,勾勒出他高大而略显紧绷的背影。
刚进玄关,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林溪甚至没来得及弯腰换鞋,就被许砚猛地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被一个急切而滚烫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不同于摩天轮上的温柔虔诚,也不同于平日里带着戏谑的逗弄,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澎湃的渴望和占有欲。许砚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深入、纠缠,吮吸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吞吃入腹。
林溪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弄得措手不及,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身体下意识地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许砚抵着他的、坚硬滚烫的胸膛,和环在他腰间、几乎要勒断他肋骨的手臂。
这两个月,许砚的克制和体贴,他都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此刻,那层名为“理智”和“体贴”的薄冰彻底碎裂,底下压抑了两个月的汹涌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生涩地、试探性地开始回应。手臂环上许砚的脖颈,仰起头,承受并迎合着这个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灼烧起来的吻。
感受到他的回应,许砚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狂野。他一把将林溪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卧室,甚至等不及走到床边,就将人压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黑暗中,衣物被急切地剥落,散乱一地。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但很快就被对方更加灼热的体温覆盖。
许砚的吻如同密集的雨点,落在他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再次攫住他的唇,然后一路向下,流连在脖颈、锁骨、胸前……留下一个个带着轻微刺痛的、宣告主权般的印记。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林溪因为长期伏案创作而略显单薄却线条流畅的背脊,滑过紧窄的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他身体的每一寸领土上点燃燎原之火。
林溪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唯一的浮木。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轻微的痛楚中浮沉,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呜咽和呻吟。
“许砚……”他无意识地呼唤着身上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求饶还是索取更多。
许砚的动作因为他的呼唤而变得更加凶狠,他低下头,舔去林溪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种失而复得般的疯狂:“溪溪……我的……”
这一夜,许砚像是不知餍足的兽,将两个月来积攒的所有思念、渴望、骄傲和占有欲,尽数倾泻在他好不容易摘得桂冠的珍宝身上。从地毯到床上,再到浴室氤氲的水汽中,林溪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春水般软在许砚怀里,任由他清理、抱回床上,沉入黑甜的梦乡。
第二天,林溪是在一种全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的酸痛感中醒来的。
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明晃晃地昭示着时间不早。他试着动了一下,立刻倒吸一口冷气,尤其是腰部以下,酸软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还残留着余温和许砚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气。
浴室传来隐约的水声。
林溪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异常艰难。他靠在床头,揉了揉酸胀的额角,昨晚那些混乱而炽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他刚刚恢复些血色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就在这时,浴室门开了。
许砚擦着头发走出来,他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身,水珠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看到林溪醒来,他眼神一亮,快步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清爽,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但眼神里那点餍足和得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林溪看着他神清气爽的样子,再对比自己这副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的惨状,心里有点不平衡,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你说呢?”
许砚低低地笑了起来,凑过去在他微微嘟起的唇上偷了个香:“怪我。”语气里可没有一点反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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