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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他眼睛微微弯起,给出了真诚的评价。
许砚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嘴角也勾了起来,自己也盛了一碗,慢条斯理地吃着。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刻意地“伺候”林溪,只是偶尔会看他一眼,确认他吃得开心,或者在他嘴角沾到粥渍时,极其自然地伸手用纸巾帮他擦掉。
动作熟稔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林溪刚开始还会不好意思,后来也渐渐习惯了。他甚至会把自己觉得特别好吃的蟹块,用勺子舀起来,犹豫了一下,递到许砚碗里。
许砚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林溪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小声说:“这个……很甜。”
许砚看着碗里那块橙红色的蟹肉,又看看林溪微红的耳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他夹起那块蟹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然后看着林溪,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嗯,很甜。”
不知是在说蟹肉,还是在说别的。
一顿简单却温暖的晚餐,在一种宁静而温馨的氛围中结束。许砚结了账,在老板娘“常来啊”的热情送别声中,牵着林溪的手走出小店。
夜晚的老城区别有风味,路灯昏黄,树影婆娑,偶尔有自行车铃铛清脆地响过。两人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在石板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静谧时光。
晚风带着初春的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林溪看着身边男人挺拔的身影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安稳的幸福填满。
他轻轻收紧了与许砚交握的手。
许砚感受到他的力道,侧过头,对上他亮晶晶的、带着笑意的眸子。
“累了?”许砚低声问。
林溪摇了摇头,将头轻轻靠在他手臂上,声音轻快:“不累。”他顿了顿,补充道,“今天……很开心。”
从早上被他抱去公司,到中午在公司“巡视”引起的(让他害羞又有点小兴奋的)轰动,再到晚上这顿充满烟火气的暖心晚餐……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许砚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里。
“以后,”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承诺的力度,“每天都会让你这么开心。”
说完,他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珍重而温柔的吻。
夜空疏星点点,见证着这平凡夜晚里,最动人的誓言。
而对许砚和林溪而言,属于他们的、充满甜蜜和温暖的日子,还很长,很长。
选礼服准备去就会
暮色渐沉,城市华灯初上。车子平稳地驶回顶层公寓的地下车库。
停稳车,许砚侧头看向副驾。林溪靠在椅背上,脑袋微微歪向车窗那边,呼吸均匀绵长,竟是又睡着了。暖黄色的车库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恬静的轮廓,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像两把乖巧的小扇子。
许砚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过去,动作极轻地拨开林溪额前柔软的黑发,指尖眷恋地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流连。
看来今天是真的累坏了。先是承受了他积压两个月的“庆祝”,又被抱着去公司“巡视”一圈,晚上虽然只是安静吃了顿饭,但情绪上的起伏大概也耗费了不少心神。
许砚没有立刻叫醒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交织。他看着林溪毫无防备的睡颜,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保护欲充盈着胸腔。这个人,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了。他的努力,他的才华,他的羞涩,他的依赖……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爱不释手。
不知过了多久,林溪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视线先是茫然地聚焦在车顶,然后转向旁边,对上了许砚温柔含笑的眸子。
“到了?”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软糯,下意识地想坐直身体。
“嗯,刚到。”许砚伸手,帮他理了理睡得有些翘起来的头发,“看你睡得香,没忍心叫醒。”
林溪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不小心睡着了……”
“累了就睡,在我这儿不用硬撑。”许砚语气纵容,解开他的安全带,“回家再睡,车上不舒服。”
两人下了车,许砚依旧习惯性地去牵林溪的手。指尖相触,林溪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任由他温热干燥的掌心包裹住自己的。
电梯上行,密闭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微妙的静谧。林溪看着金属壁上两人模糊的倒影,靠得很近,许砚的手牢牢牵着他的。
“今天……”林溪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们公司的人,好像都……挺热情的。”
许砚低笑一声,手指收紧,捏了捏他的指尖:“吓到你了?”
“有一点。”林溪老实承认,耳根微热,“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什么稀有动物。”
“你不是稀有动物,”许砚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你是我的宝贝,他们那是羡慕。”
林溪被他直白的话语弄得脸颊发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电梯“叮”一声到达顶层。门开,温暖的灯光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回到公寓,林溪换了拖鞋,觉得浑身都有些懒洋洋的,不想动弹。许砚看着他蔫蔫的样子,揉了揉他的头发:“去泡个热水澡?解解乏。”
林溪点点头,这个提议听起来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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