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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的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入。
林溪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被许砚紧紧圈在怀里。许砚似乎睡得很沉,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但即使在睡梦中,他环抱着他的手臂也依旧充满占有和保护欲。
林溪轻轻动了一下,想让他睡得舒服些。
许砚却立刻醒了,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低头看向怀里的他,眼神瞬间清明:“醒了?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格外性感。
“嗯,好多了。”林溪看着他眼中的血丝,心疼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你都没睡好。”
“看着你才能安心。”许砚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他的指尖,然后仔细查看他颈侧的伤口。纱布很干净,没有渗血,他松了口气。“还疼吗?”
“不疼了。”林溪摇摇头,主动凑过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谢谢你,许砚。”
这个主动的亲吻让许砚眼神一暗。他低头,捕捉住他的嘴唇,给了他一记温柔却深入的早安吻,直到林溪气息不稳地轻轻推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我们得在这里住几天。”许砚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解释,“外面情况还不明朗,这里最安全。”
“嗯,我听你的。”林溪乖巧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忧,“那你的工作……”
“远程处理。”许砚捏了捏他的鼻尖,“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两人起床洗漱。吃早餐时,许砚的手机响了,是赵峰。
他走到书房接通电话,脸色随着通话内容变得凝重。
“许总,查清楚了。昨晚仓库死的那个,是‘白鹤’手下的一个亡命徒。警方已经介入,但现场被处理得很干净,指向性不明。顾燃失踪了,我们和‘白鹤’的人都没找到他。”
许砚眼神锐利:“沈聿那边呢?”
“沈少昨天动用了一些关系,似乎在找什么人,行动很隐秘。我们怀疑……顾燃可能在他那里。”
许砚沉默片刻。沈聿……这个蠢货!引狼入室!
“知道了。继续盯着‘白鹤’的动向,特别是那批文物周围的安保,不能出任何纰漏。”
挂断电话,许砚回到餐厅。林溪正小口喝着牛奶,嘴角沾了一圈奶渍。许砚走过去,极其自然地用拇指替他揩去,动作亲昵。
“怎么了?有事吗?”林溪敏感地察觉到他情绪的细微变化。
许砚看着他清澈担忧的眼睛,压下心底的烦躁,笑了笑:“没事,公司的一些琐事。”他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涂上果酱,递到林溪嘴边,“尝尝,厨师自己做的蓝莓酱。”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有些黑暗和复杂,他不想让林溪再沾染分毫。他只需要他平安快乐地待在自己羽翼之下。
林溪看着他,顺从地咬了一口吐司,甜腻的果酱在口中化开,但他心里却隐隐感觉到,风暴并未远离,只是暂时被隔绝在了这栋安全的堡垒之外。而许砚,正独自扛着所有的压力。
他伸出手,轻轻覆盖在许砚放在桌面的手背上。
许砚反手握住,与他十指紧扣。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安全屋保护
安全屋的日子仿佛与世隔绝。时间在平静的表象下缓慢流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林溪的颈伤很快结痂,留下了一道浅粉色的痕迹,像一道无声的警示。许砚背后的伤口更深,愈合需要时间,但他从不表露半分不适,依旧将林溪照顾得无微不至。
然而,林溪能清晰地感觉到许砚紧绷的神经。他接打电话时会刻意避开他,语气简短而冷厉;他站在窗前凝望外面的时间变长,背影透着凝重的戒备;即使是拥着他入睡时,手臂也总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的僵硬。
这天下午,林溪尝试重新拿起画笔。画布上那幅受香水瓶启发的作品色彩依旧滞涩,仿佛也沾染了外界不安的尘埃。他烦躁地放下笔,走到客厅。
许砚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但他显然没有看进去,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灰烬,目光没有焦点。
林溪走过去,轻轻坐到他身边,伸手拿掉他指间的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少抽点。”他声音很轻。
许砚回过神,眼中的锐利在看到林溪时瞬间柔和下来。他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画完了?”
“画不下去。”林溪靠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睡袍的带子,“许砚,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许砚的手臂紧了紧:“等到确定外面安全为止。”
“是因为顾燃?还是……他背后的那个人?”林溪抬起头,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钥匙’……到底是什么?很重要吗?”
许砚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他低头看着林溪清澈却带着执拗的眼睛,知道一味地隐瞒只会让他更加不安和胡思乱想。他叹了口气,决定透露一部分。
“是一份密匙,或者说,一个信物。”许砚选择着措辞,指尖缠绕着林溪柔软的发丝,“关联着那批回流文物中隐藏的一个秘密。有人相信它能开启一个尘封的历史谜团,或者指向一笔巨大的财富。‘白鹤’,就是为此而来的国际掮客,手段肮脏,不择手段。”
他省略了其中可能涉及的血腥和更加黑暗的争夺。
“所以,顾燃是他派来的?”林溪追问,想起仓库里顾燃那双冰冷又复杂的眼睛,“可他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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