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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能量体极不稳定,黑红色的光芒剧烈闪烁、明灭,边缘处不断有混乱的能量触须炸裂开来,如同一个随时会爆开的危险能量球!
暗红色的眼睛里布满了疯狂的血丝,那里面翻涌着被背叛的滔天怒火、蚀骨的痛苦,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毁灭欲!
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瞬间就死死钉在了墨菲斯那只微微蜷缩、握着东西的手上!
尤其是……那从指缝间隐约漏出的一点点……棕色的布料纤维!
“你果然在这里!”
弗莱迪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恨意。
“躲在这里……又想那个孩子了?!又想那个雅各布了?!我杀完所有孩子,你却在心疼他们?!捧着那个小杂种的玩具碎片……在这里悼念吗?!”
他的指控如同冰雹般砸来,充满了扭曲的想象和极致的痛苦。
墨菲斯被他突如其来的出现和狂暴的气势惊动,猛地抬起头。
苍银色的眼眸中那罕见的迷茫与动摇瞬间被压下,重新凝结成冰冷的防御。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掌,将两枚碎片牢牢握住。
“弗莱迪。”
他的声音试图保持平稳,却依旧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沙哑。
“他们只是孩子。他们的罪孽,不应由他们来承担。”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最后引线的火星!
“孩子?!无辜?!”
弗莱迪发出一串尖锐到撕裂般的狂笑,能量体因为激动而剧烈扭曲。
“不是他们的家长,也是他们的后代!血管里流着同样的血!当年他们的父母烧我时,怎么没人心疼我?!怎么没人跟我说‘罪孽不应由你承担’?!嗯?!”
他猛地向前逼近一步,狂暴的能量冲击让糖果角的虚假月光都剧烈摇晃起来!
“你救我的时候!把我从那个地狱拉出来!让我成为梦的一部分的时候!”
他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被遗忘、被背叛的控诉。
“你说要让我不再痛苦!说要让我拥有力量!那时候你怎么不问对不对?!怎么不跟我讲道理?!现在你倒来跟我摆这副公正无私的嘴脸了?!”
墨菲斯的眉头紧紧蹙起,冰冷的防御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救你,是因为1944年那个攥着我衣角、遍体鳞伤的孩子!不是现在这个只会杀戮、连生命最基本的底线都彻底抛弃的怪物!”
“怪物?!”
这个词再次狠狠刺中了弗莱迪!
他像是被彻底激怒了,又像是被伤到了最痛处,能量体猛地爆开一圈黑暗冲击波!
“对!我是怪物!我就是个该死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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