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什么?”
她沉默着,良久方道:“也没什么,就这样吧。”
白居易皱起眉头,心上的疑云越来越浓重。他脱口而出:“今日我让人打听了一下,都说未曾见过一位常年在江口的顾姓茶商。娘子所说的是实情吗?”
“他们当然不会听说。”她的声音十分镇定,“因为顾姓茶商也非今日之人,而是当初的。”
“当初的?”一阵寒意顺着后脊梁冒起来,白居易有些耐不住了,索性直问,“娘子至今尚未告知姓名,白某不知当问否?”
她指了指诗卷:“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这下,白居易无话可说了。
又过了片刻,女子悠悠叹息一声,道:“此真乃千古绝句。妾确实没有想到,白司马能把妾的故事写得如此动人,当可世代传诵了。”
“可惜我连娘子的真名实姓都不知道。”
“我的名姓并不重要,就如我的性命一样,不值一提。但无论如何,司马大人为我作了这么好的一首诗,我当以一曲回报。”
说着,女子从身边抱起琵琶,抬手,乐起。
尽管昨夜已经听过一回,尽管在诗中已经用尽才情描摹,此刻再听,白居易仍然神魂飘荡,难以自已。
曲声终了,他惊喜地叫出来:“五弦!娘子今日弹的是五弦琵琶!”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她放下怀中的琵琶,“白司马真是知音。没错,昨夜我弹的是四弦,今夜却换成了五弦。”
“可是娘子,如今这世上,能弹好五弦琵琶的人寥寥无几啊!”
“所以,司马大人还是猜不出我是谁吗?”
女子抬起头来,白居易震惊地发现,她已泪流满面。女子哽咽着问:“至少,司马大人应该看出我的年龄了吧?”
“娘子好像,未到不惑吧?”白居易口中这么说着,心里却是酸楚难当。真相正在他的眼前一点点揭开,而他竟怯于面对了。
女子含泪笑出来:“司马大人真会宽慰人。也对,妾听说人死了以后,年龄就不会增长了。”
白居易倒抽一口凉气。
“快十一年了。”她喃喃,“对于妾来说,这十一年过得宛如一梦。妾所盼望的只是能找到一个人,对他说一说妾的故事。说完了,妾的梦也就该醒了。”
“娘子你……”
“不,不要说出来,就当我是诗里所写的那位琵琶女吧。《琵琶行》——这么美的诗,”女子拭了拭泪,笑道,“比之《长恨歌》,司马大人自己以为,孰优孰劣呢?”
“这个,不能比的。”
“对,不能比。可惜他都没有看到。否则,真不知会怎么欢喜呢。”
白居易说不出话来。此刻,他几乎已经明了眼前人的身份,却又无论如何不敢相信。
女子从头念起诗的序文:“元和十年,予左迁九江郡司马。明年秋,送客湓浦口,闻舟中夜弹琵琶者,听其音,铮铮然有京都声。问其人,本长安倡女,尝学琵琶于穆、曹二善才,年长色衰,委身于贾人妇……”她长吁一口气,道,“虽不尽然,但有些事本不足为外人道也,罢了罢了。今日,白司马为妾了却了毕生心愿,妾愿将这把五弦琵琶相赠,请司马大人笑纳。”
女子捧起琵琶,紫檀木制的琴身散发出木质的幽香,螺钿和玳瑁镶嵌而成的花纹:正面的牡丹,背面的山岩人物和鸟兽,都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五彩缤纷。
“这把琵琶太贵重了,我不能……”白居易想推辞,女子却突然正色道:“此为圣物,白司马不可推辞。”
如同听到一声庄严的命令,白居易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接过琵琶。
“妾还想拜托白司马一件事。”
“娘子请说。”
“请司马大人设法将这把琵琶送回它的故地。”
“它的故地是?”
女子凄然一笑:“长安兴庆宫。”
白居易惊呆了。
“琴在人在,现在琴有了归宿,我也该……”她凝望着窗外,江上一片肃穆的静,时间也似乎停止了。
女子缓缓走到舱门前,向着夜色中泛着微光的江面,一字一顿地吟道:“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白居易大骇,想要冲上前去却像被下了咒般,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步跨过船舷,直直坠下江去。
他才反应过来,大喊着扑到船边。
江面上的涟漪刚刚绽开就又合拢了,女子坠江时既没挣扎也没喊叫,江水顷刻便将她彻底吞没,未留下一丝痕迹。
突然,不远处的荻花丛中冲出一条小舟,几名黑衣人争先恐后自船上跃入水中,一个首领模样的人疾呼:“快、快,吐突将军吩咐了要抓活的,活的啊!”一边嚷着,一边把凶狠的目光扫向画舫。
白居易本能地倒退半步,随即稳住身形。满腔悲愤压过了恐惧,他反朝黑衣首领逼视过去,竟使那凶神恶煞般的人悻悻调转了头,冲着浮出水面来喘气的手下大骂:“上来干什么,接着下去捞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什么都给老子捞上来!”
“你们什么都得不到的,”白居易悲痛又欣慰地想,“因为,人是不能死两次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