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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瘦了。我给你联系了几个营养师,以后饮食严格按照他们的方案来。婚礼前,必须给我长胖十斤。”
沈清慈咋舌:“十斤?!我成年以后就一直是这个体重了!”
“所以还是太瘦。”纪寒深的手不规矩地探进他的睡衣下摆,摩挲着那截细瘦的腰线,语气带着不满,“抱起来硌手。”
沈清慈被他摸得痒痒的,又想躲又贪恋他的温度,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漫了上来。
纪寒深看着他水润的眼眸和因发烧而异常红润的嘴唇,眼神暗了暗,低头用牙齿熟稔地挑开他睡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灼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锁骨上,声音沙哑:
“听说……出点汗,有利于退烧……”
沈清慈浑身一颤,手软软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声音都变了调:
“谁……谁说的歪理……唔……我还没问你呢……怎么给我请那么多天假……啊……纪……寒深……”
纪寒深轻易制住他无力的反抗,将人放倒在柔软的沙发里,灼热的吻落下,含糊而霸道地命令:
“叫老公……”
沈清慈意乱情迷,被他滚烫的体温和强势的进犯弄得晕头转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终于溃不成军,带着哭腔软软地唤道:“老公……别……”
纪寒深动作稍缓,吻去他眼角的湿意,理直气壮地在他耳边低语:“公司都是你的了……老板生个病,请几天病假,合情合理……”
“可是……啊……你……你能不能别每次都……”
“不能……”纪寒深将他更深地拥入怀中,感受着彼此节节攀升的体温,喟叹般低喃,“好热……”
窗外寒意凛冽,屋内却春意盎然。感冒发烧什么的,在纪先生独特的“发汗疗法”和霸道专横的疼爱下,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难熬了。
沈清慈在眩晕的浪潮中想着,或许请三天假……也不是不行。
沈清慈清楚地知道,每一次与纪寒深的亲密,都游走在极致的欢愉与濒临毁灭的危险边缘。
纪寒深在那件事上,总是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仿佛要将彼此都燃烧殆尽的疯狂,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清慈有时会在灭顶的快感中感到一丝恐惧,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汹涌的爱欲彻底吞噬。
但矛盾的是,他同样沉溺于这种失控,甚至……隐秘地渴求着。
因为只有在那种时刻,他才能最真切地感受到纪寒深毫无保留的、滚烫的活着的气息,感受到自己是被如此深刻而绝望地需要着。
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纪寒深体内埋藏着一颗不定时炸弹——那来自家族遗传的精神疾病基因。
它像一头蛰伏的野兽,不知何时会挣脱枷锁,吞噬掉他所爱的这个男人的理智和温柔。
因此,每隔一段时间,纪寒深总会找借口“出差”几天,飞往国外那家顶级的私人精神疗养机构进行复查和必要的药物调整。沈清慈心知肚明,却从不点破,也从不要求跟随。
他明白,纪寒深是怕他担心,更怕让他看到自己可能出现的、不堪的一面。他给予的,是沉默的信任和等待。
然而,不说不代表不担心。每一次纪寒深离开,沈清慈的心都悬在半空。于是,他发展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极其“沈清慈”式的告别和叮嘱方式。
每次纪寒深临行前,沈清慈总会勾着他的脖子,用最漂亮的脸蛋,说着最“恶毒”的“诅咒”,眼神却亮得惊人:
“纪寒深,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在外面敢死掉,我回头就把你留下的那些遗产,一分不剩,全都挥霍光!”
他会掰着手指头,一样样数给他听:“我先每天找十个最帅的男模陪我喝酒!然后买它十个八个私人岛屿,每个岛上我都安置一个情人!天天开着你的游艇,住着你的别墅,花着你的钱,把你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霍霍得一干二净!让你在下面都不得安生!”
六奶奶
这话每次都能把纪寒深气得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直跳。他会一把将口出狂言的人狠狠按在墙上或者落地窗前,咬牙切齿地警告,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沈清慈!你敢?!你试试看!”
看着他被激怒的样子,沈清慈有时候会见好就收,但更多时候,他会换一种更决绝的说法,搂紧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认真:
“那不然,你带我一起走,你让人提前给我们买好双人墓地。你前脚死,我后脚就让人把我活埋进去陪你。黄泉路那么黑,你舍得让我一个人走吗?”
这话比任何威胁都更有效。纪寒深所有的怒火都会瞬间被一种巨大的、冰凉的恐惧所取代。
他了解沈清慈,这个看似柔软的人,骨子里有着与他如出一辙的偏执和疯狂。
他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他用力将人箍进怀里,紧得几乎要勒断他的骨头,声音嘶哑破碎:
“不准!不准说这种话!我不会死!你也不准!”
正是这种近乎同归于尽的“威胁”,成了纪寒深与体内恶魔抗争时最强大的动力。
他舍不得!他舍不得留下沈清慈一个人在这世上,更无法想象他因为自己的离开而做出任何伤害他自己的事情。
为了能让这个他用生命爱着、也用生命“威胁”着他的小疯子,能平安喜乐、长命百岁地活下去,他必须赢!必须严格控制住病情,必须活得比他更久!
所幸,每一次飞往国外的复查,结果都趋向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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