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工捉虫是最笨拙却也最直接的方法。陈彦亲自示范,用削尖的细木棍,小心翼翼地挑拨附着在嫩叶背面的蚜虫。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致,动作稍重便可能伤及脆弱的幼苗。起初,众人动作生疏,进展缓慢,但看着陈彦那专注而沉稳的侧影,看着他毫不介意地跪在泥土里,与最低贱的奴匠一同劳作,一种无声的力量在人群中传递开来。抱怨声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专注的神情和逐渐熟练的动作。
收集草木灰的队伍也很快带着成果返回。陈彦指挥他们将草木灰与少量清水混合,搅拌成稀糊状。他记得前世模糊的知识,草木灰呈碱性,能一定程度上破坏蚜虫体表的蜡质层,造成其脱水死亡,同时也能为作物补充钾肥。
就在人工捉虫和草木灰浆初步准备就绪时,寻找植物的队伍也陆续带回了好消息。苦艾草在戈壁中并不算罕见,很快便采集到了几大捆,散发着浓烈而独特的辛香气味。皂荚树虽难寻些,但也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找到了一棵,采集到了不少干瘪的果实。
陈彦立刻组织人手,将苦艾草捣碎,挤出墨绿色的汁液,与之前准备好的草木灰浆以及捣碎后浸泡出的皂荚黏液混合在一起,再加入大量的清水进行稀释。他没有现代乳化技术,只能依靠反复搅拌,力求混合均匀。
一个多时辰后,一种散发着怪异气味、颜色浑浊的“土制杀虫剂”便制备完成了。
此时,人工捉虫已经清除了大部分肉眼可见的蚜虫,但仍有大量若虫和虫卵隐匿在叶脉缝隙处。陈彦下令,用柔软的草束扎成简易的刷子,蘸取配制好的药液,仔细地、均匀地涂抹在每一株胡麻苗的叶片正反面,尤其是叶背和嫩茎处。
药液刺鼻的气味在谷地中弥漫开来,不少人被熏得皱起了眉头,但看到陈彦面不改色地亲自上手涂抹,也都咬牙坚持着。
整个救治过程持续了大半天。当最后一株幼苗被处理完毕,所有人都累得几乎直不起腰,身上沾满了泥浆和药液的污渍,但看着那些暂时摆脱了虫群啃噬、虽然依旧萎靡却顽强挺立的绿色生命,心中竟都莫名地生出了一丝微弱的成就感。
陈彦没有让大家立刻休息。他深知病虫害防治贵在持续。他安排了轮班值守,要求接下来几天,早晚各巡查一次,一旦发现新的虫害迹象,立即用剩余的药液进行处理。同时,他也让人将剩余的苦艾草晾晒在田埂旁,利用其气味进一步驱赶可能靠近的害虫。
接下来的两天,是整个试验田项目最为关键的时期。陈彦几乎寸步不离谷地,日夜观察着胡麻苗的变化。所有参与劳作的人,也都屏息凝神,心中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第一天,部分受损严重的幼苗终究没能挺过去,叶片彻底枯黄。众人的心随之沉下。
但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奇迹开始显现!大部分经过救治的胡麻苗,停止了继续萎蔫的趋势,虽然生长缓慢,但叶片开始逐渐恢复生机,那抹绿色变得坚韧起来。更重要的是,田间的蚜虫数量大幅减少,几乎不见踪影!
“活了!真的活了!”一名老农户激动地指着那些重新挺立起来的幼苗,声音颤抖。他种了一辈子地,从未见过在如此严重的虫害和风灾后,还能抢救回来的庄稼!
这一声呼喊,如同点燃了引信。压抑了数日的担忧、恐惧和不确定,在这一刻化为巨大的惊喜和释然,在人群中爆发开来!奴匠和农户们互相拍打着肩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看向陈彦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服甚至……崇拜!
巴图闻讯再次赶来,看到田间景象,刚毅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异。他走到陈彦身边,看着这个虽然疲惫却眼神清亮的年轻人,沉声道:“陈先生,真有你的!”
陈彦微微松了口气,但并未放松警惕:“危机暂解,但不可掉以轻心。后续肥水管理需更加精细,以防苗株虚弱再生病害。”
这一次,他的指令得到了毫无保留的执行。
经此一役,陈彦在这三十名奴匠和农户心中的地位,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他不再仅仅是手握他们生死、发布命令的“主子”,更是在危难时刻带领他们闯出一条生路的“领头人”。一种基于共同奋斗和成功的、初步的凝聚力,在这片小小的试验田周围悄然形成。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虫害危机及其成功解决,也像一阵风,迅速吹遍了整个黑水营地。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质疑声,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不得不暂时偃旗息鼓。虽然仍有人私下嘀咕着“侥幸”、“歪门邪道”,但更多的人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中原年轻人。他似乎,并不仅仅会耍弄奇物和医术。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萧衍耳中。
当巴图详细汇报了陈彦如何临危不乱、迅速找到应对之法、并亲自带领众人成功控制住虫害的全过程后,萧衍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
他挥退了巴图,独自走到帐外,目光投向营地东侧那片如今已被严格守护起来的谷地方向。
风中,似乎还隐约带着一丝苦艾草的辛香。
他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个陈彦,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仅有点石成金的本事,更有临危决断的魄力和凝聚人心的手段。
或许,他之前提出的那个看似异想天开的“蓝图”,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一丝真正的、超越单纯利用价值的兴趣,在萧衍这位西域霸主的心底,悄然萌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