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哑着嗓子问:“喜欢吗?”
安尧牙齿深深刺入手指里,不肯叫出声音,又被徐听寒牵着放到嘴边亲吻:“说了多少次别咬自己。”
“无视我,跟他发消息,还为他讲了那么多好话,现在又弄伤自己,遥遥,你太知道怎么让我生气了。”
“这是我特意挑的房型,本来想后天上午再用,让你好好玩一天,遥遥,你非要逼我。”
安尧浑身都发热,像是在发高烧。徐听寒笨拙地去亲安尧的嘴,想确认安尧还在自己身边,没有如他最深切的噩梦一般抛弃他。安尧却不断躲开他的吻。
徐听寒和发疯了没区别,一点抗拒的动作都会被他无限放大,变成安尧埋怨他、嫌弃他、要离开他的证据。他强硬地将安尧的下巴固定住,凶狠的吻又砸下去。
重的胸膛,高热的身体密不透风环住安尧。接吻很舒服,徐听寒抱着他很舒服,可眼眶酸痛,一眨眼就有眼泪要掉。他又很崩溃地在哭,因为被身上的狗堵住嘴,呜咽的声音很小。徐听寒咬着他的舌头用力吸,发出很无耻的嘬吻声。
徐听寒固执地限制他的动作。安尧的手很没力气地堆在胸前,被徐听寒压住,腿分了很久,生出快要断掉的抽筋感。变幻的迷离念头和得不到理解的委屈矛盾混合着,安尧一会儿为自己的遭遇落泪,一会儿因耽溺享乐的飘飘然而晕眩。
“唔,滚、滚下去,别…蹭我…,别蹭了徐听寒…!”安尧在昏聩中难得喊出声,徐听寒支起上身,安尧的手得以逃离桎梏,可腰腹还是那样亲密地贴合着。
徐听寒的嗓子很像生病时烧的久了漫出的那种嘶哑,“连老公都不叫,你和你同事怎么介绍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安尧气到快心悸。只要有交集的同事都看得见他手上嵌钻的铂金戒指,知道他已婚的事实,如果有人问安尧的恋人是怎样的,安尧会主动提出他的恋人比较特殊,是刑警,在得到对方或敬佩或惊叹的目光后再捻着手指很不好意思地小声补充:“我的恋人是男性。”
徐听寒从没问过,非要趁这时候提这个,不是没事找事又是什么?
安尧不想回答,推他,打他,甚至用指甲在他形状饱满的胸肌上挠了几下,留下淡淡的血印,但这些行为在徐听寒看来和布丁偶尔闹着玩咬下来的犬牙没差别。他盯着怀里脆弱到快化掉的安尧追问:“你有说过吗?是不是嫌弃我特别丢人,特别拿不出手,和你们有文化的人聊不来?”
他的眼眶不明显地红了,却因为房间的灯太暗,安尧没看清。徐听寒不等安尧回答,将他揉进自己怀里:“随便吧,反正和你结婚的是我!我告诉你安尧,结婚证已经被我藏起来了,你要离婚就来抢!”
徐听寒一字一顿地说:“安尧,你是我的。”
水声炸响,安尧头顶在徐听寒颈窝里,手抠在他宽阔结实的背肌上。徐听寒夺走他的全部注意力,安尧只能感觉到被完全打开又被占据。他摸着徐听寒的脸想将他的嘴从自己身上扒开,又被徐听寒狠狠按下去。
安尧是他的合法伴侣,凭什么不能被他完全占有?为了这次旅游徐听寒特意没在周内折腾安尧,想让他保持精力,安尧为什么总要和他对抗?
安尧已经累得不会动,颤抖的手指寻到徐听寒后颈处的头发扯住了向下拽,仿佛在以此求生。
徐听寒痛的闷哼了声,突然抱着安尧站起来。他们只开了天花板上的几盏射灯,靠近床边的位置昏黑。徐听寒咬着安尧的耳尖,沉声问他:“遥遥,刚才是不是说想看海?”
安尧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想要逃跑。现在窗外只有天和海,一切都是黑的,静到能吞噬一切。因此徐听寒大概也没想给安尧拒绝的机会,直接将他抵在玻璃上,打量安尧精致的眉眼:“遥遥,上周不在家的时候我有想过,回家就把窗帘换成薄薄的那种。”
“我还想过去你的办公室,最好让你的同事和学生都能看到,这样就能告诉他们你和我在一起。”安尧的身体悬在空中,能依赖的只有徐听寒,他怕摔,于是紧紧抱着徐听寒的肩膀听他发疯。
安尧后背贴着微凉的玻璃,冰久了像是稍稍清醒些,听到徐听寒的恐吓后不受控地想到徐听寒说的那些画面。他的身体抖起来,徐听寒注意到了,向他耳朵里吹气。
“遥遥喜欢?安教授的爱好还真独特啊。”
安尧晕乎乎地将手撑上玻璃,徐听寒的心情却愈发混乱。是他一次次告诉安尧要怎么做,才将安尧训练成现在这般姿态。如果不是他死缠烂打,安尧就会成为其他人的恋人,一切都由那个人教授传递,这种时刻都将暴露给那个不是徐听寒的人。每每想到这点,他就心烦得厉害。
他捞过丢在一旁的裤子,从兜里掏了烟点燃,吸了几口。抓得重了安尧身体下滑,徐听寒又捞他一把,小臂勒住他的腰,另只手夹着烟扇了下。
安尧经常被他诬陷,已经学会不去辩解,否则无异于自投罗网。徐听寒又吸了两口,还剩很长一截灰白色的烟未燃尽,他却去拿了桌上的烟灰缸灭烟。
就算是烟灰烧灼皮肤的微弱痛痒,徐听寒也不想留给安尧。
因为那不来自徐听寒本身。
洗澡时安尧的头埋在徐听寒肩上,声音很小:“我要,我要和你离婚…回去、回去我们就办手续…”
“好啊,”徐听寒说,“你先把结婚证偷到再说吧。”
安尧软绵绵的,想要表现得强硬一点远离徐听寒,又发现不靠着他自己根本站不稳。徐听寒脸上有透明的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线条缓慢流至下颌,头发湿漉漉的,几绺黏在一起,有种不羁的性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温书窈被渣当晚,在闺蜜的特别关照下住进了超级VIP客房,半夜,惊惶坐起身来,小叔!?来人傅砚霆,出了名的暴虐狠厉,不近女色,禁欲淡漠到了极致。虽是闺蜜小叔,但她每次遇见都害怕得紧。温书窈颤抖着手掀开被子,撒腿就跑,已经来不及了。西装笔挺的男人目不斜视走来,一手拽住她的细腕,将她按倒,一手紧扣她的下巴,神色冷淡,爬我的床,考虑过後果吗?嗯?从此,白天清冷淡漠的傅总裁,下班抱她哄她,抵着她亲,宠人至极。女人眼尾泛红,对着男人娇声求放过。温书窈以为他只是食髓知味,到很後面才知道,原来男人早就对她图谋不轨了...
欧阳凝听话的爬下他的膝盖,双膝弯曲,跪在男人分开的腿间。不需要男人话,柔嫩的小手主动解开男人腰间的皮带,然后拉开拉链,男人忍耐许久的欲望终于跳了出来。 凝儿看着这坚挺的巨大,有些害怕,惴惴地看着父亲英俊的脸。...
...
临风对月,无言怀先。陶沉璧本以为自家二叔陈怀先光风霁月,磊落旷达没成想也是个醋精。小寡嫂陶沉璧,本体兔子强装狼,被吃干抹净,情理中事俏二叔陈怀先,嘴甜心狠办事稳,惯食髓知味,十分中意。不是在吃肉,就是在吃糖和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