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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间陈设更简单,只有一张书案和两把胡椅。李亨坐下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这里没有外人,不用拘谨。”
李倓依言坐下,腰背却依旧挺直——他知道,这是李亨的二次试探。
果然,李亨开门见山:“昨夜你跟李系争吵,本宫都听说了。你当时说,‘父王若入蜀,关中必失’,今日怎么改了口?”
李倓早有准备,他垂下眼睑,语气带着几分“醒悟”:“父王,昨夜儿臣确实冲动了。后来仔细想想,太宗皇帝曾说,‘为人君虽无道,受谏则圣’,儿臣不该直言顶撞父王。而且,上皇待儿臣恩重,儿臣若不主动请命护驾,于心难安。”
他刻意引用《贞观政要》的典故,既显出自己“知书达理”,又暗含“知错能改”之意。李亨果然露出欣慰的神色,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你能明白这个道理,本宫很高兴。以前总觉得你像头倔驴,现在看来,倒是长大了。”
李倓顺势起身,躬身道:“儿臣以前不懂事,让父王费心了。以后儿臣定当谨言慎行,不给父王添乱。”
“好,好,”李亨连道两个“好”字,放下茶盏,从书案上拿起一个锦盒,递给李倓,“这是本宫早年用的一块玉佩,你带上。到了蜀地,若有人刁难你,就拿出这个,说是本宫赐的。”
李倓双手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块羊脂白玉佩,刻着“忠勤”二字,边缘已有些磨损,显然是旧物。他知道,这是李亨真正接纳他的信号,忙再次谢恩:“儿臣谢父王赏赐,定不负父王所托。”
走出主营帐时,阳光正好。李豫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见他出来,快步走了过来:“三弟,父王跟你说什么了?”
“父王赐了块玉佩,还叮嘱我路上小心。”李倓举起锦盒,笑着说。
李豫看了眼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认得这块玉佩,是当年李亨任忠王时,玄宗所赐,李亨一直带在身边。“三弟能得父王如此信任,真是可喜可贺。”他语气真诚,伸手拍了拍李倓的胳膊,“行装我已让人给你备好,就在你帐外,你去看看还缺什么。”
“多谢大哥。”李倓心中一暖。历史上,李豫与李倓兄弟情深,李倓在安史之乱中立下赫赫战功,但因宫廷政治斗争被赐死。李豫继位后,为了昭雪弟弟的冤屈并表彰其忠诚精神,追谥李倓为“承天皇帝”,这一决定不仅表达了对弟弟的缅怀和哀悼,也反映了李豫对兄弟情谊的重视。
两人并肩往李倓的营帐走去,路过士兵们的营地时,正好撞见几个士兵在议论:“听说建宁王要随上皇入蜀护驾,真是忠勇啊!”“广平王也要留下安抚百姓,咱们有盼头了!”
李豫侧头看了眼李倓,压低声音道:“三弟这招‘以退为进’,既全了父王的孝心,又得了民心,比硬谏高明多了。”
李倓心中一惊,没想到李豫看得这么透彻。他笑了笑,没有否认:“大哥过奖了,儿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走到营帐门口,李倓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大哥,父王留镇关中,粮草是大事。马嵬坡附近的百姓刚遭大乱,恐无余粮,不如派人去附近的武功县看看,或许能征集些粮草。”
李豫眼睛一亮:“三弟提醒得是!我这就派人去。只是武功县丞是杨国忠旧部,怕是不肯轻易给粮。”
“无妨,”李倓想起历史上武功县丞后来确实刁难李亨,“大哥可让使者带父王的手谕,再提一句‘若粮草短缺,恐叛军趁机劫掠县城’,他为了自保,定会给粮。”
;李豫目光深邃地望了他片刻,微微颔首:“三弟思虑周详,便依你所言。”
看着李豫离去的背影,李倓松了口气。他知道,这一步棋走对了——既获得了李亨的初步信任,又与李豫建立了默契,为后续的兄弟同盟打下了基础。
帐外,春桃正指挥着士兵搬运行装,见他回来,忙迎上去:“殿下,行装都备好了,您要不要检查一下?”
李倓走进帐内,目光落在那件叠得整齐的玄色常服上——正是他昨天穿的那件。他指尖轻抚过布料,心底暗誓:原身且安心,此生我定护你周全,不令你因“直言进谏”再遭忌惮,更不会让建宁王的悲剧重蹈。
这时,帐外传来马蹄声,一名侍卫高声禀报:“殿下,太子传旨,明日卯时启程,随上皇入蜀!”
李倓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帐帘边,轻轻撩开帘子望去——玄宗的营帐前,士兵们正匆忙却有序地收拾行装,炊烟袅袅升起,与远处翻滚的黄沙融成一片。
他清楚,从明日起,自己将踏上一条前所未有的路。这条路布满荆棘,却也暗藏生机。而他要做的,就是凭借着对历史的记忆,在这乱世中,一步步站稳脚跟,为自己,也为大唐,拼出一条生路。
帐帘在他身后缓缓垂落,将肆虐的风沙与嘈杂的喧嚣一并隔绝在外。李倓转身,开始清点行装,指尖触到那枚“忠勤”玉佩时,心中一片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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