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乾元元年腊月二十的晨雾,浓得能攥出水来。邺城城外的联军阵前,阿依古丽正踮着脚往高处的土坡上爬,身后的狼毛披风被露水打湿,黏在背上,活像只被雨浇了的小狼崽。周虎赶紧上前扶了一把,差点被她腰间晃悠的信号旗戳到眼睛。
“公主,您站这儿就行,再往上爬,叛军的箭该把您的披风当靶子了。”周虎忍着笑,帮她把歪了的皮帽扶正——这帽子还是去年漠北商队送的,帽檐上的狼耳都磨掉了一只。阿依古丽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从怀里掏出个铜制的望远镜(是李倓送的西域稀罕物),眯眼往邺城西门瞅:“谁要冲锋了?我是来指挥的!没看见我带了三杆信号旗吗?红的调骑兵,黄的调盾阵,蓝的喊停,比你们中原将军的令旗好用多了。”
正说着,郭子仪的令旗在中军方向挥动,晨雾里传来沉闷的战鼓声。阿依古丽立刻直起身,抓起红色信号旗用力挥舞,嗓门比战鼓还亮:“巴特!带第一队骑兵绕到西门侧后方,别跟叛军的箭楼硬刚!等周虎的小队炸了弩机再上!”土坡下的巴特举着狼牙棒应了声,骑兵队的马蹄声很快消失在雾里,只留下一串闷响。
周虎翻身上马,手里攥着崔乾佑画的暗门地图,回头冲阿依古丽喊:“公主,您可别乱挥旗!要是把我的人调错了方向,我回来跟您算帐!”阿依古丽扬手扔过去个东西,周虎伸手接住,发现是个绣着狼头的马镫——正是上次帮她修过的那个,“拿着!你那马镫都快松成麻花了,要是摔下来,别赖草原的马不结实!”
西门的箭楼里,叛军弩手正眯眼盯着雾里的动静,忽听脚下传来“咯吱”一声。领头的弩手刚低头,就被一只手捂住嘴,匕首顺着脖子划过去,温热的血溅在脸上。周虎抹了把脸,把尸体拖到暗门后,冲身后的弟兄比了个手势——五十个流民军精锐立刻鱼贯而入,手里都攥着裹了油布的火药包。
“快,把火药包绑在弩机上,引线留长点!”周虎压低声音,刚帮一个弟兄绑好火药包,就听见楼外传来马蹄声。他赶紧趴在箭楼的箭窗旁,看见巴特的骑兵队正故意在城门下晃悠,叛军的箭“嗖嗖”往马蹄边射,却没一支射中——回纥骑兵的骑术,在雾里都能避开箭雨。
“点火!”周虎一声令下,五十支火把同时凑到引线上,“噼里啪啦”的火星在雾里格外显眼。众人刚撤出暗门,箭楼里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木片和碎石溅得满地都是,弩机的零件飞出去老远,正好砸中一个叛军的头盔,吓得那叛军连滚带爬往城里跑。
周虎翻身上马,刚要下令冲锋,一支冷箭突然从雾里射来,正中马的后腿。战马痛得人立而起,把周虎甩出去老远,他摔在雪地里,差点把腰闪了,刚爬起来,就看见叛军守将举着大刀冲过来,嘴里还喊着:“抓住唐军的小将军!赏五十两银子!”
“赏你个屁!”周虎摸出腰间的短刀,侧身躲过刀锋,趁叛军守将收刀的间隙,一刀捅进他的腰眼。守将惨叫一声,倒在雪地里,周虎喘着气,刚要去扶自己的马,就看见阿依古丽的黄色信号旗在雾里挥动——巴特的骑兵队已经冲过来了,马蹄声把叛军的惨叫声都盖了过去。
“周将军,你这马也太不禁射了!”巴特拍马过来,笑着递过缰绳,“公主让我给你送匹马,说要是你连马都骑不好,以后别跟她比套马了。”周虎翻身上马,发现这马比自己的马壮实多了,马鞍上还绣着狼头,“这是公主的备用马?”巴特点头:“可不是嘛!公主说,她今天只指挥,不冲锋,马借你用,要是摔了,你得赔她十斤奶酒!”
东门方向,王石头正举着盾往前挪,盾面上已经有了三道新痕——都是刚才叛军的刀砍的,最深的一道差点把盾劈成两半。孙小五跟在他身后,怀里抱着账本和竹筛,时不时探头往前面瞅,吓得王石头赶紧把他往身后挡:“你别探头!叛军的箭没长眼,要是把你的账本射破了,崔九娘姑娘得跟你急!”
孙小五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小声说:“石头哥,我看见刘二的爹了!就在叛军阵里,穿灰布棉袄,手里的刀都快拿不稳了!”王石头眯眼一看,还真看见个熟悉的身影,正被叛军小头目推搡着往前冲,“你别出声,等会儿咱们冲上去,我帮你把他拉过来!”
叛军的箭又射过来了,王石头赶紧举盾挡住,箭杆“笃笃”扎在盾上,震得他胳膊发麻。身后的流民军弟兄们齐声喊着号子,盾阵像堵移动的墙,慢慢往城门推进。孙小五趁机从盾缝里往外看,突然喊:“石头哥!崔老爷带着家丁从城里冲出来了!”
王石头抬头,看见崔乾佑举着白旗,家丁们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锄头镰刀,正往叛军阵里冲,嘴里还喊:“别打了!粮道通了,有活路了!”叛军阵里顿时乱了,有的想跑,有的犹豫着放下刀,刘二的爹趁机扔了刀,往盾阵这边跑,差点被个叛军小头目抓住。
“孙小五,你看好账本!”王石头把盾往旁边一推,拔出腰间的短刀冲过去,一刀把小头目逼退,拉着刘二的爹往回跑。孙小五赶紧举起竹筛,挡住射过
;来的冷箭,竹筛被箭扎出个洞,他却笑得比谁都开心:“石头哥,我护住账本了!还帮你挡了一箭!”王石头喘着气,拍了拍他的头:“行啊,以后护粮的活,你能当半个护卫了!”
西门的城门已经被骑兵队打开,阿依古丽站在土坡上,看着弟兄们往城里冲,突然想起什么,抓起蓝色信号旗挥了挥。巴特赶紧勒住马,回头喊:“公主,怎么了?叛军都快退到粮仓了!”阿依古丽指着城头,叉着腰喊:“先别冲!把唐旗和回纥狼旗插上城头!我要跟叛军说几句话,比你们砍十刀都管用!”
两个亲兵立刻扛着旗子往城头上爬,叛军的残兵在城头晃悠,却没人敢射箭——巴特的骑兵队已经把城门围得水泄不通,箭楼也炸了,他们知道再抵抗也是白费。阿依古丽清了清嗓子,抓起个铁皮喇叭(是李倓从长安带来的,说是用来喊操的),嗓门比刚才还亮:“城上的叛军听着!安禄山死了,史朝义跑了,你们也是河北人,别再替外人卖命!”
城头上的叛军顿了顿,有个年轻的叛军小声嘀咕:“史朝义真跑了?我昨天还看见他的亲兵往北门运粮呢。”阿依古丽听见了,立刻喊:“真跑了!他把你们当挡箭牌,自己带着粮食跑了!你们看看城下,崔老爷都带着家丁归降了,义军给你们留活路,还管饭!”
这话刚落,就有个叛军扔了刀,从城头往下爬:“我投降!我是被强征来的,家里还有老娘等着我呢!”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城头上的叛军都扔了刀,有的往下爬,有的在城头喊:“我们投降!别射箭!”阿依古丽笑着把喇叭递给身边的亲兵,拍了拍手:“看见没?还是我的办法管用!你们中原人总说‘攻心为上’,我这草原姑娘也会!”
周虎骑着马过来,身上沾了不少血,却笑得一脸得意:“公主,您这嗓子,比草原的狼嚎还管用!刚才有个叛军,听见您喊,直接把刀扔到自己脚边,差点砍了自己的脚趾头!”阿依古丽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少贫嘴!快去跟李倓殿下说,西门拿下了,让他赶紧调中军过来,别让叛军往北门跑了!”
北门的粮仓外,李倓正带着中军围住叛军的残兵,王石头和孙小五也赶了过来,刘二的爹跟在后面,急得直跺脚:“殿下,我儿子刘二在流民军里,您能让我见见他吗?我都快一年没见他了!”李倓刚点头,就看见刘二从盾阵里跑出来,父子俩抱在一起,刘二的爹哭得像个孩子,把周围的士兵都逗笑了。
阿依古丽和周虎也赶了过来,看见这场景,阿依古丽忍不住感慨:“早这样多好,非要打一架,把自己的儿子都打得分开了。”周虎摸了摸鼻子,想起自己的老家,也有些眼圈发红:“我娘要是还在,看见我现在这样,应该也会开心吧。”阿依古丽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平定了河北,我跟你一起回老家看看,给你娘带两坛漠北的奶酒。”
粮仓里,崔乾佑正带着家丁清点粮食,看见李倓过来,赶紧迎上去:“殿下,粮仓里的粮食都在,没被叛军带走多少,够大军吃半个月的,还能给邺城的百姓分点。”李倓点头,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马蹄声,巴特跑进来喊:“殿下,公主!郭子仪令公派人来说,南门也拿下了,邺城的叛军都投降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阿依古丽靠在粮仓的粮袋上,摸出个烤红薯(是早上揣在怀里的,还带着点温度),掰了一半递给周虎:“吃吧,打赢了,该吃点好的了。”周虎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却笑得一脸满足:“公主,下次打仗,您还站在土坡上指挥,别冲锋了,您一指挥,咱们赢的都快。”
阿依古丽白了他一眼,却咬了口红薯,含糊不清地说:“谁要冲锋了?我是公主,指挥就行!不过……下次要是有叛军敢欺负我的人,我还是会把套马索甩到他脖子上,让他知道草原公主的厉害!”粮仓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沾了点红薯泥的嘴角上,活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狼崽,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远处的城头上,唐旗和回纥狼旗在风里飘着,晨雾已经散了,阳光把邺城的城墙照得金灿灿的。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百姓们从家里出来,有的给士兵送水,有的帮着搬运伤员,偶尔传来几声笑闹,把刚才的厮杀声都冲淡了。李倓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踏实下来——邺城拿下了,河北的乱局,终于能慢慢平定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城高中有个邻校都听说不好惹的人,腿长能干架能睡觉身体素质一流又护地盘。所有东城的学生都默认他是个A,而且是个猎食性的顶A,景默自己也这么觉得,毕竟他是一个很酷的大猫。某天东城高转来了个北城的公子哥儿,这人不仅被班主任排他旁边,还住在他的地盘区域。第一天景默跷着腿,抱臂抬了抬下巴既然你到了我的地盘,那么以后就算我的小弟了。容巡哦。第二天景默啧,他怎么觉得这人不像老实被他罩着的?其余人哥转校生是个上帝一样的学神啊!双科联赛前三那一种!第三天游戏没打过新小弟的景默滚,我没有你这种小弟。容巡好吧。谈崩了。然而事情逐渐不对。漆黑的聚会包厢里,一觉睡醒的景默捞了一件气味好闻的校服并打算带回家。第二天早上被住在对面的转校生礼貌敲门。打扰,昨天落下了一件校服外套。请问景默哐地摔上了门。景默当作一个此生黑点的意外,直到某天打完球赛在更衣室里,从那个看不顺眼,人气极高的Alpha转校生身上闻到薄荷的味道。他眼侧不受控地红了,当场拽着人的领口,以捕食姿势死死压制住,漏出来的尾巴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地面。你,我的,不准动。虎牙间的声音带着威胁。…转校生面无表情伸手,指腹慢条斯理地捏上了身上人白皙的后颈。于是景默就像被捏着命运后颈的猫一样不能动了。再后来,命运的后颈被咬了一口。你天生就该是我的猫。逃不脱,跑不掉。斯文败类信息素猫薄荷学神攻X会咬人的猫科动物学渣受耽美主受ABO校园1v1HE正文完...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高贵明艳大小姐x散漫腹黑太子爷沪城顶级豪门,乔家唯一的千金乔予凝,从出生便衆星捧月丶受尽宠爱,生得一副美人骨,明媚娇艳,腰细腿长。高定服装丶首饰从不重样,精致到头发丝,名副其实的人间富贵花。与她一样家世显赫的是周家那位太子爷周时叙,两家更是多年的世交。但这两位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冷战的相处模式。周时叙更是放话说她那一身公主病,娇气难伺候,谁当她男朋友谁遭罪。身边的一衆朋友也深信不疑。但却突然有一天,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繁华景象的周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撞见他将一个身段曼妙,白色大露背吊带裙的少女抵在明净的落地窗前,缠绵热吻,十指交叉扣在窗户上。少女肩上的珍珠吊带滑下来一侧,半边莹润雪白的香肩露出。突然闯门而入的朋友们,看到这幅旖旎悱恻的画面,傻眼了。这是什麽情况?被他拥在怀中亲吻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那个一身公主病的大小姐乔予凝。...
乱世将起,魔女窃国。 风波难定,人心莫测。 欲免此劫,剑指南国。 毋耽美色,毋留敌国。...
完结由于家庭变故,温凌漾被安排搬到迦南老巷和继母一起住,老巷里充满了人间烟火气,人们都很好,在新家里温凌漾第一次深切地感受都母爱以及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迦南老巷里有两个少年摆着摊子卖着小吃,顾客来来往往,温凌漾被他们别具一格的一唱一和吸引过来,在等待期间看着穿老头衫的少年手锤柠檬茶,凌厉的手臂线条,利落的动作,牵动着温凌漾的思绪,本是燥热难耐,却伴着柠檬的清香迎刃而解。第二次遇见是在辽阔的海边,晚风掀起少年宽大的衣衫,他抱着吉他坐在椅子上弹着温柔的调调唱着歌,温凌漾就站在海边任海水打着脚背听地入神直到暮色降临。少年本身是一个美好的象征。温凌漾事隔经年还会翻出林唯洲当年写的直球情书,少年懒懒的调子仍会在耳边响起。直到重逢那天,他依旧如初。温凌漾vs林唯洲坚韧勇敢有话直说的温大胆vs温和美好却长了张嘴的林小乖心直口快与臭屁兼中二的碰撞,谈了恋爱是个傲娇精呢!校园生活占比较多,後面有部分都市内容标签励志成长校园正剧其它再说...
周越恒双腿残疾,不良于行,逝去的父亲为了集团的未来盘算,逼他从四大世家中择一人作为结婚对象,无论选择谁,都会被掣肘,恰闻祁家有个被赶走的小三之子,周越恒便带回了家。公司遭遇危机,急需现金周转,周越恒需要那笔遗产,祁放是最好的结婚对象,因为他听话顺从没有背景,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可怜虫。祁放像只落水的狗,被带回周家自动择了主,但周越恒没想到,听话的小狗有天也会反叛,起因是周越恒找了个小男友。我不是您唯一的结婚对象吗?后来他们都议论祁放是走了狗屎运,不然怎么会误打误撞进了娱乐圈一炮而红,嘲他是资源帝,背靠金主,来者不拒。风言风语传遍了天,一个手里攥着票子的大款找上门,说祁放金主那么多,也不差给他睡一睡。祁放盯着他,淡定喝下加了料的酒,酒瓶却紧跟着摔在土大款的头上。酒宴瞬间炸锅,一团乱麻,祁放却不管混乱,躲进包厢隔间给周越恒打去电话。电话刚打通,他便施展了精湛的演技。哥哥,你能不能来帮帮我?祁放攻&周越恒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