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乾元元年腊月十七,冀州的风雪裹着冰粒,砸在中军帐的帆布上噼啪作响。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周虎掀帘探头进来,眉峰拧成疙瘩:“赵将军,崔乾佑来了,带了十个家丁,还扛着两袋粮样,说要‘献粮归降’。”
李倓正与阿依古丽核对粮道修复清单,闻言笔尖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痕。崔乾佑昨夜还派人烧粮道的余烬未冷,今日突然来降,哪有这般便宜事?他搁下笔时,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鱼符——若此刻亮明建宁郡王身份,或许能震慑崔乾佑,可转念又想,此人老奸巨猾,贸然露身份反倒容易被拿捏。
“让他进来。”李倓压下思绪,顺手将清单折起,塞进阿依古丽手里,“你先看看粮样,用你草原验马料的法子。”
阿依古丽会意,将清单塞进袖中,走到帐门旁。不多时,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人迈着方步进来,面白无须,腰间系着玉带,正是崔家主崔乾佑。他身后跟着两个家丁,各扛着一袋粟米,粮袋口敞开着,露出金黄饱满的米粒,看着倒像是上等粮。
“赵将军,阿依古丽公主,”崔乾佑拱手时,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帐内沙盘,见红色石子仍在滹沱河谷,才微微松了口气,“前日犬子无知,误与叛军往来,老夫已将他绑在府中,今日特来请罪,愿献粮五千石助唐军破邺城,只求将军能饶过崔氏全族。”他说着,示意家丁将粮袋放在案上,“这是粮栈的新粮,将军可验,若合意,老夫明日便派车队送过来。”
阿依古丽上前一步,没去看粮袋里的米,反倒蹲下身,手指戳了戳粮袋底部的麻布。她指尖沾了点细碎的粉末,放在鼻尖轻嗅——不是粟米该有的清香,反倒带着股淡淡的铁锈味。这是草原验马料的老法子,马料若掺了细铁砂,袋底总会留下痕迹,没想到今日竟用在了人吃的粮上。
“崔家主这粮,倒是看着不错。”阿依古丽起身时,指尖的粉末已悄悄蹭在袖口,“只是不知,粮栈里的粮,都跟这袋一样好吗?”
崔乾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化开:“公主说笑了,崔家粮栈在冀州开了三代,向来以‘足斤足两、无掺无假’为号,哪敢以次充好?若将军不信,老夫可带二位去粮栈查验,五千石粮就在仓里,随时可运。”他说得坦荡,眼神却不自觉飘向帐外——粮栈暗室里的叛军甲胄还没转移,得尽快把人引过去,等他们进了暗室,埋伏的族丁就能动手。
李倓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故作不知,抬手道:“既如此,便劳烦崔家主带路。周虎,你带二十骑随行,其余人在营中待命。”周虎应声而去,临走前悄悄摸了摸腰间的短匕——他总觉得崔乾佑这笑容背后,藏着刀子。
崔家粮栈在冀州东门内,占地约有两亩,三座粮仓并排而立,仓门紧闭,门口守着十几个崔家族丁,见崔乾佑带着唐军来,都纷纷垂手站立,眼神却有些慌乱。
“赵将军请看,”崔乾佑推开中间粮仓的门,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仓内堆着半仓粟米,粮堆上插着木牌,写着“五千石”,“这就是要献给唐军的粮,将军可随便验。”
阿依古丽没进仓,反倒绕着粮仓转了一圈。她注意到,粮仓西侧的墙比其他地方厚了半尺,墙根处的雪化得比别处快——不是因为日照,而是墙后有热源。草原上的部落藏过冬肉时,也会在窖壁夹层里烧火取暖,这手法竟与崔家的暗室如出一辙。
“崔家主,”阿依古丽突然停在厚墙前,手指敲了敲墙面,“这墙听着空心,里面藏着什么?”
崔乾佑的脸色瞬间变了,强装镇定道:“公主多虑了,这墙是早年修仓时特意加厚的,怕冬天冻坏粮食,里面没什么。”他说着就要去拉阿依古丽,“咱们还是去验粮吧,别在这墙跟前耽误功夫。”
“等等。”李倓上前一步,挡住崔乾佑的手,“既然是实心墙,为何敲着像空心?周虎,去拿把斧头来。”
周虎应声而去,崔乾佑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悄悄摸向腰间的信号哨——只要吹响哨子,埋伏在附近的族丁就会冲过来。可还没等他摸到哨子,阿依古丽已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崔家主这是要做什么?”阿依古丽的声音冷得像冰,“难不成,墙后面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
说话间,周虎已提着斧头回来。他抡起斧头,朝着墙面狠狠劈下,“轰隆”一声,墙面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暗室。暗室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十几副叛军甲胄整齐地靠在墙边,甲片泛着冷光,甲胄旁还堆着几十把弯刀,刀柄上刻着史思明的“史”字印记。
更令人心惊的是,暗室角落还绑着几个农户,正是刘二的母亲前日在血书里提到的“不交粮被抓的人”。他们衣衫褴褛,脸上满是伤痕,看到唐军进来,都挣扎着喊道:“将军救我们!崔家要把我们送去填叛军的壕沟!”
崔乾佑见状,知道再也瞒不住,猛地推开阿依古丽,转身就往粮栈外跑。“抓住他!”李倓一声令下,周
;虎率先追了出去,可崔乾佑熟悉粮栈地形,转眼就跑到了后门,门外已备好一匹快马,只要翻身上马,就能逃回崔府。
就在这时,阿依古丽突然从腰间解下套马索,手臂一扬,套马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缠住了崔乾佑的脚踝。她用力往后一拉,崔乾佑“扑通”一声摔在雪地里,门牙都磕掉了两颗,鲜血混着雪水从嘴角流出来。
“想跑?”阿依古丽快步上前,用套马索将崔乾佑捆得结结实实,“草原上的狼都逃不过我的套马索,你一个汉人士族,还想比狼跑得快?”她说话时,周虎已追上来,将崔乾佑的嘴用布团堵住,免得他再喊人。
押着崔乾佑回营时,正好遇上程千里带着朔方军巡营。他见崔乾佑被捆着,又看到周虎手里提着的叛军甲胄,顿时皱起眉头:“赵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崔乾佑是冀州士族,就算有罪,也该交由朝廷律法处置,怎能用回纥的套马索捆他?”
阿依古丽闻言,当即松开手,套马索“哗啦”一声落在地上:“程将军这话不对!他私通叛军,藏甲胄,还抓农户填壕沟,若不是我用套马索抓住他,他早就跑回崔府,召集族丁反抗了!难不成,程将军觉得,朝廷律法还能管得住这种通敌叛国的人?”
“你!”程千里被噎得说不出话,手指着阿依古丽,“你一个回纥公主,懂什么大唐律法?崔乾佑就算有罪,也该由大理寺来审,轮不到你一个外族人动手!”他说着,就要去解崔乾佑的绑绳,“我先把他押起来,等郭令公回来,再做处置。”
“住手!”李倓上前一步,挡住程千里的手,“程将军,崔乾佑犯下的不是普通的罪,是通敌叛国!他烧我粮道,害我士兵无粮可吃;他抓我百姓,要填叛军的壕沟——这些事,哪一件不是踩着百姓的尸骨做的?”李倓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朝廷律法的根本,是护佑百姓,若连百姓都护不住,那律法还有什么用?依我看,护民就是最大的律法!”
程千里被说得脸色涨红,却仍不服气:“可他是士族!崔家在冀州有千余族丁,若处置不当,恐引发其他士族反抗,到时候河北更乱!”他说的是实情,河北士族盘根错节,崔家若被逼急,其他士族说不定真会联合起来投靠叛军。
就在这时,郭子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千里,倓儿说得对,护民才是根本。”老将军不知何时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份从崔府搜出的密信,“你们看,崔乾佑不仅私通史朝义,还与幽州的李怀仙有往来,想等叛军破了冀州,让崔家世袭冀州刺史。这种人,若还讲什么士族情面,就是对百姓的不公。”
程千里接过密信,看完后脸色彻底白了。他没想到崔乾佑竟有这么大的野心,之前还觉得处置崔家会引发动荡,现在看来,若不及时处置,才真会酿成大祸。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是末将糊涂,险些误了大事。”
郭子仪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转向被捆着的崔乾佑:“把他押进囚车,严加看管。周虎,你带一队人去崔府,将崔家参与通敌的族丁都抓起来,其余无辜的族人,不许为难,按肃宗密诏的意思,只惩首恶,不祸及无辜。”周虎应声而去,押着崔乾佑往囚车方向走,崔乾佑嘴里的布团掉了,一路上不停咒骂,却没人理会他。
崔乾佑被押走后,崔九娘带着孙小五匆匆赶来,手里抱着一摞账本——这是从崔家粮栈的账房里搜出来的,上面记录着粮栈的收支往来。“郭令公,赵将军,”崔九娘将账本放在案上,“我刚才翻看账本,发现有几笔支出很奇怪,都是‘付西北秦氏商号’,金额还不小,最近一笔就在上个月,付了五百两银子。”
李倓拿起账本,翻到记录“西北秦氏商号”的那一页。只见上面写着“十二月初三,付秦氏商号五百两,购‘铁料’”,后面还盖着一个小小的印记,是个“秦”字,旁边刻着一把弯刀的图案。他眉头微蹙——冀州不缺铁料,崔家为何要从西北买?而且“铁料”二字写得格外潦草,像是在掩饰什么。
阿依古丽凑过来看了看印记,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我知道这个秦氏商号!漠北的回纥商队跟我提过,说西北有个姓秦的家族,世代做铁器生意,还养着一支私兵,族里的女子都不喜欢读书,专爱舞刀弄枪,骑术比男人还厉害。有次商队在焉耆遇到吐蕃人抢劫,就是秦氏的一个女子带私兵救了他们,那女子用一把弯刀,一口气砍倒了三个吐蕃兵。”
孙小五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问道:“阿依古丽公主,那这个秦氏家族,是帮咱们大唐,还是帮叛军啊?”他之前听王石头说过,有些士族会两边下注,既跟唐军往来,又跟叛军勾结,怕这个秦氏商号也是这样。
阿依古丽摇了摇头:“商队没说,只说秦氏在西北很有势力,吐蕃人都不敢轻易惹他们。他们做铁器生意,既卖农具给百姓,也卖兵器给军队,只要给够钱,不管是唐军还是藩镇,都愿意卖。”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商队还说,秦氏的现任家主是个女子,叫秦玉微,年
;纪不大,却很有手段,把家族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连西域的胡商都要让她三分。”
李倓将账本合上,指尖在“秦氏商号”四个字上轻轻敲了敲。西北……秦玉微……这个名字和这个家族,突然让他想起之前安西都护府送来的急报——吐蕃在焉耆增兵,还派人拉拢西突厥部落,若秦氏真在西北有势力,或许日后平定西域时,能借助他们的力量。只是现在河北战事未平,还没时间去理会西北的事,只能先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九娘,把这本账本收好,”李倓将账本递给崔九娘,“‘西北秦氏商号’的事,暂时别声张,等破了邺城,再派人去西北查探。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冀州的百姓,还有准备攻打邺城的粮草。”崔九娘点头,将账本小心地放进怀里,孙小五在一旁帮着整理其他账本,手指划过“铁料”二字时,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他总觉得,这个秦氏商号,以后还会再出现。
郭子仪看着帐内众人,目光扫过沙盘上的邺城模型,语气坚定:“崔乾佑已擒,冀州的内患算是除了。明日一早,我让程千里带朔方军去漳水西岸布防,倓儿你带流民军和回纥骑去邺城外围侦查,九娘继续负责粮务,确保粮草供应。咱们争取在腊月二十前,完成对邺城的包围,等史朝义的援军一到,就一举将他们歼灭!”
众人齐声应和,帐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帐外的风雪还在继续,却仿佛没那么冷了。李倓走到帐门口,望着冀州城内的灯火,心里清楚,擒住崔乾佑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邺城之战,才是真正的硬仗。而那个远在西北的秦氏家族,还有那个叫秦玉微的女子,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影响大唐战局的关键力量。
当晚,冀州城内的百姓听说崔乾佑被擒,都纷纷走出家门,提着灯笼来到唐军大营外。张婶子带着孩子,手里捧着刚做好的胡饼;王大爷牵着一头羊,说要送给唐军补身子;刘二的母亲更是跪在营门口,对着帐内连连磕头,感谢唐军救了她的儿子。李倓走出营帐,看着眼前的百姓,心里更加坚定——不管遇到多少困难,都要平定河北,让这些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
而在囚车内,崔乾佑看着营外的灯火,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恨。他不知道,自己的失败,不仅让崔家陷入绝境,也让河北士族与叛军的勾结彻底暴露。更不知道,他账本上那个不起眼的“西北秦氏商号”,将在不久的将来,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卷入这场席卷大唐的战乱之中。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城高中有个邻校都听说不好惹的人,腿长能干架能睡觉身体素质一流又护地盘。所有东城的学生都默认他是个A,而且是个猎食性的顶A,景默自己也这么觉得,毕竟他是一个很酷的大猫。某天东城高转来了个北城的公子哥儿,这人不仅被班主任排他旁边,还住在他的地盘区域。第一天景默跷着腿,抱臂抬了抬下巴既然你到了我的地盘,那么以后就算我的小弟了。容巡哦。第二天景默啧,他怎么觉得这人不像老实被他罩着的?其余人哥转校生是个上帝一样的学神啊!双科联赛前三那一种!第三天游戏没打过新小弟的景默滚,我没有你这种小弟。容巡好吧。谈崩了。然而事情逐渐不对。漆黑的聚会包厢里,一觉睡醒的景默捞了一件气味好闻的校服并打算带回家。第二天早上被住在对面的转校生礼貌敲门。打扰,昨天落下了一件校服外套。请问景默哐地摔上了门。景默当作一个此生黑点的意外,直到某天打完球赛在更衣室里,从那个看不顺眼,人气极高的Alpha转校生身上闻到薄荷的味道。他眼侧不受控地红了,当场拽着人的领口,以捕食姿势死死压制住,漏出来的尾巴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地面。你,我的,不准动。虎牙间的声音带着威胁。…转校生面无表情伸手,指腹慢条斯理地捏上了身上人白皙的后颈。于是景默就像被捏着命运后颈的猫一样不能动了。再后来,命运的后颈被咬了一口。你天生就该是我的猫。逃不脱,跑不掉。斯文败类信息素猫薄荷学神攻X会咬人的猫科动物学渣受耽美主受ABO校园1v1HE正文完...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高贵明艳大小姐x散漫腹黑太子爷沪城顶级豪门,乔家唯一的千金乔予凝,从出生便衆星捧月丶受尽宠爱,生得一副美人骨,明媚娇艳,腰细腿长。高定服装丶首饰从不重样,精致到头发丝,名副其实的人间富贵花。与她一样家世显赫的是周家那位太子爷周时叙,两家更是多年的世交。但这两位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冷战的相处模式。周时叙更是放话说她那一身公主病,娇气难伺候,谁当她男朋友谁遭罪。身边的一衆朋友也深信不疑。但却突然有一天,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繁华景象的周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撞见他将一个身段曼妙,白色大露背吊带裙的少女抵在明净的落地窗前,缠绵热吻,十指交叉扣在窗户上。少女肩上的珍珠吊带滑下来一侧,半边莹润雪白的香肩露出。突然闯门而入的朋友们,看到这幅旖旎悱恻的画面,傻眼了。这是什麽情况?被他拥在怀中亲吻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那个一身公主病的大小姐乔予凝。...
乱世将起,魔女窃国。 风波难定,人心莫测。 欲免此劫,剑指南国。 毋耽美色,毋留敌国。...
完结由于家庭变故,温凌漾被安排搬到迦南老巷和继母一起住,老巷里充满了人间烟火气,人们都很好,在新家里温凌漾第一次深切地感受都母爱以及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迦南老巷里有两个少年摆着摊子卖着小吃,顾客来来往往,温凌漾被他们别具一格的一唱一和吸引过来,在等待期间看着穿老头衫的少年手锤柠檬茶,凌厉的手臂线条,利落的动作,牵动着温凌漾的思绪,本是燥热难耐,却伴着柠檬的清香迎刃而解。第二次遇见是在辽阔的海边,晚风掀起少年宽大的衣衫,他抱着吉他坐在椅子上弹着温柔的调调唱着歌,温凌漾就站在海边任海水打着脚背听地入神直到暮色降临。少年本身是一个美好的象征。温凌漾事隔经年还会翻出林唯洲当年写的直球情书,少年懒懒的调子仍会在耳边响起。直到重逢那天,他依旧如初。温凌漾vs林唯洲坚韧勇敢有话直说的温大胆vs温和美好却长了张嘴的林小乖心直口快与臭屁兼中二的碰撞,谈了恋爱是个傲娇精呢!校园生活占比较多,後面有部分都市内容标签励志成长校园正剧其它再说...
周越恒双腿残疾,不良于行,逝去的父亲为了集团的未来盘算,逼他从四大世家中择一人作为结婚对象,无论选择谁,都会被掣肘,恰闻祁家有个被赶走的小三之子,周越恒便带回了家。公司遭遇危机,急需现金周转,周越恒需要那笔遗产,祁放是最好的结婚对象,因为他听话顺从没有背景,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可怜虫。祁放像只落水的狗,被带回周家自动择了主,但周越恒没想到,听话的小狗有天也会反叛,起因是周越恒找了个小男友。我不是您唯一的结婚对象吗?后来他们都议论祁放是走了狗屎运,不然怎么会误打误撞进了娱乐圈一炮而红,嘲他是资源帝,背靠金主,来者不拒。风言风语传遍了天,一个手里攥着票子的大款找上门,说祁放金主那么多,也不差给他睡一睡。祁放盯着他,淡定喝下加了料的酒,酒瓶却紧跟着摔在土大款的头上。酒宴瞬间炸锅,一团乱麻,祁放却不管混乱,躲进包厢隔间给周越恒打去电话。电话刚打通,他便施展了精湛的演技。哥哥,你能不能来帮帮我?祁放攻&周越恒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