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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它放进嘴里,缓慢地咀嚼。
冰冷的蛋黄混合着冷掉的蛋白,口感怪异,却仿佛带着一丝她指尖的温度和气息。
我又捡起那几片薄薄的、被抛弃的香肠肠衣,放进嘴里,细细地抿着,试图从中榨取任何一丝可能残留的、属于她的唾液或齿痕。
味蕾尝到的只有油腻和塑料感,但大脑却在疯狂地叫嚣——这是她的!
她留下的!
我有多久没尝过她的滋味了?
连一个吻都成了奢望。
冰冷的食物哽在喉头,眼前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小时前,这里可能发生的、活色生香的一幕:
淼(系着围裙,巧笑倩兮):“亲爱的,早餐想吃什么?给你煎个蛋吧?我煎蛋可是一绝,孩子们都抢着吃呢!”
常(倚在门框,眼神黏在她身上):“哦?那我可得好好尝尝淼宝的手艺了,看看是不是名副其实。”
淼(回头抛个媚眼):“保证让你吃完还想吃,念念不忘!”
常(走近,声音压低):“那……以后想吃的时候吃不到,岂不是要馋死我?”他顺势环住她的腰。
淼(笑着扭身,把围裙带子塞到他手里):“就是要让你一直想着我呀!喏,帮个忙。”常宏宇接过带子,慢条斯理地在她腰后系着蝴蝶结,系好的瞬间,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一个温热的吻印在她光洁的颈侧。
淼(半推半就,脸颊微红):“别闹……要几个蛋?”
常(下巴搁在她肩上):“三个吧。”
淼(夸张地挑眉):“哇!你是大象吗?吃这么多?”
常(贴着她耳朵,气息灼热):“昨晚上……‘消耗’太大,营养得跟上啊。这点儿,还不一定能补回来呢……”意有所指的话语带着滚烫的暗示。
淼(转过身,双手搭上他的肩膀,眼神水汪汪,带着关切又撩人的责备):“以后可不能这么‘拼命’,身体要紧,知道吗?”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锁骨。
常(捉住她的手亲了一下):“好了,小宝贝儿,看着你……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快点做吧,老公我……快饿‘死’了。”那个“饿”字,咬得格外重,眼神里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点燃。
淼(娇嗔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馋猫!等着。”她转身,利落地打蛋下锅。
淼(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蛋):“要香肠吗?牛奶要不要?”
常(目光一直流连在她身上,坏笑):“你吃我的‘香肠’,我喝你的‘牛奶’?成交不?”赤裸裸的荤话脱口而出。
淼(脸更红了,作势要打他):“讨厌死了!谁稀罕吃你的‘破香肠’!下次再这么嚣张,小心我一口给你咬下来!看你还敢不敢!”
常(哈哈大笑,意得志满):“昨晚‘吃’的时候,我看你挺开心的嘛……”笑声里满是餍足。
淼(将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盛入盘中,推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背):“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带着无限旖旎的余韵。
我像一缕游魂,脚步虚浮地踏上了二楼。
楼梯尽头是两间面向主路、装饰得童趣盎然的房间,显然是留给孩子的。
而占据最佳视野的主卧,则像一个面向大湖敞开的奢华堡垒——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将波光粼粼的湖景毫无保留地框了进来。
我踱到窗边,向外望去。
昨晚那个散发着暖昧光晕、上演过“星空沐浴”的按摩浴缸,此刻已经冷却关闭,水面平静无波,仿佛昨夜的一切旖旎从未发生。
湖面上,游船穿梭,男男女女的笑闹声隐约传来,新的荷尔蒙故事正在阳光下继续上演。
目光收回,落在那张占据房间中央、大得惊人的床上。
它像一片柔软的、吞噬一切的白色沼泽。
我鬼使神差地坐了下去,身体立刻陷入一种令人心慌的柔软里——他们就是在这里翻滚、缠绵、融为一体……身下的床单被铺得异常平整、一丝不苟,这熟悉的、近乎强迫症的整理手法,除了淼淼,还能是谁?
指尖划过冰凉的织物,昨夜疯狂的褶皱和体温似乎还残留在纤维深处。
冰冷的触感瞬间点燃了脑中的画面,鲜活得如同正在眼前上演:
淼(在晨光中慵懒地翻了个身,精准地落入常宏宇早已准备好的臂弯里。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引以为傲的大眼睛——曾几何时,她还总爱用这双漂亮眼睛笑话我的小眼睛。视线由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情人含笑的、早已苏醒的脸庞。她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又眨了眨眼,确认这张帅气的面孔并非梦境。)“嗯~~~”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嘤咛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常(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你,怎么看也看不够。”
淼(半张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看什么呀……是不是睡了一晚上,脸肿了?变丑了?”女人的心思,永远绕不开容貌。
常(低笑,胸腔震动):“你是睡美人,越睡越美,越睡越让人心痒。”
淼(抬起头,故意皱皱鼻子):“那你就是野兽!越睡越……粗野!”
常(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好啊,我是野兽……那美丽的睡美人,快吻我一下,让我变回英俊的王子?”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淼(在他臂弯里扭动着,像条滑溜的鱼,笑声清脆):“不要!才不要!”可在这方寸之间的床上,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被他更紧地锁住。
淼(佯装生气,猛地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光滑的裸背):“放开啦!”
常(一条铁臂如藤蔓般从她颈后绕过,牢牢锁住她的肩颈,另一只手则霸道地复上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掌心滚烫):“不放。这辈子都别想放。”
淼(身体一僵,带着点真实的慌乱,小手去拍他箍在小腹上的大手):“哎呀!快别压!真……真憋不住了!小心……小心尿你一手!”半是娇嗔半是警告。
常(非但不松,反而将脸埋进她颈后的发丝里,深深吸了口气,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令人心颤的宠溺):“不怕……我家淼宝的嘘嘘都是香的……”
淼(被他这无耻又甜蜜的情话逗得又羞又气,猛地转过身来,作势要打他):“呸!臭流氓!那你有本事张嘴接着呀!”她笑着挣脱他的怀抱,赤条条地翻身坐起,晨光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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