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刺眼的是最后那个,它甚至还未完全液化,呈现出一种半凝固的、粘稠的、令人作呕的乳白与淡黄交织的状态——这显然是今早,就在几小时前,常宏宇在她体内留下的、滚烫的印记!
大脑在轰鸣,理智彻底BurnOut!
视线模糊,感官却异常敏锐。
眼前这排开的套子,外面沾满了淼淼动情的汁液,里面盛放着常宏宇从昨夜到今晨肆意播撒的种子。
一条名为“尊严”的细线在我脚下疯狂震颤,而我正赤着脚,在上面癫狂地反复横跳!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挤出。
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崩断。
我抓起一个套子,像最虔诚又最渎神的信徒,将沾满淼淼体液的外壁疯狂地、贪婪地贴向嘴唇,用舌尖一遍遍舔舐、吮吸,将那混合着腥膻的、属于她的味道尽数吞入腹中!
咸涩的泪水决堤般涌出,模糊了视线。
“我太下贱了……我竟然在吃别人的……”这个念头像毒蛇啃噬着心脏,却丝毫无法阻止我下一步更疯狂的行径。
我捏起那个沉甸甸的套子前端,用牙齿咬开那个死结,然后——如同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水源——猛地将开口对准自己的嘴,仰起头,将那粘稠、冰凉、腥气冲天的浆液疯狂地倾倒入口中!
吞咽!
不顾一切地吞咽!
一个接一个!
翻过来,用舌头刮净内壁每一寸残留!舔舐!吮吸!
那浓烈的、令人窒息的腥膻味在口腔、鼻腔、乃至整个颅腔内弥漫、爆炸!
越是腥膻,越是浓烈,似乎就越能麻痹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点燃那扭曲畸形的快感!
最后的那个半凝固的“精华”,糊满了我的口腔,那粘腻、滑溜、带着生命原始腥气的触感和味道久久不散。
“我太贱了……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胃里翻江倒海,灵魂在尖叫。
如果淼淼此刻看到这一幕,她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震惊?
厌恶?
还是彻底的、冰冷的鄙夷?
她大概连看我一眼都会觉得污秽不堪吧?
然而……这就是我。她的丈夫。
在欲望的深渊里,我选择了最彻底的沉沦。
在屈辱的泥沼中,我品尝到了最极致、最扭曲的“爱”的滋味。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人生的篇章被彻底撕碎、重写。
在她和她的情郎面前,我将永世无法抬头——即使他们吝啬于投来一瞥,或施舍一句嘲讽。
不知过了多久,沸腾的大脑才慢慢冷却,留下死灰般的麻木。
我面无表情地将那张惨白的面膜覆在自己同样惨白的脸上,机械地嚼着那块她吐掉的口香糖,发动了汽车。
车窗紧闭,我哼起一首不成调的曲子,朝着那个名为“家”的方向驶去。
今天,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啊。
顶着那顶无形的“绿帽”回到家时,淼淼正歪在客厅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屏幕上光影流转,却映不进她慵懒的眼底。
我(放下钥匙,声音刻意平淡):“什么时候回来的?”
淼(眼波都没扫过来):“早回来了。孩子们呢?怎么就你一个?”
我:“哦,他们玩野了,没够,我明天再去接。”她不再追问,空气陷入短暂的凝滞。
我(走近几步,试探着):“你……周末过得还好吧?”“去哪儿了”三个字在舌尖滚了滚,终究咽了回去。
淼(终于转过头,嘴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近乎残忍的得意微笑):“好得不能再好了!一个大帅哥,鞍前马后陪了我整整两天,简直是……身心俱疲又心满意足呢。”她故意把“真话”当“讽刺”甩出来,毒刺般扎向我,饶有兴致地捕捉着我的表情。
我(迎着她的目光,嘴角也扯出一个弧度,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那挺好。我这个周末也不赖,看了场人生最精彩的‘电影’,还尝到了……这辈子没吃过的‘好东西’。”我也把淬毒的“真话”抛了回去,这叫礼尚往来。
我能听懂她话里的刀,她却未必懂我话里的深渊。
淼(纯净的杏眼瞬间瞪圆,一丝疑惑和警惕闪过,嘴唇微张似乎想问“什么电影?什么吃的?”,但最终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扭过头继续盯着电视,用后脑勺宣告谈话结束)。
我(打破沉默,语气卑微而实用):“东西……要我帮你收拾一下吗?”
淼(漫不经心):“箱子在门口。”她现在连遮掩都懒得费心,彻底不在乎我是否能发现她行李箱里藏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和秘密。
我(继续请示):“那……一会儿还按摩吗?”
淼(伸了个懒腰,带着被过度满足后的慵懒和理所当然的使唤):“按!当然要按!腰酸死了……你可得给我好好按按。”她使唤我的口吻,熟练得像使唤一件趁手的工具。
我:“还有别的吩咐吗?”
淼(挥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没了,快去弄吧。”
我默默打开那只印着卡通怪兽的登机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X市疯人院最年轻的院长符卿,漂亮单薄,却有惊人的驯服手段。在他面前,疯子不论多凶残桀骜都只能服服贴贴。一觉醒来,符卿穿越到百年之后,恶种横行,秩序崩塌,X市疯人院早已废弃。符卿重建疯人院,院长义不容辞。后来,全世界的恶种拥有了同一个梦想在疯人院拥有一张床位。身穿燕尾服的蛇头人身催眠师,表情含羞,轻轻趴到他肩头院长,你都两个小时没骂我了被手术线捆绑的玩偶医生,半夜扭捏地敲响卧室门院长,再把我绑得紧一点用加特林当胳膊的血面小丑笑得癫狂,在雨夜的花园里狂舞院长电我,院长电我!符卿排队取号,过号顺延三位,请不要尝试折断前排患者的脖子,违者后果自负。恶种们嘤QAQ恶种之王是最疯癫凶残的恶犬。传言他为了找到院长不择手段。当他降临疯人院,所有人类和恶种瑟瑟发抖匍匐于地。只有那名青年双手插在白大褂里,冷漠地直视他。脸庞精致,腰肢瘦削而单薄,仿佛人偶娃娃,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折。恶犬双眼通红,渴望地盯着苍白脖颈下的血脉,然后小心地献上自己的牵引绳。院长,我复诊,能插队吗?从你在疯人院消失的那天起,我足足寻找了一百年。疯癫恶犬攻×清冷美颜训导力max院长受收容末世怪物带领人类重建理性秩序的升级流爽文主角使用驯服手段的对象是怪物,在人类社会是遵纪守法好公民全文架空,疯人院≠现实精神病院...
一次交战,中原不受宠的公主成了草原公主的丫鬟。本是累世仇敌,可草原公主动了心。带她一步步成长,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亲手调教出来的小白花囚禁羞辱。双洁慎入,狗血文。偏群像内容标签成长古代幻想正剧师徒冰山救赎其它蔺无忧...
轮回千载,唯一人心动。古早她死了,死了好多次。人生第一部完结小说,十几岁时随意写下的。内容标签因缘邂逅仙侠修真古早BE其它古早...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
刚开文评分会比较低,宝子们可以放心食用双男主校园学霸双强预谋已久前世今生主CP预谋已久高冷闷骚攻×口是心非炸毛张扬受副CPFirst,步步沦陷热情狼狗年下攻×风度随性开朗钓系年上受Second,阴差阳错老实班长攻×循规蹈矩乖巧学艺受文案在这里我们的心跳同频共振那是前世,我们谈的,是今生宋听穿越了,我和殿下玩心机殿下和我玩心跳。前有馀晔扇巴掌,後有宋听穿女装。宋听,你变了馀晔,我恨你一辈子殿下变陛下,阿只变侍君。馀晔生辰宴上,宋听刺杀失败自尽,他说馀晔,生辰快乐他回来了。回来第一节课上,转校生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馀晔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他们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宋听只是去他们的过去走了一遭。命运让他们纠缠不清,缘分让他们难舍难分。他回复了全部的记忆後又是三年。我们从过去走向未来我们从古时走至现代文笔稚嫩,不喜欢的宝子们致歉了qq主打一个宿命感中间可可爱爱的同学们打闹的情节很喜欢内容标签强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校园脑洞钓系其它校园...